應接不暇,忙忙碌碌。
一天的繁華落幕。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陸明崢將累壞了的姜茹珍抱起,小心的放在床上。
輕柔地脫去她的襪子,打來一盆溫熱的洗腳水給她泡腳,順勢還做起了按摩。
「唔......」
姜茹珍舒服的哼哼唧唧,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陸明崢,別弄了,你也忙了一天,早點睡覺吧。」
「沒事,你接著睡,我不累。」
陸明崢繼續認真地幫姜茹珍洗腳,半個小時之後,擦乾小腳放進被子裡。
將洗腳水倒掉,回來投了個熱毛巾,幫姜茹珍擦臉,擦手。
又伸手按摩她的額頭,「累了吧,好好睡一覺。」
姜茹珍咕噥一聲,閉眼拽著陸明崢的領子,將人薅近一些,親了一口。
「陸明崢,你真好。」
陸明崢失笑,壓抑著笑聲,可他胸膛振動的頻率還是出賣了他。
姜茹珍被他震得渾身酥酥麻麻,抬手順著紐扣間的縫隙伸進去,漫步目的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陸明崢被她摸得漸漸火起。
大手將她小手扯出來,放進嘴裡輕咬,聲音暗啞道。
「別鬧了,還想不想睡了。」
姜茹珍嘴角勾起,繼續閉著眼睛用指尖撩撥著陸明崢的舌尖。
陸明崢喉結上下滾動,輕咬改成了裹纏吮吸。
幾分鐘後,姜茹珍敗下陣來,轉了個身輕聲道。
「睡覺。」
誰知,陸明崢掀起被子鑽了進來,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往後用力一壓。
「你先挑起的火,別想就這麼算了。」
說著,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灼熱的吻濕漉漉的落在她的後頸。
兩人正親密的唇齒溝通,忽聽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砰砰砰的砸門聲。
「姜茹珍,快開門...」
白天,參加完開業儀式的梅家父母已經開車帶著老大和謝輝媽回陽城了。
梅玲害怕姜茹珍,說什麼也不在這邊住,非要去老四那間宅子。
老二自然願意,再三跟姜茹珍保證,會保護好梅玲,姜茹珍就讓兩人過去了。
人家梅父梅母著急抱孫子,都不管兩人,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院子裡如今就剩下姜茹珍和陸明崢兩人。
深更半夜,有人砸門,把姜茹珍的睡意徹底趕跑。
她豁然起身驚問,「誰啊!大半夜砸門。」
陸明崢方才慵懶性感的調調早已收斂,此時滿臉的戒備和警惕。
他迅速穿好衣服下地,來到院子裡,抓起院牆邊一把除草的小鋤頭攥在掌心。
步伐輕輕走到門邊,喝問道。「誰?」
「是小陸同志嗎?太好了,你還沒走。我是周清啊,快開門,我家姜文失蹤了!」
「什麼?姜文失蹤了?」
陸明崢一回頭,姜茹珍不知何時也拿著一把笤帚出來了,站在門口大驚失色,腳上還穿著拖鞋。
他把門打開,頭也不回地跑向姜茹珍,埋怨道。
「外面這麼冷,你怎麼穿著拖鞋就出來了,快進去。」
陸明崢將人扛在肩上,姜茹珍訕笑著趴在陸明崢肩膀上同周清打招呼。
「二嫂,外面冷,快進來說。」
周清見兩人這毫不避諱的架勢,愣了一下。
隨即便腳步飛快的跟進來,滿臉慌張道。
「茹珍,你今天有看到姜文嗎?他來找過你沒有?」
姜茹珍坐在床邊,陸明崢正在給她穿襪子,又套上棉靴。
還翻找了一件最厚的毛線外套給她披上,這才放她到客廳說話。
「沒有啊,二嫂,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確定姜文失蹤了?他有說過來找我嗎?」姜茹珍也很著急。
經過幾次相處,姜文姜武兩兄弟都很懂事,她很喜歡。
更何況姜文這孩子要強,拼命努力學習要為家裡爭口氣。
這才定下來要去國外留學,怎麼就失蹤了呢?
「嗚嗚嗚...」周清坐下來就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二嫂,你先別哭啊,你挺住,先把情況說明白了。」姜茹珍焦急道。
周清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抬頭看向姜茹珍。
「小文最近幾天說要出去打零工,我沒同意,讓他在家好好複習功課。可誰知道這臭小子也不知道怎麼說服了他爸。
他爸就說有空出去鍛鍊鍛鍊也行,省得到了國外找不到工作。我一想,這也是為了孩子生存著想就也同意了。
誰知道今天趁我們來參加開業典禮的時候,這小子留了張紙條就離家出走了,說要去南方賺大錢替家裡還債。
我們找了一晚上,後來才聽姜武支支吾吾說,我們跟你借錢的事他知道了。
他告訴小武,說有個同學告訴他南面賺錢多,他就自己買張票坐火車走了。我還以為他能上你這問問具體情況呢,誰知道他跟本就沒來。
我和他爸真是後悔啊,為什麼要騙孩子,好好跟他說明白,他也許就不會胡思亂想。
茹珍,我擔心他要是被壞人騙了出事了?我該怎麼辦,那我真是沒法活了...嗚嗚嗚...」
周清說著說著又悲從中來,大哭起來。
聽周清斷斷續續講了一遍,姜茹珍豁然起身,在地上來回走。
南邊?
被騙。
作為一個後世回來的人,她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被騙到緬北詐騙集團?
或者被人抓去嘎腰子了?
後來冷靜一想,現在緬北好像還沒形成這種系統的產業鏈。
那這人到底是去南方幹什麼了?
要是真像他說的,去工廠打工賺錢還好說,就怕被壞人盯上,騙錢騙身,關到什麼黑工廠裡面天天被虐打,那就麻煩了。
這臭小子也是,怎麼想一出是一出,錢是那麼好賺的嗎?
要是南方真是遍地撿錢,那全國人都成萬元戶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被社會毒打歷練過,想法太天真。
「阿珍,你別著急,我給朋友打電話,看看鐵路方面能不能在半道上把人攔截了。」
陸明崢見姜茹珍著急上火,趕緊幫著出主意。
「行,那你趕緊聯繫。」
周清一聽陸明崢在鐵路方面有關係,立刻驚喜地起身就要給他跪下。
「小陸啊,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小文啊!」
陸明崢趕緊伸手一攔,「二嫂,你別這樣。都是一家人,不用行如此大禮。
你放心,我肯定動用我的關係網儘快找到小文。」
陸明崢說完給姜茹珍使了個眼色,姜茹珍接過哭得軟綿綿的人,將她扶坐到椅子上柔聲安慰。
「二嫂,你就放心吧,陸明崢認識的人多,肯定會找到人的。」
周清無法,也只能先這樣了。
陸明崢拿起客廳電話撥了出去,隨著他口中的人物一個個念出職位,周清心中的希望越來越大。
好傢夥,小妹認識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這怎麼軍警政各方面人都認識呢?
這男人跟那些傳說中老百姓心目中的重要的人物說話,完全沒有低頭求幫忙的意思。
而是一個個命令下去。
跟軍方指揮官要求派兵支援。
跟公安局領導要求全面配合。
給交通局長打電話更是疾言厲色,直接要人。
這......
生活中,大領導也不是沒見過,也就那樣。
但陸明崢這氣場全開的陣勢她是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