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崢悚然一驚,還以為姜茹珍醒了,急忙回頭看去,姜茹珍閉著眼睛像是在夢吟。
他鬆了一口氣,回身又坐下來,大手輕輕拍著姜茹珍的後背哄道。
「別怕,我不走。」
姜茹珍小嘴開開合合嘟囔了一句,陸明崢沒聽清,他低下頭將耳朵湊近。
姜茹珍又咕嘟了一句,他還是沒聽清。
突然,他的目光被姜茹珍眼角殘存的淚痕吸引了過去。
他心神猛地一緊,小心問道,「怎麼了?胃難受嗎?」
姜茹珍迷迷糊糊搖了搖頭,「小...狼狗,長得真...帥!讓姐姐親一口...」
陸明崢終於聽清了姜茹珍的囈語,整個人溫柔的氣勢突然一變,暗沉可怕的瘮人。
他目光冰寒盯著床上的姜茹珍,極低的氣壓使得整個房間頓時寒氣逼人。
「你說什麼?有膽再說一遍?」陸明崢狠狠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個女人簡直色膽包天,跟人家小伙子才第一次見面,光抱著跳舞還不夠,還要親人家?
為什麼?
為什麼他這一個多月活的這麼痛苦,可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卻活的那麼開心快樂?
憑什麼?她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難道兩人以前的恩愛都是假的?
還是她性情灑脫,轉眼就能愛上別人?
那他怎麼辦?
陸明崢越想越生氣,抬起大手捏住了姜茹珍的下巴,冷冷的問道。
「姜茹珍,你再說一遍。」
姜茹珍似乎有些疼,兩隻小手使勁扒拉著陸明崢的大手。
丫的,狗男人。
讓你裝深情,讓你憋在後面使壞,她就是故意要刺激他。
不就是裝作不認識嘛,瀟灑快活啊,誰不會裝誰就是孫子。
她迷迷糊糊睜開迷濛的眼睛,雙手捧住陸明崢的臉頰,傻呵呵笑道。
「小帥哥,呵呵,小帥哥,你長得好好看,讓姐親一口吧!姐姐有錢,姐姐包養你啊!」
陸明崢聽見這話氣笑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喝醉了玩得這麼花。
他心中的憤怒一浪高過一浪,是不是在他沒看見的地方,這個女人已經包養了別的小狼狗?
是不是再過一個月,這個女人就會將他徹底忘得一乾二淨,快樂的投入別的男人懷抱。
他現在光是想想她在別的男人懷裡笑,都覺得渾身像要裂開一樣,疼痛難忍。
「姜茹珍,你真是好樣的。不就是想要親親嗎?小爺免費送你...」
話音剛落,陸明崢就猛地低下頭,對著那雙紅艷艷的唇瓣吻去。
洪水一旦開閘,將會一瀉千里,兇猛如虎。
人的欲望也是同樣的道理,一旦開了一道口子,蓬勃的貪慾就會一層層疊加。
親了幾口,覺得不夠。
再深入,品嘗到她的甜美,不夠!
再深入,再深入,翻攪著她的唇舌,這該死的酥麻感,讓他忍不住陣陣戰慄。
久違了的滋味,久違了的熱情,久違了他的——命!
深入,深入,再深入...
不夠,不夠,真的不夠...
陸明崢此時仿佛溺水的野獸,拼命從姜茹珍的口中獲取活命的甘霖。
他本來想淺嘗輒止嚇唬嚇唬身下的女人,可他實在是高估了他的自制力。
不,正確地說,他的自制力在姜茹珍面前一向薄如紙屑,不堪一擊。
床上的被子被一把掀翻在地,身上的衣服隨著火熱的溫度,一層層剝離。
肌膚相貼摩擦出的酥麻感,向他的腦子不斷發出進攻的信號。
他整裝待發,刻不容緩。
可他腦子裡還是有著一絲的清明。
不行,他不能趁虛而入。
姜茹珍醉了,她還在腦子裡幻想著剛才那個小狼狗。
他現在就是個替代品,替代品,替代品...
不行,他要克制,他要起身,他必須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唔...」
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摸向他的腹肌,在豆腐塊之間的溝壑中來來回回巡查。
「不要,阿珍...我錯了,放開我...」
陸明崢此時臉和脖子,乃至渾身上下的皮膚全都憋得通紅。
他的意志力在姜茹珍的手下節節敗退。
「不要......嗯...」
他剛想離開的身體,被人掐住了命門,陸明崢痛苦地悶哼一聲,身體轟然倒塌。
腦中最後的清明瞬間去見了鬼。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他徹底陷入癲狂的沉淪...
一遍又一遍採擷著獨屬於他的鮮花。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憊的,不知辛苦的...
不知勞累,不知倦怠。
反覆碾壓,反覆咀嚼,反覆回味,反覆進攻。
身下人口中不斷發出的囈語是他進攻的號角。
這個女人掌心的溫度,是他燃燒殆盡的靈魂。
身影在黑暗中影影綽綽地來回翻滾,直到天邊的亮光一點點燃起。
紅霞布滿了天邊。
陸明崢摟著懷裡的小人進入夢鄉的一剎那,腦子中嗖的閃現一個大膽的想法。
去他媽的替代品。
即便只當個替代品他也甘之如飴。
即便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即便她將來結婚,他也不要跟她分開,他情願當她的情人,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無論什麼身份,他能陪在她身邊就行。
他可以不要任何名分。
房間裡靜悄悄,姜茹珍悄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昨夜辛苦勞動一夜,已經沉沉睡去的陸明崢。
笑得仿佛偷了腥的貓。
嫉妒,不甘,被迫分離加上久別重逢,所有男人的劣根性buff疊滿,她就不信拿不下這個狗男人。
跟他糾纏了這麼久,都分手了這個男人都沒有讓她得逞。
她當然更不甘心。
即便是分手了,她也要嘗嘗他的味道,占盡他的便宜,讓他對她永生難忘。
她此刻像只饜足的貓,準備悄悄溜下地逃走。
「啊—」
誰知她的腳剛剛沾到地面,一陣陣酸痛感就讓她跌倒在地。
麻蛋,腿太軟了,走不了路了。
這個狗男人太踏馬精力旺盛了。
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整個三十六年的精華都給她了吧?
禽獸!
變態的禽獸!
回想了一下昨夜裡他的勇猛,她像張烙餅一樣被他來回翻面,她就痛苦地趴在地上呻吟了一聲。
不行,她得回空間充充電,要不然,今天鐵定是出不了門。
姜茹珍回空間泡了一個小時的靈泉水,這才勉勉強強能顫巍著腿走路。
來到大穿衣鏡前照了照。
看著身上遍布的紅痕,簡直慘不忍睹。
姜茹珍忍不住扶了一下老腰,再次罵了一句畜生。
她換好一件高領的衣服,悄摸摸出了房間。
剛下到大廳里,就看到唐蜜正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唐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