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57章 有人替他不平

第57章 有人替他不平

2025-08-06 12:22:20 作者: 摘星

  「說來聽聽。」

  「王爺抗旨的樣子特別霸氣!」

  謝棠說的很認真,想想自己當打工人的時候,老闆讓往東她不能往西,當然了,人家老闆也不會像皇帝這麼神經病。

  但宋雁亭面對的可是能掌握他生死的帝王,就算他對南盛再重要,真把人惹怒了,未必就不會動殺心。

  拿命「裝b」,那是真的帥。

  宋雁亭笑了下:「沒辦法呀,再娶一個回來,本王也不能跟人家洞房,她要是再遷怒你,本王又不能不向著你,沈月柔的事,本王不想再來一遍了。」

  「王爺,主子,先吃飯吧。」秀蘭把飯菜從食盒裡拿出來,宋雁亭的更清淡了。

  「粥里放了南瓜,還是有甜味兒的。」謝棠先餵他吃了飯和藥,這才動筷子。

  宋雁亭聞著飯桌上飄來的肉香味兒:「謝棠,你有點太殘忍了吧?」

  「王爺,我今天消耗很大,需要好好補補,您就忍忍吧。」謝棠咬了塊兒排骨,「王爺的身體要是還這麼折騰,起碼還得再喝半個月的白粥。」

  「你讓本王折騰也折騰不動了,又不是鐵打的。」

  謝棠今天沒用他說,換了寢衣拿了本書,懷裡抱著球球,在小茶桌上點了盞燈,開始看起了書。

  宋雁亭挑眉:「做什麼呢?」

  「看書啊。」謝棠給他晃了晃,「王爺書房裡的兵書真不少。」

  「這個時辰看什麼書,趕緊睡覺。」

  謝棠頭也沒抬:「李貴說王爺昨晚一夜沒睡,發燒也不喊人,他們沒一個能管的動王爺的,只能我守著了。」

  「胡鬧,快去睡覺。」宋雁亭剛一動就扯得倒吸口冷氣。

  「什麼時候王爺睡著了我就睡。」

  宋雁亭怎麼可能睡得著,何況今天睡了大半天,現在也不困:「本王真的沒事。」

  「嗯。」謝棠聽歸聽,人是一動不動。

  宋雁亭要是能起來,現在就把人扛起來扔回房間,真是越來越管不了了。

  宋雁亭瞧她看的還挺入神:「看的哪本?」

  「百戰道。」

  謝棠算是生在了個好時代,對打仗也就僅僅書本上了解了一些,誰能想到現在竟嫁了個戰神。

  「這本有些晦澀,沒學會走呢倒要跑了。」

  謝棠乾脆穿鞋蹬蹬蹬跑到他床邊,又上了他的床盤腿坐下:「王爺,你要睡不著就給我講講唄。」

  

  宋雁亭見她確實挺精神的,鼻音嗯了一聲:「哪裡不懂就說。」

  謝棠是真有興致,一邊看一邊跟宋雁亭探討,最後跟他並排趴著,還問了問他都是怎麼打仗的,堅持了半夜才忍不住睡了過去。

  宋雁亭將書抽走,給她撥開額前的碎發,眼中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真不知道謝家怎麼養出來這麼個丫頭,嬌氣可又能吃苦,有時候雖然皮的不行,但她敢在九五之尊面前為自己說話辯解。

  這麼多年了,文武百官,皇親國戚,連他都習慣皇帝如此對待自己了,但她會替自己看不慣,他今天就是再領二十鞭子也值了。

  謝棠是被香味兒饞醒的,她翻了個身,手就被人攥住了:「醒了?」

  「嗯。」謝棠嘟囔了聲,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上他的額頭,「不燙了。」

  「嗯,本王的身體好著呢。」宋雁亭捏了捏她的指尖,「都中午了,快起來吃飯。」

  「中午?」謝棠一下坐起身,發現自己竟睡在宋雁亭的床上。

  她忙道:「我在這裡睡著了?我沒碰到你的傷口吧?」

  「沒有,我一晚上都死死按著你呢。」

  他這麼一說,謝棠就放下心了,拍開他的手:「我睡相才沒那麼差。」

  宋雁亭的傷一養就是六七天,謝棠就在這屋住了六七天,別的沒幹,一本厚厚的兵書硬是讓她看完了。

  她搬回自己屋子後,好幾天沒在家的秀竹也回來了:「主子,沈小姐最近這些日子都沒出過門。」

  「什麼動靜都沒有?」

  「奴婢找人日夜輪流盯著沈家,沈小姐沒什麼異常,倒是沈大人去過一趟平陽侯府。」


  「平陽侯府?」謝棠一下坐起來,「又是鄭家?」

  「嗯,奴婢順手查了點兒別的,以前沈小姐是定王妃,沈家自然跟王府走的更近,跟太子那邊的人一向沒什麼往來,這剛和離不久就跟鄭家開始走動,顯然已經向那邊靠攏了。」

  平陽侯府的小侯爺鄭玉,跟太子宋睿可以說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與他往來的意思不言而喻。

  謝棠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前段時間謝芸過門的時候,正巧沈月柔就和鄭嫻都在,當時她和鄭嫻見都沒見過,她一下就挑中自己當工具人,是否就跟沈月柔有關?

  「那就不奇怪了。」

  在別人眼裡,太子就是下一任皇帝,宋雁亭又明顯與太子不和,沈家很可能就是因為失去了宋雁亭的庇護,又怕被太子清算,這才儘早投誠。

  宋雁亭傷好的差不多,皇帝肯定要舊事重提了,謝棠吃早膳的時候跟他提了一下。

  「就算和離了,本王對她有愧,自然不會對沈家袖手旁觀,既然他們已經有了選擇,還告了本王一狀,那我與她也算就此扯平了。」

  「那告御狀的事怎麼辦?你可別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讓太醫來診就是了。」宋雁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本王又不是在瞎說。」

  謝棠壓低聲音:「共感這件事肯定誰也想不到,太醫也診不出來,那皇帝就肯定不會信什麼只對一個人有反應。」

  「怎麼?他還能試出來不成?」

  事實證明,宋凌越就是這麼缺德,他先是讓三位太醫來給宋雁亭診了脈檢查了身體,這病是真的沒好,並非有意不和其他人圓房。

  這事兒按理說就算結束了,但皇帝遲遲沒有將這個案子判下來,一直到八月十五宮宴這天。

  因為定王府暫時沒有主母,謝棠與宋雁亭一起去的,宴會廳中,她與謝芸坐在一起,看著妖嬈的舞姬們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謝棠還有些奇怪,一般側妃都不會被邀,謝芸一個夫人按理說是沒資格參加這種宮宴的。

  謝芸今天對她格外熱情,絲毫不在意她的愛搭不理,拉著她說了半天的話,謝棠聽的不耐煩想出去透透氣,抬頭不經意的朝宋雁亭那邊一看,他的座位竟然空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