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嘗試著讓自臉上浮起兩團紅雲,沒成功。
羞澀裝不了,他揚起淺淺的笑意,大大方方:
「我一直在追求小蘭,她只是回應了我。」
「就這樣?」
「嗯。」
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的世良真純感覺有些沒勁。
等到時候問小蘭好了,這位青澤先生不是很想分享的樣子。
妃英理伸手扶了下眼鏡,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自家女兒主動起來有時候還真怪嚇人的。
她看著,都被嚇了一跳。
不過青澤這孩子倒是相當認真,房產都早早的給出去了,前幾天才拿出來。
這種行為,足以說明他的認真與心意了。
......
毛利蘭坐在病房的休息椅上手扶著腦袋休息。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病房裡除了她、躺著無意識的柯南,還有灰原哀。
灰原哀不想去靈堂,她明面上跟工藤新一沒有交集,也不需要去悼念。
工藤夫妻脫不開身,她便來醫院照看一下柯南。
「昨晚沒睡好嗎?」灰原關切的問了一句。
毛利蘭睜開眼來,輕輕嗯了一聲。
昨晚睡的太晚,早上又早早起來,根本沒怎麼休息。
「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這裡我可以照看他。」
柯南沒醒,也不需要什麼照顧,注意一下輸液瓶,輸完了讓護士及時過來換,有情況及時呼叫護士。
其他更多的照顧,她們也做不來。
看著這個跟新一一樣變小的小孩,毛利蘭心情複雜。
雖然沒有表明身份,但她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樣用對小孩子的方式對她了。
「你一個人在這裡,會無聊的吧。」
「不會。」
「那我去爸爸那裡看一下,待會過來。」
毛利蘭準備走動一下,買杯咖啡,醒醒神。
回到自己爸爸的病房走廊,剛好遇到過來的青澤幾人。
「小蘭!」世良真純揮手跟她打招呼。
仔細算算,小蘭請假好幾天了,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小蘭了。
「世良,本堂,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看叔叔。」
青澤將手裡的奶茶遞給她,「喝點,提神。」
毛利蘭笑著接過,「你喝了嗎?」
她觀察青澤的臉,明明都沒怎麼睡,但他臉上卻看不到一點倦容,連黑眼圈都沒有。
「你喝就是。」青澤搖頭。
味覺恢復了一點,但真的只有一點。
除非放致死率的糖,否則味道還是寡淡的很。
他沒有多少吃東西的興致。
走進病房,毛利小五郎百無聊賴的在打瞌睡,被推門聲一下子驚醒。
「毛利先生喝不喝奶茶?」青澤將手裡剩下的一杯遞給毛利小五郎。
這是路上看到奶茶店買的,給妃英理幾人都買了一杯。
「這種甜膩膩的東西有什麼好喝的......」說是這麼說,毛利小五郎還是接了過來。
奶茶還是溫熱的,茶香混著奶香,還怪好喝的。
「大叔你情況怎麼樣?你要住多久的院?」本堂瑛幼關切的問道。
「後天就能出院了。」
「是怎麼受的傷啊?」
「被小毛賊傷到的,不是什麼大事……」
世良真純跟本堂瑛幼詢問毛利小五郎的情況,青澤在一邊坐下,打了個哈欠。
下午要去補覺了,不然再守一整晚的靈,他能閉著眼睛睡過去。
毛利蘭喝了一口,將奶茶遞了過來,這奶茶還是挺提神的,茶加的挺多。
「好喝的,要不要嘗嘗?」
青澤挑眉,就著她用過的吸管喝了一口。
一直有在觀察他們的世良真純挑眉。
共用同一根吸管,關係進展這麼迅速的嗎?
毛利小五郎咬著吸管,眼神死死的盯著那根吸管,毛利蘭毫無所覺,低頭問青澤好不好喝。
「怎麼樣?要不要再喝一口?」
青澤輕咳一聲,將奶茶推開,「你自己喝。」
他站起身來,「柯南醒了嗎?我去看看他。」
毛利蘭歪頭看他出門,又喝了口奶茶,然後對上了自己父親幽怨的目光。
她喝奶茶的動作一僵,口中的吸管莫名燙嘴。
她心虛的將奶茶藏到身後,裝作無事發生。
本堂瑛祐感覺自己是過來找虐的。
這種看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親昵的感覺太難受了。
唉,情愛什麼的,還是放一邊的好。
他應該專注於CIA的事業,早日幫姐姐報仇!
妃英理看得好笑。
剛剛遞的那麼自然,現在心虛什麼?
不過為什麼遞的熟稔?相處的如此自然,就像非常熟了一樣。
真的是前幾天才在一起的嗎?
妃英理敏銳的察覺到了貓膩。
……
青澤來到了柯南的病房門前。
他伸手敲了敲,裡面的門被打開,露出了門後的灰原哀。
在看到青澤的瞬間,灰原哀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一步,呼吸驟然收緊。
青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變小的雪莉,將她那一瞬間的驚懼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幾乎是同時,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毒蛇,自灰原的腳底猛地竄上脊樑,扼住了她的喉嚨。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那熟悉的、源自組織深處的恐怖感再次降臨。
看著她的變化,青澤眉頭一挑,心中升起的惡意一收。
霎時間,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消失了,無影無蹤,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
灰原哀茫然地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看到她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青澤再次,輕輕地,將那份惡意釋放出去。
灰原哀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像是被看不見的手掐住了脖子,她應激般地抱緊自己的雙臂,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青澤覺得這現象異常的奇妙。
灰原哀感到壓力一輕,混亂的思緒還未平復……
惡意,再度降臨。
顫抖,無法抑制。
一收,一放;一松,一緊。
如此循環幾次後,青澤終於忍不住在心底輕笑出聲。
這是什麼惡意感知體質嗎?
他甚至沒有外放殺氣,僅僅是在對她有一些惡意,就被精準地捕捉到,並反饋在身體上。
這算不算某種金手指?
此刻的灰原哀,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湛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深深的茫然和自我懷疑。
她的組織雷達……今天是短路了嗎?
怎麼像接觸不良的燈泡,忽閃忽滅?
難道是被科尼亞克嚇得太狠,出現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以至於看到這張與他有幾分相似的臉,都會產生如此荒唐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