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包廂里的尖叫,有人群聚集了過來,青澤適時停止了說話,拉著毛利蘭往旁邊走了兩步。
然後保持著毛利蘭的人設,走進包廂里,擔憂的看著正四處打量,觀察幾個嫌疑人的柯南。
「是兇殺案,小蘭姐姐,快報警!」
「好。」
柯南對兇手已經有了數,也知道了手法,現在差的,就是證據和動機。
警方來得很快,又是老熟人。
現場沒有適合用麻醉針的對象,柯南將目光落到了高木警官身上。
青澤就看著他,用小孩子的語氣嗲嗲的,發出各種提示。
然後,案件順利告破。
兇手正是青澤所說的那個服務員,得知死者喜歡來這家餐廳吃飯後,特意前來應聘。
她趁著添茶的功夫,將氰化物抹到了死者用的茶杯外沿,本來想用酒精棉片將氰化物擦掉,結果某個小鬼跑進來的太快,根本沒找到機會。
至於證據就是她身上所攜帶的酒精棉片以及沒用完的氰化物。
毛利蘭站在包廂門口,看著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柯南,在心中嘆氣。
青澤先生觀察力那麼強,其實早就起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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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已經快摸到正確答案了。
破案已經快成為新一的本能了,除非用毛利蘭的身份,對他的身份再次開始質疑,否則,他是不會知道收斂的。
在這種都是熟人的環境中,柯南明顯很放鬆。
但誰能知道,毛利蘭已經換了個芯子呢?
離開中餐館,三人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柯南走在兩人中間,將他們間隔開來。
青澤不在意他的這種舉動,毛利蘭也無所謂。
「下午準備做什麼?」用著青澤身體的毛利蘭看向自己。
「我要去表演課學習。」青澤準備跟毛利蘭分開了。
他今天本來是準備讓毛利蘭學習跟蹤與反跟蹤的。奈何有跟屁蟲,被這麼寸步不離的跟著,啥也做不了。
找個理由先分開,把這小子甩了再跟毛利蘭匯合。
就在這時,一輛漆黑的保時捷停在對面的路邊,瞬間吸引了三個人的目光。
駕駛座的伏特加一眼就看到了毛利蘭,認了一會才認出旁邊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是青澤。
他精神一震,莫名有些興奮。
「大哥,是科尼亞克!」
琴酒抬起眼皮,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氣質平和的潮男。
他盯了好幾秒,這才確定真的是科尼亞克。
路上的潮男氣質不變,但有冷光掃來,目露威脅。
琴酒咧開一個笑容,語氣嘲諷。
「沉浸於戀愛中的人啊,居然連氣質都變平和了。」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興味十足,「你說,當那個偵探之女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後,又會是什麼模樣呢?」
「大哥,這樣不好吧......」
伏特加有些害怕,要是真這樣搞了,科尼亞克怕不是要一個大伊萬扔過來跟他們同歸於盡。
琴酒掃了一眼自己這個被科尼亞克嚇破膽的小弟,頓覺興致缺缺。
他就是說說,還沒有那麼閒。
科尼亞克裝的了一時,還裝得了一世不成?
那個偵探之女總會知道的。
他倒要看看,這場戀愛遊戲,他能玩多久。
「走吧,做我們的任務。」
他打開車門下車,伏特加跟上,兩人一起走向旁邊的大樓。
在保時捷出現的瞬間,柯南就死死盯著那輛車。
前擋玻璃後,那一頭銀髮是如此的顯眼。
是琴酒!
他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儘量不去直視他們,避免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站在原地,用餘光看著他們從車上下來,走進旁邊的大樓。
這大白天的,不太可能是來殺人,更像是來進行交易。
儘管身邊有安室透這個臥底,還有水無怜奈小姐傳遞信息,但他對組織的情況依舊知之甚少。
他迫切的需要更多的情報。
如今恰好遇到,說不定就是一個情報的突破口。
「小蘭姐姐,我先去玩了。就不陪你去表演課了。」
說完,他跑向另一個方向,似乎真的準備去玩。
「他想幹什麼?」
看著柯南跑出去的背影,青澤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儘管這小鬼沒有直接往琴酒去的那棟大樓跑,但他又不瞎,看不出這小孩對琴酒的在意。
只是繞個彎子,避開他們的視線,再去琴酒去的那棟大樓而已。
他想去跟蹤琴酒?
他認識琴酒?
毛利蘭沒說話。
她只知道柯南是新一,但並不知道新一是怎麼變成的柯南。
她猜測可能是跟青澤所在的那個組織有關,但究竟有什麼關聯,她一無所知。
她也完全沒有預料到柯南看到琴酒會有這樣的反應。
「柯南他跟上去會出事嗎?」毛利蘭憂心。
雖然已經放下了那段感情,但不代表她就不會為柯南擔憂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從來不止愛情。
青澤神情淡淡,「那得看琴酒給不給我面子,以及看這小子想幹什麼了。」
這個小鬼身份存疑,身上還有各種各樣的神奇道具。
鬼知道他跟上去想幹什麼。
看在他的人情上,琴酒會為他跟毛利蘭的關係保密,不會隨便動毛利蘭和她父親。
但這個跟毛利蘭關係不大的小朋友,那就不一定了。
小孩子的身份是很好的偽裝,但若是小孩子看到什麼不該看的,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該滅口琴酒可從來不會手軟。
毛利蘭太了解新一了。
他既然跟上去,那肯定是想從琴酒那裡知道些什麼。
他身上有竊聽器,有麻醉針,有能變聲的東西,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竊聽琴酒。
要是不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所面臨的結局可以想像。
毛利蘭腳步已經往那邊邁了過去。
她現在是青澤,科尼亞克的這個身份可以救柯南。
青澤抓住她的胳膊,制止她的行動。
「那小鬼既然敢跟上去,那就是有把握保護自身的安全。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青澤從不做保姆,也最討厭收拾別人的爛攤子。
毛利蘭回頭看他,神情認真又嚴肅。
「但柯南他只是個小孩子,而且我是他的監護人。我想跟上去看看他想做什麼。」
呵。
青澤喉間發出一聲嗤笑。
監護人?
一個未成年算什麼監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