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吃完早餐的高中生們繼續開始自己的修學旅行。
工藤新一退出了修學旅行,他還記掛著小蘭想要他調查的事情。
帝丹小學那邊早就請了假,也不用著急著回東京。
正好人在京都,旁邊還有個特意請了假出來的服部平次,正好一起去查案子。
他打電話給同樣在京都的毛利小五郎,詢問他在哪,調查有沒有什麼進展。
「叔叔,你的委託調查的怎麼樣啦?」
「真是一言難盡……」毛利小五郎心情異常之複雜。
他就是去酒店休息了一晚,結果今天過來,人居然已經死了!
被一刀扎進胸口,死狀慘烈,不過倒是留下了死亡訊息。
但他實在是猜不出來那死亡訊息到底什麼意思。
「你們兩個小子來的正好,既然也在京都,那就來幫我一起查吧!」
有勞動力,不使喚白不使喚。
聽著毛利小五郎的敘述,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皆看出了雙方眼中的凝重。
這麼多問題,還牽扯到了警視廳內部,這樁案子恐怕牽扯不少。
「叔叔,你在哪兒?我們現在過來。」
上午修學旅行的目的地是八坂神社。
兩個女生沒去參加,請了假之後來到了京都的商業街。
商業街人流熙攘,各種店鋪看的人眼花繚亂。
「你要送什麼禮物呀?」
園子看著各種店鋪,一邊問一邊想著給她的阿真也買一個禮物。
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送點小禮物小驚喜有利於加深感情。
毛利蘭拉著她走進一家打火機店。
這是她在網上翻找了攻略之後選定的店鋪。
款式多,樣式齊全,還有少見的珍藏款。
店裡,展櫃中各種各樣的打火機,看的人眼花繚亂。
「送打火機嗎?」
園子看著這些打火機,覺得不太適合送給阿真。
京極真不抽菸,這種打火機送給他自然沒有意義。
不過,這些打火機倒還挺好看。
毛利蘭看到了青澤經常揣著的那一款。
這個打火機整體呈黑色,雕刻著立體的祥雲紋,開蓋的聲音清脆動聽,分量和手感都異常的相似。
「園子,我給你表演一個。」
在園子好奇的視線中,她做出屬於青澤的閒適姿態,炫耀的表演了一個花式翻蓋。
金屬的打火機在五指尖跳動,發出噌的一聲脆響。
蓋子在翻飛間打開,火苗簇的燃起,隨即在雙指中旋轉一圈,原封不動的蓋了回去。
這種熟練的掌控感和流暢感異常之酷炫,從容間透出一股萬事盡在掌控的悠然。
園子的眼眶蹭一下亮了。
這就跟轉筆轉到神乎其神一樣,就是會讓人覺得酷的不行。
「哇哦!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一招好酷!」
毛利蘭得意的昂起下巴。
這是什麼感覺?
這就是苦練技能,終於裝逼裝到的感覺!
在園子驚嘆的目光中,她又表演了另一種還不太熟練的點火方式。
「哇哦!」
園子簡直感覺眼前的好友高大了起來,充斥著一股名為「高手」的風範。
似乎是好友的目光有些過於炙熱了,毛利蘭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青澤先生教我的。」
高手濾鏡瞬間破碎,園子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發出一聲揶揄的「嘁~」。
鬧了一陣之後,毛利蘭開始認真挑禮物。
最終,她挑了一個通體黑色,用了鑿邊工藝,雕刻著一朵朵立體薔薇的打火機。
火機約半個手掌大,開合的聲音清脆悅耳,手感很好,作為用來玩的玩具,不輸他經常用的那個。
就是價錢有點貴。
只為錢包哀痛了半分鐘,掏出近一個月的零花錢,買下了這隻打火機。
「這個禮物對你來說會不會有些太貴了?」園子有些不太贊同。
近一個月的零花錢誒。
作為學生,只是普通送禮物的話沒必要選這麼貴的。
畢竟心意最重要。
「青澤先生值得。而且,這是我的道歉禮物。」
園子聳肩,眼神曖昧又揶揄。
「是是是,他值得~」
毛利蘭沒好氣的捶了她一下。
就知道調侃她!
園子挽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外走。
「好啦,你的禮物挑好了,現在該陪我去挑禮物了~」
……
在兩個女生正在挑禮物的時候,京都的一棟被警戒線包裹起來的居民房內,呈一條斜線排下來的三人正盯著地面上死者留下來的死亡訊息。
「這到底什麼意思啊?完全看不懂……」毛利小五郎感覺腦袋痛。
死者死於刀傷,一把刀從背後捅進心臟,手法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疑似專業殺手所為。
兇手動完手後立即離開,倒沒有發現死者還沒有立即死亡。
死用沾血的手指在地上畫了井子格,分不清到底是寫的字還是某種暗喻。
柯南皺著眉頭,順著死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是一排書架。
這個手指的方向明顯不合常理,手心還落在了井字格中間。
這是在暗示書架上有什麼東西嗎?
跟服部平次對視一眼,兩人顯然想到一塊兒去了。
「找到了!」
這是一張13年前的匯款單。
匯款方來自某個公司,金額不小。
「修理廠的人說,這個三郎當年是買彩票中了大獎,所以辭去了汽修工的工作。這哪裡是中了大獎,分明是被人收買……」
看見這張匯款單,毛利小五郎冷笑。
這種事情當年的警方都沒查到嗎?
也太糊弄了!
服部平次拿出手機搜索這個匯款單上的公司名稱。
「這個公司已經倒閉七八年了,想要查到背後的控制人有些麻煩,但應該不難。」
僅僅只花了半天,幾個偵探就剝開了這個十三年前被定性為意外事故的案子的迷霧。
有能力收買警視廳的人,將案子快速定性。
還時刻盯著這個兇手,在毛利小五郎調查之前及時將人滅口。
這背後之人的能力和狠辣可想而知。
關鍵的一點是,對於車禍里死去的福田夫妻倆,那個福田家居然沒有起疑,也對此有任何異議。
到這個地步,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其實已經不用猜了。
但猜出來沒用。
得有證據。
否則就算知道這可能是一場因為利益的謀殺,但他們依舊無法將真正的兇手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