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
青澤被一連被好幾個噴嚏從睡夢中驚醒。
他坐起身來,揉了揉鼻子。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點,上面還有幾條未讀消息。
毛利蘭發了幾條,說她在貝爾摩德那裡。
看著朗姆那條詢問他昨晚幹什麼了的消息,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
【我昨晚在跟琴酒約會,怎麼,你也想加入嗎?】
坐在自己車裡,看著科尼亞克發來的信息,朗姆嘴角抽搐了好一會。
他不拿琴酒做筏子會死是吧?
「琴酒,有個消息你應該會感興趣。」朗姆對著通訊道。
還沒掛斷通訊,在聽八卦的琴酒眉頭微挑。
「什麼?」
「科尼亞克說他昨晚在跟你約會。」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
耳機里傳來幾聲狂笑,一聲是賓加的,一聲是基安蒂的,甚至科恩也沒忍住笑了一聲。
琴酒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將方向盤當成科尼亞克的腦袋,直接給他擰掉!
伏特加艱難的控制住臉上的表情。
多虧了貝爾摩德和科尼亞克,他憋笑的功夫大有長進。
賓加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傷口開始飆血,他連忙捂住傷口,不敢再有大幅度動作。
基安蒂捂住肚子笑了好一會,「琴酒,科尼亞克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琴酒根本不回答這種問題,直接掛了通訊,這些聒噪的聲音,聽著就心煩!
伏特加出聲維護自家大哥的清白,「科尼亞克他只是喜歡拿大哥做筏子而已……」
「他上一次就扮成了大哥的樣子,綁了自己女朋友……」
「嘶,這麼刺激?」基安蒂興奮吃瓜。
「那這算是琴酒綠了他,還是他自己綠了自己?」
賓加嘴角勾著,期待聽到通訊那頭琴酒暴躁的聲音。
然而沒有,琴酒什麼反應都沒有。
「琴酒?琴酒?」
「不會掛了吧?」
還想當面蛐蛐他呢,當事人聽不到,沒意思。
失血過多,腦袋傳來眩暈感,賓加也沒精力八卦了,掛掉了通訊。
他要趕緊回基地把傷口處理一下,等養好傷,就是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的死期!
看著發過去的信息顯示已讀,青澤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吃點東西再繼續睡。
正刷牙呢,琴酒的電話打了進來。
「假扮我很好玩?」
他的聲音冷颼颼的,帶著令人徹骨的寒意。
「還行吧。」青澤一邊刷牙一邊漫不經心的回話。
反應這麼大,該不會真被通緝了吧?
他用另一隻手機查找通緝令,沒發現有琴酒的通緝。
沒被通緝,但他反應這麼大,該不會是被警方盯上了吧?
看著朗姆也已經知道他昨晚搞的事情了。
「希望你的小女友今後也能玩得開心。」
說完這句話,琴酒直接掛斷了電話。
青澤眉頭高高揚起。
他跟毛利蘭談戀愛的事情被琴酒說出去了?
毛利蘭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吧。
本來就瞞不了多久,這一天總會到來的。
不過,提醒還是要提醒的。
快速刷完牙,他一個電話撥給了毛利蘭。
毛利蘭本還因為目睹一場激烈的戰鬥和死亡而有些傷感,看到青澤的電話,臉上肉眼可見的綻放出笑顏。
貝爾摩德心梗了一下。
果不其然,她聽到了小蘭喊——
「青澤先生,你睡醒啦!」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小蘭怎麼知道科尼亞克在睡覺?
他們的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攥緊了手中的方向盤,後槽牙死死咬著。
小蘭可還是未成年啊!
至少...至少也要等成年以後吧……
「嗯。提醒你一個事,做好準備,你被組織盯上了。」
因為接到電話生出的些許喜悅頓消無蹤,毛利蘭臉上的笑容收斂,心沉了下去。
「他們知道你跟我的事了?」
「嗯。把琴酒給惹毛了。」
琴酒百分百說出去了。
若是一開始組織沒人知道,這件事當然有瞞的必要。
但隨著知道的人越來越多,暴露是遲早的事情。
好在已經拖延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他的準備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對於毛利蘭的安危,他並不太擔心。
BOSS既然知道毛利蘭是他女友,那就不會允許他們動毛利蘭。
朗姆也想拿捏他,不會放過毛利蘭這麼一個好把柄。
不過,組織里跟他有仇的人還是不少的,明面上或許不會對毛利蘭出手,但私底下可就保不准了。
只要不是出現琴酒那樣的人,他相信毛利蘭自己可以應付。
而毛利蘭應付不了的,還有其他人可以應付。
「跟你老師說一下這個事情,要幾張易容面具……」
「嗯。」
「你自己多當心,有事隨時聯繫我。」
見電話掛斷,忍著沒說話的貝爾摩德開口了。
「你跟他在一起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被問到這個,毛利蘭俏臉微紅,不過戴著面具,倒看不出來。
「還沒有……」她誠實的否認。
雖然很想承認,但瞞不過老師的。
貝爾摩德鬆了口氣。
科尼亞克還算有點底線,沒有對未成年下手。
「剛剛你們在說什麼,『他們』指的是誰?」
是指組織,還是指FBI?
這兩方勢力,所帶來的含義是截然不同的。
貝爾摩德神色嚴肅,心裡不斷盤算著應對措施。
「青澤先生說,我們在『談戀愛』的事情被組織知道了,我會有危險,讓我當心一點。」
聽到只是組織知道,貝爾摩德心微松。
只是被組織知曉而已,組織的行事作風她們一清二楚,見招拆招就是。
但若是被FBI那些人知曉......小蘭將不得自由。
她語氣幽幽,「他還知道你會有危險啊……」
知道自己會給小蘭帶來危險那就離小蘭遠一點,科尼亞克的這份感情當真是自私的很。
「還好啦,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毛利蘭倒是看得開。
如果不是她主動,青澤在那一次吵架之後,根本不會再靠近她了。
她想要青澤的感情,那就必須為之承擔風險。
這份風險,青澤也早就已經告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