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這番「剖心」之言說的很認真很真誠,真誠到即便是毛利小五郎,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甚至因為安室透而引起的對青澤的懷疑,都在這番「剖心」之言中消散了大半。
看著自家老公那軟化下來的神色,又看看臉紅到快要冒煙的女兒,妃英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酒真不錯啊。
青澤不太敢抬頭,因為臉真的太燙了。
毛利蘭怎麼這麼會說?
他感覺他要是毛利小五郎,他已經被說服了。
毛利小五郎重重的拍了下「青澤」的肩膀,對這個未來女婿認可了不少。
「記得你說的話,你要是敢食言,我絕對要你小子好看!」
一頓飯很快吃完,青澤就看著毛利小五郎拉著「自己「喝酒,一杯接一杯。
紅酒喝完喝啤酒,啤酒喝完還拿出了他上回帶來的那瓶干邑白蘭地,一副不將」青澤「灌醉不罷休的架勢。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毛利蘭喝酒跟喝水沒什麼區別,就是喝多了好撐。
滿臉通紅的毛利小五郎看著沒事人一樣的青澤,懷疑人生。
「你酒量怎麼這麼好?」
毛利蘭撓頭,她也不知道啊。
不能再喝了,再喝她要撐死了。
她裝作有些醉的樣子,扶住了腦袋。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我平常不怎么喝酒。」
「別喝了!」
青澤將剩下的半瓶白蘭地從桌子上拿走,將餐桌收拾乾淨。
「不早了,我該告辭了。」
毛利蘭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你騎摩托車過來的嗎?我送你回去吧,你喝酒了最好不要騎車。」
「回去什麼,在這歇一......」
毛利小五郎醉醺醺的,話還沒說完,就趴桌子上醉了過去。
青澤看得無語,「媽媽,你照看一下爸爸,我把青澤送回去。」
妃英理對這個酒鬼簡直沒眼看。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好。」
已經晚上九點,冬天的道路一片安靜,沒有行人,樓下的波洛已經提前下班熄了燈。
旁邊的壽司店倒是還亮著燈。
青澤從毛利蘭兜里掏出鑰匙,檢查了一下摩托車,確定沒有被動手腳之後這才跨坐上去。
毛利蘭坐上后座。
摩托車點火,傳出轟隆聲。
毛利蘭摟住青澤的腰,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像是將他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酒味撲面而來,青澤剛想說話,壽司店的大門打開。
脅田兼則拎著外賣袋走出來,三雙眼睛五目對視,撞了個正著。
青澤:「......」
脅田兼則驚訝的睜大眼睛。
好一個男大學生和女友的親密場景!
科尼亞克,你可真會啊。
毛利蘭身體緊繃起來,抱著的動作有點僵,她將視線收回來,狀若平常的湊到青澤耳邊,小聲問道:
「怎麼辦?「
青澤微微側頭,借毛利蘭的腦袋擋住嘴型,眉宇間露出寵溺的無奈神色。
「當他不存在。」
落在外人的視線中,兩個人就像情侶在自然的低聲耳語。
說完,「毛利蘭」轉過頭來,寵溺的神色收斂,若無其事的跟脅田兼則打招呼。
「脅田先生這麼晚是要去送外賣嗎?」
「是啊。晚上冷了,大家不願意出門,都是點外賣。」脅田兼則說著,視線好奇的落在抱著她的「青澤」身上,「這是毛利小姐你的男朋友嗎?「
「嗯。」少女有些羞澀的嗯了一聲。
「青澤」掀起眼皮看了脅田兼則一眼,腦袋在少女肩膀上蹭了蹭,抱得更緊了些。
「走吧,外面冷。」
他聲音不大,語調溫柔。
「脅田先生,我先走了,他喝醉了,我要送他回家。」
摩托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脅田兼則摸著下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這地方還真是沒來錯啊。
那溫柔的語調,嘖嘖嘖。
確定脅田兼則看不到他們了,毛利蘭放鬆下來。
面對那個朗姆,她是真的有些緊張。
「可以鬆開我了嗎?」青澤語氣幽幽。
「不要!」
毛利蘭將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就是不鬆手。
她挨得太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青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影響到我騎車了。」
「青澤先生駕駛水平那麼高,怎麼可能會被我影響到。」
青澤:「……」
「你還記得你剛剛在吃飯的時候說了什麼嗎?這就是你的『保持距離』?」
「那是青澤說的,我是毛利蘭!」毛利蘭理直氣壯。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
青澤笑了。
「你還挺會卡bug啊~」
承諾她說,然後遵守他來是吧?
毛利蘭當聽不到,「騎車太冷了,我抱著你,你會暖和一點。」
青澤都懶得說她各種各樣的理由了,直接將摩托車停在了住所門前。
毛利蘭戀戀不捨的鬆開手,從摩托車上下來。
「你怎麼回去?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青澤無語的看著她,「然後我再送你過來,你再送我回去,反反覆覆,變成永動機是吧?」
毛利蘭尷尬望天。
裝模作樣看了兩秒之後,她偏過頭來偷瞄清澤。
青澤從摩托車上下來,沒有要進去的意思,準備直接回去。
毛利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少女騎車的手被風吹的發紅,她抓住那隻手,放在手心中搓了搓,然後哈了口熱氣,試圖將手搓暖。
效果有,但顯然不大。
青澤站在原地,任由她搓完這隻手搓另外一隻。
路燈的光影從不遠處照射下來,在地面上投射出兩道靠近的影子。
青澤低頭看著地上的影子,微垂的眼皮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緒。
「你的手好冰,也不急著回去,進去坐會兒吧,我給你暖手。」
說完,毛利蘭不由分說的拉著人進屋。
青澤的視線落在被她抓著的手上,任由她牽著往屋裡走。
手心的溫度順著相連的地方傳遞過來,青澤感覺手已經不冷了。
「你知道怎樣暖手最快嗎?」
前頭的毛利蘭轉過頭來,腦袋歪了下。
「怎樣?」
青澤將手抽出來,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然後將兩隻手從她的後脖頸塞了進去。
「這樣。」
還帶著些涼意的觸感接觸溫暖的皮膚,炸起雞皮疙瘩,毛利蘭瞬間將脖子縮了起來。
「啊,好冰……」
青澤嘴角勾起,「這樣暖和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