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抓狂的捂住了自己腦袋。
他在這邊謹防死守,這個當媽的大開大門!
叛徒啊!!
「爸爸,小心手……」
妃英理翻了個白眼,「小孩子談個戀愛,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他那天說的好好的,結果給我來這套!我要宰了那個小子!」
毛利小五郎用力捶在被子上,痛心疾首。
毛利蘭眼神飄忽,異常心虛。
「爸爸,是我主動的。」
「你閉嘴!你盡會胳膊肘往外拐!」
毛利蘭求助式的看向自己媽媽,這真不是青澤的鍋啊。
妃英理笑了一下,「是小蘭主動的,我看到了。那孩子不知道什麼原因,坐在長椅上哭。」
然後小蘭撐著傘走下去,不知道說了什麼,抬起別人的下巴就親了下去。
嘖嘖,那一副完全掌控主導權的架勢把她都給看呆了。
「他一個男人,怎麼這麼愛哭?」毛利小五郎百思不得其解。
毛利蘭心虛的理了下鬢角的頭髮。
「因為我差點死了,他很害怕。」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瞬間看了過來,兩雙眼睛銳利如刀,「你說什麼?!」
「我騙了你們,其實我之前在那輛裝了炸彈的地鐵上……」
「小蘭!!」毛利小五郎再度發出怒吼。
「這種事情你居然都敢騙我們!!」妃英理也怒吼。
妃英理的神色也很嚴肅,看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在用力的深呼吸。
毛利蘭縮住了脖子。
要挨訓了。
……
「隔壁怎麼這麼吵?」
黑羽快斗感覺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黑羽千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扶著腦袋打瞌睡。
「估計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媽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黑羽快斗語重心長的道。
他的腿拄著拐杖走路沒問題,不用守在這裡照顧他。
「不用,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可是媽媽你在這裡也很無聊啊。」
「那你給我變點魔術。」
「我會的小魔術都給你變過了……」
黑羽快斗無奈。
魔術需要準備,他身上也沒什麼道具,也變不出什麼來。
他掀開被子,拄著拐杖下床,「我去隔壁病房看看。」
「去看熱鬧?」
「感覺好像是認識的人,聲音有些熟悉。」
「那你去吧。」
黑羽快斗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出病房,躺了好幾天,還是活動一下舒服。
他來到隔壁病房門口,不用進去就已經聽到了裡面的訓斥。
「小蘭,你膽子肥了啊!這種事情都敢瞞著我們!」
「如果不是出了青澤這個事,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們?」
「你要嚇死我們是嗎?」
黑羽快斗耳朵瞬間豎起,朝門上貼了過去。
這是毛利蘭在挨罵嗎?
他們又怎麼在醫院?
「我錯了!」毛利蘭飛快認慫。
雖然不是她乾的,但青澤要背她的鍋,她也要背青澤的鍋。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這一次好好的,那你下一次呢?是不是我們要收到你的死訊,才能知道發生什麼?」
「什麼死不死的,別說這樣的喪氣話?」
「太誇張了……」
「你閉嘴!你現在翅膀硬了,有自己主意了,爸爸媽媽都不要了!」
眼看爸爸越說越過分,毛利蘭汗都下來了。
「哪有……」
這說的也太誇張了。
有護士拿著藥瓶走過來,看到穿著病號服的黑羽快斗跟做賊一樣的將腦袋貼在門口,伸手拍了下他的肩。
「黑羽快斗,你在幹什麼?」
黑羽快斗嚇了一大跳,他聽八卦聽得太入神,完全沒注意身後的護士。
「哈哈……沒,沒幹什麼……裡面是毛利先生嗎?」
「是啊。」
「毛利先生怎麼突然住院了?」
「跟你一樣,受了槍傷。」
黑羽快斗眉頭一皺,讓開身子,讓護士進門。
護士打開門進去,病房裡的訓斥聲戛然而止。
黑羽快斗跟在護士身後進去,一進去,一進去,屋裡的三道目光全落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妃英理有些疑惑。
面前的人怎麼跟工藤新一那麼像?
她第一時間就排除了是工藤新一的可能。
新一不太可能在這個醫院,而且應該還在搶救,怎麼可能現在穿著病號服出現在這裡?
「幾位好,我是黑羽快斗,蘭小姐的朋友。」
夫妻倆的目光看向了女兒。
被訓斥的縮著脖子的毛利蘭也有些意外黑羽快斗過來。
雖然知曉黑羽快斗就在隔壁病房,但她還沒去看望過。
「黑羽同學,你怎麼來了?」
黑羽快斗拄著拐杖,撓頭笑,「聽到這邊有人吵架,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就過來看看。」
妃英理瞪了自家老公一眼,說得那麼大聲,全讓別人看了笑話。
護士走到病床邊,換好藥瓶後視線落在毛利小五郎手上。
「跑針了,要重新紮……」
毛利小五郎鬱悶的伸出手來,妃英理低頭查看。
毛利蘭見機鬼鬼祟祟的從病房裡退出去,黑羽快斗見他出去,也跟著出去了。
走廊上,他低聲問道:
「你做了什麼,被你爸爸媽媽兩個人一起罵?」
「就是沒有告訴他們我之前在地鐵上而已……」毛利蘭心累。
「啊?你在那死亡地鐵上?」
他突然湊近毛利蘭耳邊,小聲問道,「工藤新一死了沒有?」
「死了,為了救列車上的人,在天穹之眼被炸死了。」
毛利蘭臉上帶著哀傷和悲痛,但黑羽快斗卻感覺她的情緒還算平靜。
否則在面對父母訓斥的時候根本不會還有心情辯解,反駁。
他沒有再就著這個發問,想知道工藤新一死沒死,到時候看看柯南還會不會再出現就是了。
他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毛利蘭,感慨道:
「我有時候真的覺得之前認識了個假的你。」
毛利蘭斂去臉上的悲傷,再抬眼時,神色已然換了模樣。
就像上次青澤用她的身體面對黑羽快斗時那般,她看著面前的人,語調平靜無波,帶著幾分疏離的漠然:
「我們並沒有真的認識過好嗎?」
她跟這位怪盜基德的接觸,也就是對方扮演新一,亦或是對方配合新一糊弄她玩而已。
真要說怪盜基德對她有什麼了解嗎?
沒有多少。
「說的也是。」
黑羽快斗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他跟毛利蘭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
看著短時間內氣質變幻數次的毛利蘭,黑羽快斗也不得不感嘆,這是一位好演員。
「我很好奇,你怎麼就不喜歡工藤新一了?」
他可是知道毛利蘭對工藤新一的感情的,之前更是扮演過好幾次工藤新一,來安撫她的情緒。
好奇心與八卦欲難以抑制,尤其在這種比較放鬆的場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