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曉也是立馬抬起頭，只見張懷謹老爺子正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
........準確的說是在看自己餐盤裡的帝王蟹殼。
林曉笑了笑：「張老，您可別亂說，誰偷摸吃好東西了，我這不是在光明正大的吃嗎？」
「您也別大驚小怪的，帝王蟹自助這種玩意，現在市面上還是挺常見的。」
聽到林曉這話，張懷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廢話，他當然知道帝王蟹自助很常見，但問題是，常見的是人均千把塊的海鮮自助，
誰家好人五塊錢的自助，也能吃上帝王蟹啊！
「給您一個乾淨的，您嘗嘗味道，還挺好吃的。」
張懷謹還沒緩過神來，下意識接過林曉遞給他的已經剝好殼的帝王蟹腿，放入嘴裡嚼了嚼。
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起來，那鮮甜彈牙的口感，居然比他以前在洋房火鍋里吃的帝王蟹更加鮮美。
「嗯，確實好吃，不過這就更奇怪了，你這五元自助飯店，賣這玩意........奧！我懂了，你小子搞行為藝術是吧？！」
看著張懷謹恍然大悟的模樣，林曉腦海里亮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還沒解釋，沒說理由呢，張老怎麼就先自己腦補上了？
張懷謹顯然覺得自己發現了盲點，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懂你們，我兒子在國外就認識不少搞行為藝術的，主打的就是一手反差感！」
「沒想到咱們國內也有你這樣的行為藝術家.......」
張懷謹老爺子越講越激動，聽著老爺子的胡言亂語，林曉也是一直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挺好的，省得自己浪費口舌。
等到張老爺子講話的聲音停了下來，林曉這才趕緊插嘴：
「咳咳，張老您餓不餓，要不要我先帶您去取餐區打點菜？」
張懷謹立馬說道：「好啊，奧對，林曉小哥你看看，老頭子我可是付過錢的哦，不吃你白食。」
張懷謹將手機付款界面在林曉面前得意的晃了晃，見他這跳脫活潑的模樣，林曉也是笑了笑，
張老爺子不像其他一些老頭老太太，身上始終有股暮氣，
和張老爺子這種心態年輕的小老頭待在一起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林曉在前面走著，張懷謹則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尤其是在其他食客的餐盤上多看了幾眼。
那是越看越感到驚奇。
鵪鶉蛋紅燒肉，水煮肉片，番茄牛腩，粉蒸排骨，蒜香雞中翅........全是各種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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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路看下來，幾乎就見不到幾樣素菜，這簡直太行為藝術了！
「喏，張老您自己打菜吧，想吃什麼隨便拿。」林曉將空餐盤遞給張懷謹。
「行。」張懷謹順勢接過，打開了面前標籤上寫著【酸湯金針菇肥牛】的保溫盒。
下一秒，他頓時皺起了眉頭：「小林，你這飯店，是不是涉嫌虛假宣傳啊？」
「啊？啥意思，我看看。」
林曉看張老爺子皺眉的模樣，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虛假宣傳，難道是這個保溫盒空了？
他朝前走了一步，低頭看向了那個被打開的保溫盒。
沒問題啊，整整齊齊的一摞摞肥牛擺放在金黃色的酸湯裡面，香氣濃郁。
一點毛病沒有。
「這........這有什麼問題嗎？」林曉虛心問道。
張懷謹再次開口：「怎麼沒問題，你這妥妥虛假宣傳啊！不是說好酸湯金針菇肥牛嗎？」
「為什麼我只看到了肥牛，金針菇就這麼幾根？」
「明明我在其他飯店裡吃的酸湯金針菇肥牛，只有一成肥牛，其餘全是金針菇！」
「這你還說不是虛假宣傳？」
林曉：.........？
「還有這個，明明標籤上寫著番茄炒蛋，為什麼我只看到雞蛋，番茄呢？」
「還有還有，這個辣椒炒肉，為什麼幾乎全是瘦肉，我辣椒呢.......」
「還有........」
林曉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會相信一個老魔童在認真給自己挑問題。
他想了想，擠出一個微笑：「這波我的，下次您來記得提前和我說。」
「我給您做您愛吃的番茄炒西紅柿，酸湯金針菇，還有辣椒炒青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