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將虞星星那份金器給她,虞星星還拿起其中一個豬牌咬了一口,留了個牙印在上面。
「是金的!」虞星星點點頭,鄭重的下了個結論。
「肯定是金的呀,那麼大個老闆,不至於。」虞晚晚笑著開口。
除了金器,還有幾個孩子的衣服和玩具,東西挺多的。
加上也沒多久,就要下班了。
虞晚晚乾脆帶著虞星星這個廠長跑路了。
送虞星星回去之後,虞晚晚又去了大哥那兒。
她上回來大哥這兒,還發生了齊悅往大哥家的門鎖里灌膠水的事兒。
這回應該不會遇上了。
她剛停好車,還沒從車上下來,一道小孩兒的聲音就響起,「小姑。」
是豆豆。
虞晚晚趕緊從車裡下來。
「豆豆,你怎麼沒在家?」
「我和同學剛從新華書店回來。」
豆豆見到虞晚晚,心情似乎特別好,嘴角都上揚著。
虞晚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觀察豆豆的衣服。
上回來,豆豆的衣服不合適,她給買了。
但是這回,虞晚晚發現豆豆的衣服剛剛好。
而且衣服很乾淨,一點印子都沒有。
這倒是和記憶中不大一樣。
她大哥自從回了飛燕電視機廠,就特別忙,平時不怎麼捯飭自己就算了。
就連豆豆,也沒怎麼精心打理過。
可這回,怎麼就不一樣了?
難道是大哥終於擠出時間,在豆豆身上了?
「小姑,你是來找我爸爸的嗎?」豆豆問。
「對啊,你爸應該還沒回來,我們先上去。」
「好!」
「你得幫我拿點東西。」
「好。」
虞晚晚將東西分給豆豆拿一些。
姜禾買的禮物很多,有些還是港城那邊才有的。
比如掌上遊戲機。
再就是公仔玩具,飛機模型等等。
當然,女孩子像圓圓,還有安安就有芭比娃娃,還帶了好多衣服那種。
安安拿到禮物的時候,特別高興,迫不及待的,就給芭比娃娃換了裝。
虞晚晚估計,圓圓到時候也一樣。
回了家。
豆豆將東西放好,去廚房拿了茶過來,給虞晚晚倒上。
「小姑喝茶。」
虞晚晚:「謝謝你。」
「小姑,你晚上留在家裡吃飯吧,我給你做飯。」
虞晚晚:「不了,小姑想早點回去。」
她那麼多金器呢。
除了部隊家屬院,哪兒她都不放心。
「那好吧,我和小姑一起等爸爸。」豆豆搬了把凳子到了虞晚晚旁邊。
等虞晚晚回來的時候,就見姑侄兩個,同款坐姿翹著二郎腿,右手托著下巴,神遊一般的視線朝前看著。
「晚晚,豆豆……」
虞榮一出聲,兩人同時起身。
「大哥!」
「爸!」
虞榮點點頭。
「晚晚,你來多久了?不好意思,下班耽誤了一會兒。」虞榮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
虞晚晚:「來了一會兒。」
虞榮:「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和豆豆出去吃。」
虞榮比往常下班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
虞晚晚和豆豆兩個,都快等成雕塑了。
還好中間虞晚晚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是圓圓接的。
虞晚晚讓他們自己去食堂打飯,不用等她回來。
虞晚晚:「吃飯不著急。大哥,我有東西要給你。」
都不用她說,豆豆主動回了自己房間。
等他把門一關上,虞晚晚將存摺拿了出來,遞給大哥。
「這是……」
「姜禾給的。」虞晚晚開口。
「姜禾,你見到她了?」虞榮呼吸一緊。
同樣的問題,大哥問了。
虞晚晚也同樣答了。
只是,虞榮聽說姜禾是虞晚晚的頂頭上司,還曾經幫過她之後,他說了一句,「算她還有良心,知道幫你。」
虞晚晚:「大哥,你……還怪她嗎?」
當初父母離婚,虞榮是三兄妹裡面最大的。
但他也只大了幾歲。
「大哥,你別說的自己跟個老頭一樣,你也才三十多啊,還不到四十!」
虞晚晚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還年輕。不過說實話,現在的心境,確實和當年不一樣了。那會兒,心裡想著恨死他們倆了,倒是後來,自己結了婚,做了父親,發現自己既做不出那些事,又對他們恨不起來。」
虞家三兄妹,都不是心狠的人。
要不是這樣,穿越女當年做的事情,也不會這麼輕易被原諒。
「妹妹,你呢?」你是怎麼想的?」虞榮一臉鄭重的看向虞晚晚。
「能怎麼想,和大哥你一樣,恨也恨不起來,又沒辦法若無其事的接受。那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虞晚晚實話實說。
「這樣也好,不至於被仇恨蒙蔽雙眼。」
他們三兄妹,如今過得已經比大多數人都好了。
後半輩子的事情,那就只有一件,好好陪伴家人。
「大哥,你打開看看存摺。」虞晚晚提醒。
虞榮打開存摺看了一眼裡面居然有二十萬。
「這麼多?你們也有嗎?」
虞晚晚:「我和二姐給的不是錢,是同等價值的金器。」
二十萬。
是大手筆了,足夠覆蓋那些年,她缺失的養孩子的錢。
此時,虞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虞晚晚看出大哥可能在糾結。
虞晚晚出聲道:「拿著吧,就當是補償了!」
「嗯!你餓了吧?晚上就算不出去吃,也留下來,大哥給你做頓飯。」虞榮開口。
「還是我來吧。」虞晚晚說著,就要往廚房走。
虞榮卻跟著一起進了廚房。
「大哥,你這是……」
「晚晚,有件事,大哥想問問你的意見。」虞榮開口。
「什麼事?」虞晚晚好奇的問。
「鞠老廠長的愛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女同志之前結過婚,後來丈夫在單位出了事。兩人結婚幾年,也沒要孩子。人我見過了,還挺好的,給豆豆買了衣服。」
虞晚晚就說,怎麼豆豆的衣服乾淨了。
虞晚晚:「所以,大哥你是在糾結什麼呢?」
「我……有點恐懼。」虞榮自己說出來,都不好意思。
當初他和前妻從恩愛,走到相看兩厭,最後離婚。
他怕自己重蹈覆轍。
虞晚晚:「大哥,如果對方人品沒問題,你又確實對人家有好感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勇敢點。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再說大哥,你現在也多了這麼多年的生活閱歷,總能看清楚一些人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