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銘城一進屋,就看到客廳里站著的三小隻。
「爸爸——」
一聲又一聲爸爸,這讓原本有些疲倦的戰銘城幾乎是瞬間就沒了疲勞。
甚至……他覺得自己還能訓練那麼一下午。
「你們媽媽呢?是她帶你們回來的嗎?」
小寶:「媽媽在洗澡,她待會兒會穿好看的裙子。」
戰銘城一聽,就明白了。
他趕緊說:「爸爸現在去打飯,你們誰想跟著我一起?」
三小隻乖乖舉手。
這並不讓戰銘城驚訝,驚訝的是,圓圓竟然願意跟他一起去。
戰銘城還沒發現親閨女的變化,只以為圓圓和從前一樣,拿上家裡飯盒去打飯的時候,他還特意牽著圓圓。
就怕她會害怕。
虞晚晚洗完澡出來,發現家裡一個、兩個的都不在家。
好在,她看到了戰銘城放在桌上的公文袋,知道肯定是戰銘城帶他們去食堂打飯了。
虞晚晚將戰銘城的公文袋拿到房間放好。
等了一會兒,虞晚晚順手將客廳的電風扇打開。
終於等到有人敲門,虞晚晚以為是戰銘城回來了,跑去開門。
結果並不是。
是之前在樓下,說要讓圓圓做她兒媳婦的一個嫂子。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小胖墩兒,孩子很胖,手臂瞧著跟藕一樣,一截一截的。
虞晚晚對眼前這位還比較陌生。
正要問,那人倒是自我介紹了起來,「我男人叫王喜順,他是部隊副連長。我是她愛人,我叫鄭雅麗,我才隨軍不久。嫂子,這是我兒子王天賜。」
虞晚晚一聽到王天賜的名字,就頭暈。
她已經見過耀祖,也見過耀宗了。
現在又來個天賜,感覺是熊孩子。
不確定,再看看。
虞晚晚剛要側身讓鄭雅麗進來,就聽見鄭雅麗的兒子咋呼呼的問。
「媽媽,你說的那個好看的妹妹呢?讓我玩一下,我看看好不好玩。」
虞晚晚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什麼東西,還敢玩她女兒。
這一下,虞晚晚直接擋在了門口,「鄭雅麗同志是吧?不好意思,我家女兒是個人,不是物件。」
虞晚晚覺得自己說的夠清楚了。
偏偏鄭雅麗聽不懂人話,「嫂子,都是孩子,你就讓你女兒一起出來玩嘛。你總讓你女兒在家,是不是不想讓你女兒交朋友?
這樣可不行!我們家天賜就是朋友多,所以性格才這麼開朗。你要是不讓你女兒交朋友,你女兒性格該孤僻了!」
鄭雅麗說著,看向自己的好大兒,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虞晚晚氣的快要冒煙了。
「鄭雅麗同志,你上來就扣帽子的本事,我不敢苟同!我女兒性格不孤僻,她有的是朋友。倒是你,我不知道你突然來我家,說這麼一些強扣帽子的話是什麼意思!
還有,我家不歡迎你,我就不請你進去了!」
說完,後退一步,進了屋子,然後啪的一下關上門。
屋外,依稀還能聽到鄭雅麗叨叨叨的聲音。
虞晚晚聽得受不了了,一拉開門,剛想罵鄭雅麗,結果門口站著的是戰銘城和三小隻。
戰銘城手上拿著好幾個飯盒,三小隻中大寶和小寶也拿了一個飯盒。
虞晚晚詫異,「怎麼是你們?」
戰銘城很聰明,「剛剛有誰來了?」
虞晚晚:「先進來再說。」
虞晚晚側身,戰銘城和三小隻都進來了。
「怎麼了?」戰銘城問。
「你們剛剛沒遇上?」虞晚晚覺得奇怪。
按說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
戰銘城:「誰?」
「鄭雅麗,她說她男人叫王喜順。她剛剛帶著她兒子,非要叫圓圓,她兒子還說什麼要玩圓圓這樣的混帳話。」
虞晚晚如實告知戰銘城鄭雅麗來了之後的事情。
戰銘城眉頭緊鎖,「我剛剛和她面對面走過,她只是看了一眼圓圓,沒說多餘的話!」
虞晚晚不幹了,「她這不是欺負人嘛,一定是你的樣子比較凶,她怕你!然後覺得我是個軟柿子,打算拿捏我!」
虞晚晚越想越生氣。
老虎不發威,是不是都當她病貓了。
虞晚晚氣鼓鼓。
她沒發現,戰銘城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虞晚晚穿著一件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著那雙香奈兒雙色鞋高跟鞋。
即便她此刻是生氣的樣子,也絲毫沒影響她的模樣,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嬌俏可人。
戰銘城面露驚艷,「你今天……很好看。」
本來還生氣的虞晚晚,一下子有些臉紅,「你沒開玩笑?」
雖然曾經虞晚晚對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可自從重新接手這具身體,她的自信心,就一點點的沒了。
現在被人夸長得好看,總會下意識的去懷疑。
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還不夠瘦,或許可以更瘦一點。
戰銘城:「沒開玩笑,是真話。」
虞晚晚:「謝謝誇獎!」
虞晚晚覺得,從現在開始,自己可以大方的接受別人的誇獎了。
戰銘城拉著虞晚晚去餐桌旁吃飯。
吃完飯,三小隻提出要去劉桂香家找二柱玩,虞晚晚讓他們帶了點西瓜過去。
原本是想帶菠蘿的,小寶捂著嘴,「媽媽,你別拿菠蘿了,菠蘿會咬嘴巴的,上回就咬了我的嘴巴。」
虞晚晚:「……」
虞晚晚回憶起上次吃菠蘿的時候。
好像小寶只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她還以為是小寶不習慣,搞半天,是覺得菠蘿扎嘴?
也有可能是過敏。
虞晚晚記得,後世他們有個觀點,有些水果,你如果吃著和別人吃到的味道不一樣,很有可能是你自己對這種水果過敏。
虞晚晚決定了,以後不給小寶吃生菠蘿了。
「好,媽媽不拿菠蘿,你們出去玩兒吧!」
三小隻端著西瓜衝到了對面。
房門一關上,戰銘城就抱著虞晚晚。
只是隨便一抱,戰銘城就皺眉,「你瘦了不少。」
虞晚晚:「你怎麼知道?」
「我量的!」說著,比了比手臂。
虞晚晚被他抱得緊緊的,一時間覺得腰肢有些癢,忍不住在他懷裡掙扎了幾下。
下一秒,戰銘城的吻落了下來。
戰銘城的吻,又急又猛,不一會兒,虞晚晚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不忘提醒戰銘城,「大白天的,你……你注意點兒。」
戰銘城:「也快天黑了。」
「不行,孩子們還沒回來。待會兒誰去開門?」虞晚晚聲音柔弱。
「我!」說完,戰銘城抱著虞晚晚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