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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損招

2025-08-07 02:53:30 作者: 程小麥

  「你……你把那錢,全給張勇了?戰月英,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到的,你居然又給了人家。難怪……」

  難怪張勇一次也不來。

  孩子是他張勇的,錢又在他手上。

  他不用做任何事情,不用有任何的付出,就能白得一個孩子。

  戰父現在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兒。

  怎麼就蠢成了這樣?

  當初晚晚為什麼非要她拿家裡的財產,怕的就是今天的局面,結果還是來了。

  還是他這個女兒,自己求來的。

  戰父沒臉和兒媳婦說這些。

  他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還是虞晚晚瞧見戰父的臉色不對,想到了原因。

  虞晚晚主動問戰父,「爸,我姐是不是沒拿到張家的錢?」

  戰父滿臉苦澀的搖頭,「不是,我幫她爭取到了,但你姐……你姐她又將錢全給張勇存著了!」

  等於戰父忙忙碌碌一回,白忙了。

  戰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只有一旁的鄭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虞姐,你們在說什麼啊?我能聽嗎?」鄭東一副吃不到瓜,抓耳撓腮,著急的不行的模樣。

  虞晚晚將大姑姐身上的事情告訴鄭東。

  鄭東一邊忍不住讚嘆虞晚晚的聰明。

  另一邊,又覺得這個戰月英真的奇蠢無比。

  這真的是,別人幫她鋪路,她拆台。

  作死的不行!

  但到底是虞晚晚的大姑姐,鄭東也不可能沉默。

  「戰叔,你也別著急,這事兒,也不是沒有挽回的可能!」鄭東開口。

  戰父滿臉希冀的看向鄭東。

  

  鄭東:「張勇之所以不來,無非是覺得,戰月英同志是你們二老的親生女兒,你們自己過得苦點累點,都不會讓女兒吃苦。

  再就是家裡的財產,都在他手上。說白了,他現在做什麼,都不用付出代價。」

  「是啊,本來還有他們倆這些年的存款牽制張勇,如今什麼都沒了!」戰父唉聲嘆氣。

  「倒也不是!」鄭東開口。

  「怎麼說?」戰父問。

  「你們得讓張勇知道,你們之所以這麼照顧女兒,是有目的的!」

  「啊?」戰父一頭霧水。

  戰母也茫然地看向虞晚晚,想讓她解釋一下。

  虞晚晚笑了笑,示意戰母繼續聽鄭東說。

  「什麼目的?我們能有什麼目的?」戰父問。

  「簡單啊,戰叔,你現在孫子和孫女都不在身邊對不對?」鄭東開口。

  戰父點頭,的確是這樣。

  但他不知道,這和張勇有啥關係。

  「您就說,您看上了閨女肚子裡的兒子,想讓這孩子姓戰,以後您二老,將外孫當親孫子養,繼承你們二老的衣缽。」

  既然張勇覺得戰父和戰母無私奉獻,只是為了女兒,那就讓他產生錯覺,覺得戰父和戰母是心機深沉。

  只要張勇還要兒子,就得投鼠忌器。

  戰父總算是聽明白了鄭東話里的意思。

  「你是說,讓我騙張勇?」

  「沒錯!但這事,有兩個前提,第一人家是真想要這孩子。第二,戰月英同志肚子裡的真是個兒子。」鄭東道。

  所以,這其實是一場博弈。

  「但是第二種還有挽救的辦法!」

  真的是將戰父和戰母當成了自家人,鄭東才這麼毫無保留。

  「什麼辦法?」這回說話的是虞晚晚。

  鄭東:「生孩子的時候,別通知張勇。生完,是兒子,是女兒,都抱走,一口咬定說是兒子,等他們兩口子復婚了,孩子還給他們。」

  戰父和戰母兩個,驚得目瞪口呆。

  「還……還可以這樣?」戰父結結巴巴的問。


  他老實了一輩子,臨老了,還能經歷這種事?

  「戰叔,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戰月英同志的利益!」鄭東一臉鄭重。

  說實話,他打心底不想幫戰月英。

  這女人,從根子上就爛了。

  重男輕女,還腦子蠢。

  就算她得償所願,生了兒子,生活不見得是她想像的那樣。

  要是她生了女兒,生活同樣是雞飛狗跳,還害了孩子。

  不過,這些和他沒關係。

  戰父思索了良久,最後他決定按照鄭東教的方法去做。

  這是他最後一次幫這個大女兒了。

  等她生完孩子,和張勇復婚,她不會再管她了。

  時間不早了,虞晚晚得進城送鄭東。

  戰母怕她回來的時候,天太黑,提議讓鄭東就住在鄉下。

  戰父也道:「我們家房間多,隨隨便便開個鋪,都給小鄭睡的。」

  「沒錯,晚晚,太晚了,你出去,我們也不放心!」

  戰父和戰母一個留,一個幫著去開鋪。

  鄭東戲謔的看向虞晚晚,「姐夫那兒咋交代?」

  虞晚晚:「我回去和他說一聲。」

  戰銘城不是小氣的人,就是虞晚晚有些心虛,說讓鄭東住縣城賓館的是她。

  現在帶鄭東回鄉下的還是她。

  鄭東將虞晚晚的表情盡收眼底,笑得一臉開心。

  果然啊,再聰明的女人,在某些事情上,也會有猶豫。

  還好,他鄭東是個厚臉皮。

  鄭東安安心心的睡下了。

  虞晚晚還是睡戰銘城那屋。

  夜裡,她睡的很安穩,反倒是戰銘城那邊,破天荒的失了眠。

  大晚上的睡不著。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他總是下意識的看自己身旁。

  戰銘城有些自嘲的開了口,「戰銘城啊,戰銘城!你倒是一刻也離不開人家了!」

  這麼想著,戰銘城強迫自己睡下了。

  隔天一大早,虞晚晚還在睡覺,村里人都來看她騎回來的摩托車。

  還有膽兒大的,伸手去摸了摸。

  戰父怕他們將東西弄壞,小心翼翼的提醒著大家。

  「這東西是我兒媳婦開回來的,你們別給弄壞了。大家要看,隨便看,不要亂摸啊!」

  沒人覺得戰父小氣。

  這要是自家的東西,別說讓人摸了,就是看,都得考慮一下,會不會被看掉一個角。

  虞晚晚睡到自然醒,起來戰母已經做好了早飯。

  鄭東比虞晚晚起的早,已經跟著戰母進了養蠶房,餵過蠶寶寶了。

  等虞晚晚一起來,除了還在睡的戰月英,四個人吃了早飯。

  吃完飯,虞晚晚要帶戰母進城去買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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