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會有機會的。」戰銘城安慰虞晚晚。
「說的也是，到時候廠子開起來了，我一過去，就去看看二姐。」虞晚晚開口。
「辛苦你了！」戰銘城沖虞晚晚道。
虞晚晚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知道我辛苦，就得對我好一點。」
戰銘城輕笑，看向虞晚晚的目光，滿是炙熱，「為你服務！」
虞晚晚最怕他這種眼神，急忙開口，「今天不行，太累了。而且你下次別撕我衣服，衣服不要錢啊！」
戰銘城厚著臉皮親了一下虞晚晚的手，「我給買新的。」
「哼，這可不是買的，是咱媽給我做的。」
戰銘城：「那回頭讓媽多做幾件！」
虞晚晚是真沒他臉皮厚。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悄悄話，最後虞晚晚累的睡著了。
等虞晚晚睡著了，戰銘城伸手將人攬進了自己懷裡。
……
隔天，虞晚晚又去處理交流會的相關事宜。
終於，在虞晚晚的不懈努力之下，交流會服裝展，有單位願意給虞晚晚一個小的展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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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就兩三平米的樣子。
展台的裝飾，以及維護，都得虞晚晚自己安排。
至於最後有沒有外國人過來簽單，或者能不能成交，也都得靠虞晚晚自己。
搞定交流會的入場資格，虞晚晚勉強能喘口氣了。
她不知道鄭東那邊什麼情況，眼下他出了門，除非他自己來電話，否則誰也聯繫不上鄭東。
鄭東按照計劃，先去了隔壁省省城潭城。
鄭東之前是在這邊鄉下下的鄉，正好在這邊也有知青朋友。
得知鄭東如今做生意了，知他的知青朋友也願意幫他的忙。
在朋友的引薦下，鄭東決定在這邊商場租一個能短暫做生意的攤位。
最後還真讓他找到了，人流量大，租金也不貴。
回頭他拉著羽絨服，就能來這邊賣。
能賣出去多少，鄭東不敢保證，但至少是找到一條路子了。
和潭城的朋友吃了飯，鄭東沒多停留，又去了隔壁省。
在商場租攤位，租櫃檯賣衣服這事兒，給了鄭東靈感。
他如法炮製，有樣學樣。
同樣是找商場租攤位。
一個月三十塊的攤位費，他賣一件羽絨服，就能回本。
加上鄭東怕自己看好的攤位，被人預定走，所以早早的付了租金，簽了合同。
鄭東一連跑了三個省城，時間大多花在了路上。
等他將門道摸得差不多清楚了，他給表姐胡娟打了電話。
虞晚晚這兒沒有電話，鄭東聯繫她不容易。
但他表姐學校有電話，一般不在上課時間打，學校辦公室的人，會通知他表姐。
鄭東在電話里只說讓胡娟轉告虞晚晚，事情他了解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回來了。
還詢問了虞晚晚這邊的情況。
虞晚晚也沒閒著，她這幾天在苦練英語。
和外國人做生意，英語不好不行。
哪怕不是特別標準的英語，也得對答如流。
再就是她在準備參加展覽會的睡衣，扇子，再就是絲帕。
這些東西，有的需要展架去放，有的需要木盒子去裝，虞晚晚去了木工廠，找了木工師傅，定製了她需要的東西。
胡娟是晚上虞晚晚回家，她上的門。
一來，就和虞晚晚說起鄭東讓她回的話。
說起來，胡娟確實好久沒見她這個弟弟。
「這小子，一不留神，就出了省，電話都是跨省電話。」
虞晚晚：「小鄭是個很靠譜的生意夥伴，要不是他，好多生意根本沒法做下去。」
聽虞晚晚這麼夸自己弟弟，胡娟也是高興的。
「這小子也多虧了遇見你，才這麼聽話！晚晚，你這邊要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開口。」
胡娟對虞晚晚很信任。
所以很願意和虞晚晚親近。
虞晚晚：「嫂子，我不會和你的客氣的。要是下回小鄭再來電話，你告訴他，我這邊也沒問題。一切都順利，就等著他回來了！」
「好，好！」
目的達成，胡娟回去了。
虞晚晚繼續回房間練習英語。
她自己寫了一篇關於介紹絲綢睡衣和扇子，以及絲帕的文章。
就怕自己到時候緊張，現場卡殼，索性直接背。
背出來的東西，再怎麼樣，也能蹦出來幾句的。
可能是知道她比較忙，戰銘城這幾天也沒有打擾他。
接送孩子上下學，
一切做的都有條不紊。
時間轉眼就到了鄭東回來的日子。
兩人馬不停蹄交流了信息。
鄭東這邊，一共在三個商場租了櫃檯。
等他們在交流會露了面，就能去賣羽絨服和棉衣了。
那時候可能剛好是十月底，不到十一月的樣子。
虞晚晚訂好的東西，陸續送過來了。
包括戰母給虞晚晚送的幾匹蠶絲布，以及戰父重新提要求後，拿到的繡片。
虞晚晚將布拿到服裝廠，讓老紡織工人經過染色處理後，又做了一批新的睡衣。
直到虞晚晚接到通知，交流會那邊，開始布置展台。
她當即帶著鄭東和兩個木工師傅，將屬於他們的三米展台布置好。
虞晚晚沒打算走古風，她要走現代風。
所有的絲綢睡衣，全都是她設計的，十分大膽。
除了設置櫃檯，虞晚晚還親自做了幾個宣傳小冊子，全英文介紹。
方便有人隨時看，隨時取。
在虞晚晚布置自己展櫃的時候，鄭東則去看了別人的展櫃。
他看到了很多的服裝，各種襯衫，羽絨服，甚至是棉襖等等。
可以說，他們這一批展示的，不少都是國內有名的大企業。
就連魏峰廠里生產的羽絨服，鄭東也看見了。
比起他們的大展廳，鄭東覺得自己和虞晚晚那個小展台有些小了。
好在，經過虞晚晚的精心設計，他們的展台雖小，卻也五臟俱全。
鄭東將看到的一切告知虞晚晚。
虞晚晚雖然有些擔心，但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放心吧，我們是第一回來，不管成功與否，我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至於第二步，就當是學習了！等展覽開始，你多和周圍的人交流，說不定認識幾個朋友，以後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