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琛停下正在幹活兒的動作,眼神中帶了幾分寵溺,「亭亭,你很厲害!」
周亭就喜歡看周言琛誇獎自己的樣子。
太好看啦。
一旁的朱大叔笑呵呵,「亭亭,小周可真疼你,他其實不想你出去幹活兒,就在家裡玩兒。」
周亭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怎麼行!我和言琛說好了,要一起努力,讓我媽對言琛刮目相看的,都讓他一個人幹活兒,我可辦不到。」
朱大叔笑了笑。
這兩個孩子,還真是。
「對了,亭亭,中午你和我還有言琛一起去吃飯,上回和你們說的那件事,正好那丫頭也有空,咱們吃完飯,好好聊聊。興許這一次,你們倆就能賺到錢,到時候你媽也不會再反對你們倆在一起了!」
周亭重重點頭,「好!」
……
中午要招待客人,虞晚晚早早和老馬商量好,今天她掌勺。
老馬幫她打下手。
到了中午上客,虞晚晚在廚房裡炒菜。
也不知道炒了多少道菜,反正她是累的夠嗆,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就聽見外頭一直喊加菜。
虞晚晚不知道,老馬雖然目前代替她成了掌廚的,但大家最喜歡的還是虞晚晚做的菜。
特別是當他們在外頭大飯店也吃過飯之後,愈發覺得虞晚晚這地方,是廟小神仙大,指不定是哪個特一級大廚教出來的徒弟。
但自己對自己的水平認知不夠,所以在這小地方,給他們幾毛一盤的菜炒給他們吃。
用他們自己的話說,那就是吃一頓,賺一頓。
那些點菜的,一嘗出是虞晚晚做的菜,哪有不拼命加菜的道理。
這才造成了虞晚晚在廚房這麼辛苦。
老馬之前在小飯館,也辛苦,但哪有虞晚晚這麼辛苦。
明明點好了的那些人,一個勁兒的加菜。
一鍋紅燒肉,還沒多久,就被人點完了。
好些根本不是自己吃,全打包帶走了。
在虞晚晚最忙的時候,朱大叔和周言琛以及周亭都來了。
朱大叔看著虞晚晚這小飯館生意這麼好,也沒好叫她。
就沖周言琛和周亭開口,「小周,亭亭,小虞這小飯館位置不大,但生意好。他們店的招牌菜是紅燒肉,咱們點個紅燒肉,再點個九轉大腸,其他的菜,你們倆個點,反正今兒我請客了!」
朱大叔剛說完,何梅上前。
「朱老闆,是你啊!你等我會兒,我這就和我們老闆說您來了。」
何梅在朱大叔那兒拿了幾次肉,和朱大叔已經很熟了。
朱大叔有些不好意思,「不用麻煩了吧,我們自己點菜可以的。」
「那怎麼行,您是貴客,耽誤不得。您等我一會兒。」
何梅去廚房找虞晚晚。
一聽說朱大叔來了,虞晚晚趕緊將她提前備好的菜下鍋。
今天紅燒肉賣完了,所以她給朱大叔準備了一道東坡肘子。
提前燉好的肘子,只要淋上料汁兒即可出鍋。
再就是炒花螺,爆炒腰花,清炒白菜,蘿蔔絲。
五道菜,忙的虞晚晚夠嗆。
但等菜上了桌,何梅還不忘解釋,紅燒肉賣光了,九轉大腸被人早早訂走了。
即便如此,朱大叔還是很滿意。
他咽了咽口水,「這樣也行,這樣也行!」
朱大叔招呼周言琛和周亭兩個,「你們倆趕緊嘗嘗味道,看看我之前是不是誆你們的!」
周言琛給周亭夾了一筷子肘子。
他夾肘子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一般。
筷子剛碰上肘子,就感覺軟彈滑,再加上那香味,一直在刺激味蕾。
周亭吃了一口肘子,幸福的眯起了雙眼。
「言琛哥,好吃,這肘子好好吃!」
周言琛自己也吃了一筷子,果然好吃。
不只是肘子,花螺,腰花,哪怕是青菜,也是特別的好吃。
三個人,五個菜,吃了個精光。
特別是那肘子,最後就只剩下一根骨頭了。
要不是朱大叔和周言琛兩口子還不夠熟,他都要捧著那根骨頭嗦幾下了。
小飯館裡客人終於吃的差不多了。
虞晚晚聽說只剩下朱大叔那一桌,她鬆了口氣。
趕緊揉了揉自己的肩胛骨。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變瘦了,她感覺幹活兒比之前吃力了。
虞晚晚沖老馬道:「老馬,中午的員工餐得要你來了。」
老馬點頭,「沒問題!」
虞晚晚走出廚房,打算和老馬還有周言琛聊聊生意,順便見一見周言琛的妻子。
鄭東今天沒來,虞晚晚只能自己去談了。
她朝著唯一剩下的那桌人走去。
從虞晚晚的視線看過去,剛好看到朱大叔和周言琛。
周言琛他妻子剛好背對虞晚晚,不過看背影,那姑娘身材嬌小,人也很瘦。
虞晚晚走過去,出聲道:「朱大叔,周同志,可能還要麻煩你們等一會兒,我得吃完飯,再和你們聊。」
聽到聲音的周亭轉身,只一眼,她就呆住了。
「晚晚……虞晚晚!」
虞晚晚面露詫異,等她看清喊自己的人是誰的時候,她吃驚的喊,「周亭,怎麼是你?」
周亭比虞晚晚還吃驚。
六年了,她們倆六年沒見了。
當初虞晚晚考上大學,周亭她媽也給她找了個國營廠的工作。
沒曾想,這一分開,就是六年。
說是六年,但周亭覺得,虞晚晚沒有絲毫的變化。
還是和當年一樣好看。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在南方人眼中,絕對高挑的身材。
仿佛六年時間,只是在虞晚晚身上閃了一下一樣。
朱大叔和周言琛也是一臉懵逼。
「亭亭,你和小虞認識?」
「豈止認識,我們是好朋友,好姐妹!朱大叔,我一直聽你喊丫頭,喊小余,就沒想著你嘴裡的小余,是那個小虞。」
朱大叔哈哈大笑。
虞晚晚看看周亭,再看看周言琛,她想起當初陳嬸子說的,自己女兒放著好好的城裡人不要,非要嫁到農村,她哪裡知道這時候,就註定了她和周亭還會再見面。
「晚晚,你這六年幹嘛去了?我聽說你沒念大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周亭一籮筐的話要問虞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