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你是怎麼想的？」
虞晚晚：「給我，我當然是想大點規模做。畢竟，這也是難得的機會。」
虞晚晚清楚，有時候為什麼其他人比大部分人更容易成功。
不是這個人有多厲害。
而是她有信心。
就好比後世的房屋大漲，你如果知道消息，趕在房屋還沒漲價之前，哪怕是借錢去買房。
然後在高點出售，一進一出，你能賺多少倍差價。
炒股也是。
有些人有一手消息。
你還在想誰會漲價的時候，人家已經重倉了。
如今，她是知道這個信息的人，一旦她進了這行，那肯定要大賺的。
「眼下肉是八毛五一斤，一旦放開，豬肉價格勢必要漲。只要趕上時機，大賺一筆不是問題。我問過朱大叔了，一頭小豬仔是十七塊，咱們如果規模大點，最少得上千頭豬。
光是生豬那就得準備一萬多。再加上母豬，種豬那些，兩萬塊是需要的。另外還得建養豬場，買豬飼料，都是投入。」
虞晚晚估計，怎麼也得三萬左右的投入。
鄭東在心裡計算，這些東西的成本，以及一年之後，甚至是每年，能賺多少。
思考許久，鄭東朝虞晚晚比出五根手指。
「五萬！咱們給他砸五萬，一年後，他最少給我們雙倍利潤。再往後，我們按五五分成！」
對於自己不參與經營的，鄭東不貪心，利潤差不多就行。
虞晚晚：「投這麼多？」
「你也說是機會！還是那句老話，賭一把！但周言琛必須給我保證，一定能賺錢。另外，養豬不是個容易的事情，需不需要從養豬場挖幾個養殖專家？」
自從嘗到了挖牆腳的滋味，鄭東現在是一點苦也不想吃。
人家成熟的技術，成熟的人才，他直接挖現成的。
誰讓現在大家的工資普遍都低呢。
虞晚晚：「可以考慮！最好還整兩個獸醫，和他們簽合同，隨時幫養豬場的豬崽子們看病！」
鄭東：「就這麼安排！找個時間，我們把合約簽了，正好海外那邊第一筆資金過來，直接給他。」
虞晚晚：「行！」
虞晚晚下午去了無線電廠家屬院。
找到陳嬸子，和她說起自己見到亭亭的事情。
陳嬸子一提到女兒，就哭唧唧。
埋怨自己沒照顧好女兒，結果女兒嫁給了鄉下泥腿子，成了農村人。
放著好好地商品糧不吃。
非要去吃苦。
虞晚晚扶住陳嬸子的胳膊，「嬸子，其實一直以來，你都誤會了！」
「我誤會？我誤會什麼了？」
「亭亭其實過得挺好的，之所以你每次都覺得她回來灰頭土臉的，是因為她現在在做生意。好的時候，一天賺個七八塊，一個月下來，最少也有五六十塊，不比上班差。
至於周言琛，人家也是個好小伙子，現在不講成分那套了。人家小伙子肯吃苦，也願意寵著亭亭。」
虞晚晚輕聲解釋。
「那……那他們倆還不生孩子？」陳嬸子急道。
生孩子這事兒，虞晚晚確實不好說。
但還是安慰陳嬸，「嬸子，生孩子這事兒，得看亭亭和周言琛的意願。再說他們正好是拼事業的時候，孩子晚點要，也不是不行。」
「誰說的？我看那姓周的小子，根本不是想和亭亭正經過日子。晚晚，你是不知道，亭亭已經24了，她再不生孩子，就三十了。」
虞晚晚：「三十怎麼了？三十也能生啊。嬸子，你忘了，咱們家屬院，有個老太太，五十多生了，您從前還說人家是老蚌生珠呢！」
陳嬸子老臉一紅。
「那亭亭也不能……」
「沒啥不能的。嬸子，難得年輕人有幹勁兒，說不定亭亭和周言琛就干出了一番事業。到時候姐你和周叔一起享福。
要是外頭人說了什麼，您就當他們放了屁了。別人的話再好聽，也不是您親閨女，親女婿，別因為外人的話，寒了孩子們的心。
您自己想想，亭亭雖然嫁到了農村，但她找你周叔要什麼了嗎？」
陳嬸子搖頭，這一點倒是沒有。
虞晚晚：「是吧，你再想想，那些孩子嫁到城裡的，人家是不是要什麼，父母給什麼？真要比起來，還不知道誰更貼心。」
陳嬸子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晚晚，謝謝你啊，一直以來，都是嬸子想岔了，總想著和別人比。要不是你，我和亭亭真成仇人了！」
虞晚晚笑，「嬸子能想通最好！對了，嬸子，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幫幫我。」
「什麼事，你儘管說。」
虞晚晚：「嬸子，我嫂子最近您注意過嗎？」
「你說佳慧？」陳嬸子皺了皺眉。
「嬸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還不是有天我打算下樓，正好遇到兩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去敲你嫂子的門，兩個人在裡面待了一會兒，你嫂子送人家出門的時候，又是點頭，又是哈藥的。那兩個年輕人，我瞧著不像好人，你說你嫂子怎麼惹了這麼些人，還讓人家上門來了！」
虞晚晚：「具體是哪天？」
「好像……就是昨天！」
虞晚晚想了想，那應該是大哥和豆豆送她回去的時候。
要說和鍾佳慧沒關係，她不至於討好人家。
虞晚晚：「我知道了，嬸子，謝謝你啊！還要麻煩你幫我多留意一下我嫂子。」
陳嬸子：「行！我肯定給你留意。」
虞晚晚離開家屬樓，一路上，她都在想這事兒。
直到她瞧見一個擺攤買菜的老太太，攤子被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給一腳踹翻。
那年輕男人張嘴就要老太太交錢，說什麼那是他的地盤。
虞晚晚幾乎立刻就想到了一次詞——保護費。
老太太躺在地上苦苦哀求，那花襯衫也跟看不見似的，甚至要伸手去翻老太太的口袋。
虞晚晚立刻大喊，「公安來了，公安來抓壞人了！」
那年輕人看了虞晚晚的方向一眼，狠狠瞪了一眼虞晚晚，這才慌忙的跑了。
虞晚晚跑去扶老太太，「老太太，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