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一碗粥,虞晚晚立刻將碗遞給戰銘城。
「太好喝了,還要一碗。」
戰銘城給她盛了粥。
虞晚晚又喝了一碗。
第三碗,照例是朝戰銘城遞過去碗。
「還要!」
三碗粥,外加一盤左右的菜,虞晚晚才覺得肚子裡的饑荒總算是停止了。
虞晚晚高高興興的放下碗筷,對上的卻是戰銘城擔憂的目光。
「晚晚,下回別去這麼遠的地方了!錢少賺點無所謂,就算是賠了,也不要緊。我的津貼和任務補助,咱們省著點花,也夠。」
虞晚晚詫異他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但男人心疼自己,她也是會覺得暖心的。
虞晚晚:「戰銘城,謝謝你的關心!我覺得很暖,很開心。」
戰銘城嘴角上揚。
他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
虞晚晚剛剛吃飽,別的事情也做不了,就簡簡單單伸個懶腰。
戰銘城出來,她剛好在舒展筋骨。
他上前幫她按了按肩膀,他的手有些重。
可捏起來,又恰到好處的舒服。
虞晚晚半個人,都躺進了戰銘城懷裡。
「還要睡覺嗎?」戰銘城問她。
「不了,感覺睡了好久了!你今天放假是吧?」
「嗯!」
得到戰銘城的肯定回答之後,虞晚晚沖他道:「我們待會兒去逛街,我給你還有孩子們買衣服!要不……直接去接孩子們?」
反正是幼兒園的小朋友,虞晚晚覺得少上那麼一天課,也不是不行。
戰銘城:「我去拿錢。」
戰銘城說的是他放在抽屜里的錢。
虞晚晚:「不用啦,我給你們買。從上到下,全部買新的!」
自家男人自己寵。
自己孩子,自己寵!
戰銘城見她還挺高興的。
不像虞榮說的,這趟虧了錢。
可他抱她回家的時候,她確實狼狽。
頭髮打了結,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很久沒換,油漬和污漬到處都是。
戰銘城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大哥說你這一趟虧錢了!?」
虞晚晚一聽,瞬間變了臉色,「呸呸呸!我才沒虧錢,我賺了錢了。賺了不少!」
具體數字,虞晚晚就不告訴戰銘城了。
畢竟那些也不全是自己的。
得把帳結了,再拿五萬出來投資養豬場,留一筆資金用來繼續投資,剩下的,才是給她的。
戰銘城:「我還以為……」
虞晚晚這會兒才知道,為什麼戰銘城會說那番話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絕世好男人。
不管怎麼樣的處境,優先考慮的都是她。
虞晚晚換了衣服,去接三個孩子。
撒謊這種事兒,虞晚晚估計戰銘城也做不來。
所以她自己去和老師請假,說是家裡有事兒。
老師很快給三小隻批了假。
見到虞晚晚,三小隻紛紛上前,
「媽媽,你病好了嗎?會不會很辛苦?」
小寶永遠是第一個開口關心虞晚晚的,但通常,他說的話,驢唇不對馬嘴。
虞晚晚:「病了?誰說我病了?」
小寶:「早上我喊你,你也不睜開眼睛,你不是病了,是怎麼了?媽媽,你別太辛苦了,我和大哥,圓圓會乖乖聽話,讓你高興的。」
小傢伙奶音無敵好聽。
虞晚晚摸了摸他的腦袋瓜,「小寶,有沒有可能,那是我太累了,不是病了?」
虞晚晚看向大寶,這老小孩兒,也很擔憂的看著他。
虞晚晚:「好啦,不怕,你們媽我呀,可一點事沒有。今天喊你們出來,就是想帶你們去買衣服,買好吃的。
大寶,咱們今天再去買個飛機模型,一百以內,隨你挑!」
虞晚晚不是誇大,她現在有這實力。
除了大寶的飛機模型,小寶也能挑禮物。
圓圓的話,她似乎挺喜歡虞晚晚送的棉花娃娃,虞晚晚打算去商場買個芭比娃娃送他們。
一家五口坐公交車去市里,正好是任大姐售票。
虞晚晚告訴任大姐,這兩天她和鄭東就會去結帳,到時候,他們請任老爺子喝茅台酒。
任大姐很詫異,「不是年底結帳嗎?這麼早?這還沒過元旦節。」
虞晚晚:「廠子開起來了,拉到了一批投資。所以他們第一個來付鴨子的錢了。」
任大姐:「小虞,姐就知道,你是個人物。這麼難,都讓你起來了,以後你有什麼事,只要是姐能辦到的,儘管開口!」
虞晚晚:「好!」
虞晚晚帶孩子們去了友誼超級商場。
因著是自選超市,所以有很大的主動性。
喜歡什麼,可以試用之後再買。
虞晚晚給孩子們,包括戰銘城都挑了幾身衣服。
戰銘城平時就是穿軍裝,或者白襯衫。
穿軍裝的時間其實更多。
虞晚晚這回不僅給他買了白襯衫,還買了牛仔褲,短袖。
衣服雖然沒上身試,但虞晚晚覺得應該很不錯。
買了衣服,她又給孩子們買了籃球。
雖然對五歲的他們來說,還有些早。
但當個玩具玩也不是不行。
逛了差不多快一上午,排隊結完帳,東西讓戰銘城拎著。
中午虞晚晚帶他們去小飯館吃飯。
說是吃飯,沒一會兒,就變成了虞晚晚炒菜。
忙一個中午,虞晚晚才吃上午飯。
三小隻看著她,都心疼了。
虞晚晚挨個安慰。
怕三小隻繼續傷心,虞晚晚下午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虞晚晚遇上了尚晴。
她一個人,之前做的捲髮,早就因為沒有精心打理,變得有些凌亂了。
再加上尚晴好久沒買衣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落魄。
反觀虞晚晚,徹底的擺脫了之前的形象。
她現在身材好,面容好。
就連衣著,也十分打扮,也是十分的好!
尚晴一眼就被虞晚晚搶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再看戰銘城,大包小包的,兩隻手提的滿滿當當的。
應該都是給虞晚晚買的衣服。
曾經尚晴也是這樣的。
秦澤遠很寵她。
但現在……
尚晴忍不住酸溜溜的開口,「果然,女人還是要好看,男人才會捨得給她花錢!」
虞晚晚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
「所以,是秦澤遠現在不給你花錢了?」
尚晴一噎。
看了一眼戰銘城,她又開口,「晚晚,女人有時候還是要考慮男人的感受。男人賺錢是養家的,不是養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