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大喊，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大家都齊齊的看向了楊芸。
大伙兒心裡的想法都差不多。
和最開始的魯芬一樣，都以為眼前的姑娘，是虞晚晚或者虞星星中的一位。
還是魯芬反應快，及時開口，「大家別被騙了，這是楊芸！楊曉紅的女兒！」
話音一落，大伙兒嘴角大多勾起 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笑容。
楊芸正要衝魯芬發火，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都在吵什麼？」
楊芸順著視線看過去，就見到了虞志森和他旁邊的丁勇。
無視掉旁邊的丁勇，楊芸哭哭啼啼的上前，「爸，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被欺負死了。
爸，我剛剛來的時候，給你準備了茅台酒，但在路上，有個騎摩托車的路過，推了我一把，我的酒全撒了！」
虞志森在楊芸喊自己爸的時候，眉頭就皺起來了。
但看了四周的老鄰居，他沖他們開口，「都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
大家都給他面子，趕緊回了家。
丁勇剛要說話，虞志森開口，「老丁，麻煩你和你愛人先回去。」
「行！」丁勇拉著妻子魯芬回了家。
虞志森朝著自己家門口的方向走過去，但他沒急著開門。
而是在楊芸靠近的時候，沖她開口，「你就停在這裡。」
「好的爸！」楊芸沖虞志森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媽沒告訴你，別喊我爸嗎？」虞志森問。
「可你本來就是我爸啊，你和我媽是夫妻，我是我媽的女兒，不喊您爸，喊什麼呢？」 楊芸繼續笑著。
「您要是覺得我的姓不合適，我也可以改姓虞！我覺得虞芸比楊芸更好聽！」
楊芸自顧自的說著，沒注意到虞志森越來越黑的臉。
「夠了！我和你媽說的很清楚了，該給你們的，我都給了！你們不應該來這裡打擾我的生活！」虞志森呵斥。
楊芸看著虞志森，大顆的眼淚，說掉就掉。
她哭哭啼啼，「可我也想做你的女兒啊。」
「我有女兒，你不是！」虞志森毫不客氣。
楊芸擦了擦眼淚，故作堅強，「虞叔，我……我是想著要過元旦了，過來看看您。都是我沒用，要是我很厲害，就能保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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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芸是在暗示，虞志森，自己之前說的，被人從後背推了一把的事情。
虞志森也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他開口，「你去報公安！這件事，嚴重的話，可以用故意傷人論處！」
偏偏只是這再正常不過的回答，卻讓楊芸覺得自己一定有機會。
「謝謝爸！不，謝謝虞叔，我會自己處理好的。虞叔，我不打擾你了，謝謝你幫我找的工作，我很喜歡。我現在很努力的工作，等我攢了錢，以後一定給虞叔養老！」
說著，楊芸還露出一派天真的表情。
虞志森，「不需要，我……」
「我知道虞叔您有親生兒女，但您也幫了我很多，人心都是肉長的。虞叔，不管你將來什麼樣，我都會把您當成我親生父親一樣對待！」
楊芸說完，還特意偷偷觀察了一下虞志森的反應。
發現他並不像之前那樣排斥自己。
楊芸趕緊趁熱打鐵，提出要進虞志森家，「虞叔，平時一個人在家，肯定沒時間收拾屋子，我幫您收拾吧！」
然後，換來的是虞志森冷漠開口，「你走吧！以後不要來這裡了。」
意料之外的楊芸被拒絕，她臉上的表情一僵。
她心裡恨得不行。
明明這老東西都對她不反感了，怎麼還是不讓她靠近？
算了，她反正也就是來碰碰運氣。
真元旦節那天，誰過來，她不知道拿上錢，去逛商場嗎？
想要什麼買什麼，誰願意在一個老頭身上費時間。
「虞叔，那我走了！」
楊芸一步三回頭，可直到虞志森回了屋，都沒有叫住她。
楊芸氣的直跺腳。
離開華一機械廠，她又路過了雙星服裝廠。
想到裡面給自己氣受的人，楊芸嘴角多了一抹笑。
「等著吧，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老闆，敢請這樣一個賤人！我非要讓你在這裡生活不下去！」
楊芸撂下狠話，仍舊覺得不解氣。
她轉了一圈，偷了附近居民晾在外面的衣服，趁著四下沒人的時候，燒了一把火，扔進了服裝廠。
雖然很快，火就被滅了。
但在服裝廠有人縱火，也不是一件說說就算了的事情。
虞晚晚和鄭東兩個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報公安。
附近的區公安局那邊也派了人來了，取了證。
但因為沒有抓到現行，所以也只能調查走訪，看看當時有沒有目擊者。
虞晚晚那會兒正打算和鄭東談商場租櫃檯的事情，突然聽說有人縱火，這一處理，就耽誤了事兒。
現在只能繼續談。
虞晚晚將自己認識一間不算小的國營商場經理的事兒，告訴鄭東。
還告訴鄭東，自己已經租了個櫃檯，打算元旦節在那邊賣床單。
鄭東聽完，直接沖虞晚晚伸出大拇指。
「小虞姐，這麼算起來，你那些同學，如果只算考上大學的那一批，現在是不是都有所作為了？」
虞晚晚：「算年紀，應該還沒到時候。」
畢竟，虞晚晚也才二十四歲。
六年時間，刨掉大學四年，也就出來工作兩年。
像林昊和張偉這樣的天賦型選手，應該比較少。
剩下的，應該都是各個國營廠進去的青年骨幹。
估計再等個三五年，才能稱得上是各行各業的翹楚。
虞晚晚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鄭東。
鄭東單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虞晚晚身上，「小虞姐，你也是天賦型選手！隨隨便便，做個生意，就能賺這麼多錢！當然，也有我這個合作夥伴的功勞。咱們倆啊，雖然不是親姐弟，但也和親姐弟沒區別了！嗯，這是緣分！」
鄭東一本正經的用緣分說話，虞晚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說這些了，張偉我感覺，不只是這件事能用上。將來，應該也有大用處！」
國營商場，有一點，他們東西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