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故事還沒講一半，四個小孩兒就都睡著了。
這讓虞晚晚還挺……猝不及防的。
想想，她好像很久沒有給孩子們講故事了，還以為，要講很久呢。
看來，是她想多了。
給四個孩子蓋好被子，虞晚晚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隔天，天還沒亮，虞晚晚就起來給幾個孩子做了早飯。
煮好麵條和雞蛋，她匆匆出了門。
等孩子們醒來，她早都到了市里商場。
鄭東昨夜應該是沒睡好，黑眼圈很明顯。
虞晚晚見到他，給了他幾個煮熟的雞蛋。
「先吃著，墊墊肚子，今天要是賣的不錯，我明天給你弄好吃的。」
鄭東：「好！」
著急忙慌的將雞蛋吃完。
鄭東和虞晚晚是除了商場保安之外，去的最早的。
一去，兩個人就將自己攤位的衛生搞了一下。
虞晚晚拿出毛筆，在昨天準備好的紙板上，寫下幾個字。
鄭東等她寫好了，湊近去看。
「工廠直銷，清倉大甩賣！」
「八五折促銷。」
「買二送二，絕對的價值，絕對的優惠！」
「只賣今天！明天恢復原價！」
一個標語比一個標語醒目。
鄭東看的，熱血沸騰。
「姐，你這些標語擺出來，我敢保證，那些人一定瘋搶！」
他還沒見過誰家賣東西，貼這種標語呢。
虞晚晚沒說話，這都是她借來的知識。
還有什麼，跳樓價。
什麼老闆跟小姨子跑了，工人含淚甩賣。
總之，越是醒目的標題，越是吸引人。
虞晚晚讓鄭東將被面鋪好，露出裡面的印花。
他們的被面，都是虞晚晚親自挑的印花。
不能說特別好看，但一定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
果然，隨著商場工作人員上班，元旦放假的消費者紛紛擠了進來。
並且大多都是被虞晚晚的標語吸引。
「外面十二塊一條的床單，我們才賣十塊！姐姐們，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送家人，送朋友，送媽媽，送女兒，二十六塊錢一套，帶走被套和床單，以及兩個枕套。」
「……」
有虞晚晚和鄭東兩個嘴皮子利索的。
商場裡其他人還沒開單，他們倆的就賣出去了好幾套。
虞晚晚還拉著幾個年紀大的老太太開口，「大娘，把你老姐妹們都喊過來，這可是占便宜的好事兒，回頭她們肯定記著你的好！」
「回頭哪個商場搞促銷，搞打折活動，她們肯定記著你！」
可能是價格確實優惠。
也有可能是虞晚晚和鄭東態度好，一口一個姐姐，大娘的。
比起同志這個稱呼，多了幾分親昵。
沒多久，一群人過來搶床單。
虞晚晚和鄭東兩個差點沒招架住。
四件套一套套的賣，兩個人錢是一張張的找。
買的多的，三套四套都買了。
虞晚晚和鄭東差點算不過來帳。
幸好，兩個人都是經歷過風浪的。
忙了整整一上午，中間鄭東去補了三次貨。
虞晚晚連廁所都沒有去。
就這樣，本來以為中午能休息了，結果又來了一群人。
都是來買四件套的。
虞晚晚和鄭東只能繼續招呼客人。
一天下來，賣了多少套，虞晚晚是沒印象了。
反正錢箱裡的錢是滿了。
還換了一個錢箱。
虞晚晚這邊，幾乎成了商場裡，元旦節最火爆的櫃檯。
連帶的，周圍櫃檯的襪子，也比平時問的人多了。
商場快下班的時候，虞晚晚和鄭東兩個是真的累癱了。
如果再堅持一會兒，他們非得累死不可。
貨也出完了，虞晚晚打算離開。
張偉這時候出現了。
「學委！」張偉和虞晚晚打招呼。
虞晚晚也沖張偉點頭，「張偉，你怎麼來了？」
「我聽手底下的人說，你這兒今天生意火爆，都快擠不進去人了。怎麼樣，生意還好吧？」
虞晚晚：「生意挺好，托你的福，給我找了這麼好幾一個櫃檯。」
「哪裡的話，還是學委你厲害！這個櫃檯之前租給別人，沒什麼生意的！」
張偉是實話實說。
並且他之前也和虞晚晚說過了，這個櫃檯確實人流量不大，所以他也敢說實話。
也正因為這樣，手底下的人，告訴他，虞晚晚在這個櫃檯，將商品賣爆了，他才覺得驚奇，想著過來看一看。
當然，也是想看看，有沒有合作機會。
張偉一個月工資不高，或者說，和他級別差不多的，工資都那樣。
想賺錢，得有機會和本錢。
前者和後者，他都沒有。
所以得創造機會。
虞晚晚當然不能說自己厲害。
只道：「趕上元旦節了，大家都放假，不然肯定也沒這效果！對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正好，我有事情要和你聊聊。」
張偉也是聰明人，一聽就知道，虞晚晚很可能是要和自己談合作。
張偉道：「明天，明天行嗎？我看你們今天也累了，怕是收尾工作還沒做完，要是今天吃飯，估計更累！」
虞晚晚點頭，「行，就明天，你看中午還是晚上？」
張偉：「中午！地方的話，你來訂？」
虞晚晚將小飯館的地址寫給張偉，「地方有點小，但我保證，明天給你弄一桌好飯好菜！」
張偉：「哪兒都行！」
「這位是？」張偉的視線，落在旁邊的鄭東身上。
小伙子模樣倒是不錯。
年輕，帥氣。
和虞晚晚站在一起，給他的感覺，就是配一臉。
「這位是鄭東，我的合作夥伴！」虞晚晚將鄭東介紹給張偉。
鄭東朝張偉伸出手，「你好，張經理！」
張偉又打量了一下鄭東。
想著林昊說的，虞晚晚結了婚的事兒，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你……老公？」
虞晚晚啊了一聲，趕緊解釋，「不是，我老公是個軍人。這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弟弟。小鄭人很好，和他一起做生意，我很放心。」
張偉點頭，隨即詫異出聲，「你是軍嫂？」
「怎麼不像嗎？」虞晚晚挑眉。
張偉搖頭，「倒不是，就是我印象中，軍嫂在家裡付出的比較多，你還有時間出來做生意，你老公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