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吃飯吧?餓不餓啊,我給你做飯!」
戰銘城搖頭,「不餓,回來煮了餃子吃了。」
家裡的變化很大。
電冰箱,洗衣機,還有一台沒有開封的電視機。
戰銘城一打開冰箱,就看到裡面凍的水餃,肉類。
再就是她自己做的醬料,香菇肉醬,牛肉醬等等。
虞晚晚:「孩子們呢?」
「回來就出去玩了,差不多該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三小只在外面敲門。
虞晚晚正好在門邊,門一開,三個玩的臉色通紅的小孩兒沖了進來。
見到虞晚晚,紛紛開口。
「媽媽!」
虞晚晚擠出一個笑容,「吃晚飯了嗎?」
「吃了,爸爸煮的餃子,媽媽我們給你留了餃子。在鍋里呢!」
三小隻迫不及待的要去給虞晚晚端餃子。
被虞晚晚叫住了,「你們擦擦身上的汗,休息會兒,就洗澡睡覺,別玩太晚了!」
「好!」
三小隻齊齊出聲。
虞晚晚要去拿餃子,戰銘城比她動作快。
不一會兒,端了一大碗餃子出來。
虞晚晚其實一點不餓,她沒胃口。
所以她沖戰銘城說:「餃子我吃倆就行。你還能吃嗎?能吃剩下的給你。」
戰銘城:「可以!」
戰銘城去廚房拿了一個小碗,撥了六個餃子出來。
虞晚晚:「我吃……」
「你先試一試,要是真吃不完,再給我!」戰銘城聲音很輕柔。
對上他現在的樣子,虞晚晚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
虞晚晚怕自己的情緒影響他,努力的活躍著氣氛。
對面的戰銘城,臉色卻越來越黑。
就在虞晚晚意識到她起了反效果的時候,戰銘城突然放下碗筷。
他上前拉住虞晚晚的手。
虞晚晚:「戰銘城,你幹嘛?」
他不說話,直接將虞晚晚帶到了房間。
虞晚晚這會兒要是還不知道,他生氣了,就是傻子了。
「戰銘城,你冷靜,有什麼好商量。你別這麼暴躁……」虞晚晚努力給戰銘城順毛。
但他只是緊緊的看著虞晚晚。
最後,他伸手一把將虞晚晚抱進了懷裡。
「晚晚,我回來了,所以……不管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有我在,沒人可以欺負你。」
虞晚晚本來進門見到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現在眼淚更是如同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嘩嘩的往下流。
她哭。
他心疼。
到最後,戰銘城乾脆去親她的眼淚。
虞晚晚抽抽噎噎,「我不是嫉妒,我就是……就是接受不了。當初他不要我們,他寧願要和他沒有關係的女兒,也不要我們。
嗚嗚嗚,我們又做錯了什麼?當初他為什麼要生我們,他可以不生的……」
虞晚晚以為自己可以無動於衷。
可鄭東告訴她,楊芸的繼父是虞志森的時候,她難受。
太難受了。
戰銘城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話,也猜到了,這件事和她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有關係。
生而不養,根本就不是配為人父,不配為人母。
「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傷心,你還有我,還有大寶,小寶,還有圓圓,我們都很愛你。」
戰銘城溫柔的安慰著她,就怕她傷心,就怕她難過。
虞晚晚哭了一會兒,哭累了。
理智也漸漸的回籠。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她臉紅的不像話。
甚至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你把我剛剛說的話,當放屁吧!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戰銘城伸手替她撫了撫額前的碎發,「好!」
虞晚晚破涕為笑,「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也不帶反駁的?」
戰銘城:「家裡你說了算,我輔助你!」
虞晚晚故作狐疑:「真的?」
戰銘城:「比珍珠還真!」
「哈哈哈,你也會開玩笑了,真好!」虞晚晚很高興。
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戰銘城了。
當初她是怎麼想的,竟然想和他離婚。
幸好沒離。
真離了,她上哪兒找這麼好的老公去?
「戰銘城,你還沒告訴我,你這趟任務,是什麼個情況,怎麼瘦了這麼多?」
戰銘城將自己和沈建國他們天天啃饅頭鹹菜的事兒,告訴虞晚晚。
可能是為了活躍氣氛,連沈建國之前問的,她做的饅頭,是不是比別人好吃的時候,她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我做饅頭,我就往裡面放牛奶,做出來的饅頭,一股奶香味。」
戰銘城現在明白,為什麼沈建國對她做的東西,念念不忘了。
原來哪怕是饅頭,她也可以做出來更好吃。
虞晚晚:「你們這趟辛苦了,明天周末對吧?你們是不是有假?」
一般出任務之後,是有休整時間的。
戰銘城:「明天放!」
「那正好,你喊幾個人,去小飯館吃。我給你們安排一頓好的。」
虞晚晚開口。
戰銘城:「下次吧,明天我帶你和孩子們出去買點東西。」
難得周末他在家,比起請戰友們吃飯,他更想多陪陪她。
虞晚晚:「可我下次不一定有時間。」
「那就不吃,少吃一頓,他死不了!」
戰銘城說的是沈建國。
虞晚晚發現他對沈建國態度一點不好,跟有仇似的。
她沖他笑,戰銘城看著笑顏如花的人,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直接就親了上去。
親著,親著,就到了床上。
虞晚晚這才想起,他還沒洗澡。
「你身上髒……」她嬌嬌的喊著。
「不髒,待會兒一起洗!」
幾下,虞晚晚的衣服,就被脫了一件。
戰銘城正要繼續,屋外響起敲門聲,「媽媽,我們可以自己洗澡嗎?」
是大寶的聲音。
虞晚晚推了推戰銘城。
「還沒給孩子們洗澡。」虞晚晚低低的喊了一聲。
戰銘城:「……」
戰銘城從床上起來,給三小隻去打洗澡水。
監督三小隻洗了澡,戰銘城將他們趕到自己房間。
等他們回去睡覺了,戰銘城去房間抱虞晚晚。
兩人在洗澡間洗澡,洗著,洗著,一片春色。
虞晚晚被戰銘城扛進房間的時候,已經成了一盤被煮熟的龍蝦,全身紅艷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