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經驗什麼時候都能積累，但找對象的事情，也不能耽誤。」
虞晚晚倒也不是非逼著林昊找對象。
只是，他不想林昊就此耽誤自己。
有些事情，應該早些斷掉的。
林昊聽完虞晚晚的話，沉默了幾秒，突然問：「晚晚，你……真的希望我找對象？」
虞晚晚糾正他的話，「不是我希望，是你自己得找。結婚過日子，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是提個意見！」
林昊聞言，小聲輕嘆了一句，「找的不是自己喜歡的，不如不找。」
虞晚晚一怔，只當自己剛剛出現了幻聽。
煲仔飯上來了，虞晚晚的注意力被吸引。
迫不及待的揭開蓋子，瞬間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
虞晚晚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有些燙，但很香。
林昊看她吃的起勁兒，忍不住問了一句，「是不是很好吃？我沒事，就過來吃。」
虞晚晚：「挺好！」
一頓飯，虞晚晚吃的心情愉悅。
林昊也如同滿血復活一般。
等到下午上班時間，鄭東帶著順子和他爹來了。
等到下午三點多，才拿到了順子他爹的檢查結果。
將東西送去林昊那兒，林昊一一比對了數據。
他告訴順子，「你爸身體裡長了個東西，這應該是引起他身體疼痛的主要原因。不過，照過b超之後，我覺得那不是瘤子，很可能是一顆子彈！子彈的位置，剛好在關節處，常年累月下來，引起了身體的慢性疼痛和一系列併發症。」
順子哪怕只有十八歲，也知道子彈意味著什麼。
他白著一張臉，看看虞晚晚和鄭東，一時間竟然連話都不敢說了。
鄭東下巴都快驚掉了：「可……順子他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啊，他怎麼會……」
有那麼一瞬間，鄭東都怕順子他爹是特務來的。
雖然七十年代之後，基本就沒有特務了。
有些可能是沒了，也有一些人，潛伏下來，成了普通人。
虞晚晚大約是知道鄭東在想什麼，她趕緊出聲，「想什麼呢，時間對不上！」
要真做特務，順子他爹這年紀也是對不上的。
鄭東一想也是，順子今年才十八，他爹頂多四十多。
建國前，人家十歲不到。
做哪門子的特務？
鄭東被自己嚇到了。
「也是，也是！」
他們猜也猜不出來什麼，於是就喊順子他爹，問他有沒有受過槍傷。
這一打聽才知道，順子他爹小時候走在路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砸中了。
大概就是後背的位置，流了挺多血的，家裡人給他用土辦法止了血，後來他自己就忘了這事兒。
大概位置，就和他現在疼痛的位置差不多。
虞晚晚：「估計是那時候中的彈！幸好沒事。」
一顆子彈，停留在身體裡將近三十多年，也難怪順子他爹身上總疼。
情況搞清楚了，就得儘快安排住院手術了。
還好，林昊是這方面的專家。
之後，手術應該也是他主刀。
鄭東給順子他爹辦好住院，讓順子留下來照顧他爹。
他則和虞晚晚各回各家了。
摩托車讓鄭東開著，他想著時間還早，乾脆去一趟服裝廠。
既然都去了服裝廠，那不得去一趟餃子館？
鄭東到餃子館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半，餃子館這會兒已經有人去吃了。
不過人不多，就那麼五六個人。
幾乎每個人都是同樣的話，「一份餃子，一碗羊湯！」
老闆娘臉上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樣，「羊湯沒有，直接給您上一份餃子行嗎？」
結果那人拒絕了，「不要了！」
幾乎每個人都是這種說法。
老闆娘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垮了下來。
直到她來招呼鄭東。
鄭東：「一碗羊湯，不要餃子！」
老闆娘再也忍不住了，「我說你們是不是傻子？那破羊湯有啥好喝的？我們這是餃子館，餃子館！你瞎嗎？」
鄭東嘴角上揚，很好！
這狗東西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鄭東：「你以為我們天天來排隊是來吃你這啥也不是餃子？大媽，你聽好了，你這館子叫餃子館不錯，但我們每個人來這兒，都是為了喝羊湯！沒了羊湯，你這破餃子白送都沒人要！」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還真以為自己那不是咸了，就是淡了的破餃子好吃呢！那餃子皮硬的跟什麼似的，還塞牙！以後都不來了。」
「我也不來了！」
老闆娘急的差點要動手。
還是被廚房走出來的老闆給攔住了。
其實從中午他們倆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往常要排起長隊的餃子館，不到兩點多鐘不會關門，可今天十二點多，一點還不到，就沒人來了。
有些一聽說沒有羊湯，連餃子都不要了。
這餃子館，就是靠一碗羊湯撐起來的。
只是，他們倆不願意承認罷了。
「老婆，你別和他們吵，沒必要！他們不識貨，我們還不賣給他們呢！」
老闆這話一出，幾個人紛紛往飯館外面走。
老闆娘這會兒才著急，「你們別走啊！來都來了，付錢啊……」
沒人理他們。
鄭東落井下石的事兒也幹了，心情很爽的開著摩托車走人了。
小飯館裡空無一人，五點是這樣，六點還是這樣。
直到七點，仍舊是一個人都沒有。
老闆娘直接給了老闆一拳，「都是你，你亂說什麼啊，這下子好了，沒人來了！」
老闆一副氣得不行的模樣，
「我哪知道，他們那麼記仇，我就說了一句，他們就跑了。你也別說我，你還想打他們呢！要不是我阻止，你就和他們幹起來了。」
兩邊埋怨，都怪對方。
突然，老闆嘀咕了一句嗎，「要我說，都是順子那小子不好。給他吃，給他好，還把他脾氣養出來了。我們就隨口說說，誰讓他跑了？」
「誰說不是呢，這兩天沒賣幾個錢，倒把我給累死了！浪費那麼多食材，那小子要是敢回來，我非給他幾個嘴巴子！」
「哼，沒錯，等他回來，先抽他幾下，看看他還敢不敢一個人偷偷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