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鑰匙呢?」虞晚晚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在她後面過來的劉桂香見狀,好奇問,「怎麼了?」
虞晚晚:「我插在鎖孔上的鑰匙不見了。」
「啊?不可能吧,會不會在你口袋?或者你……你放在其他地方了?」
劉桂香記性比虞晚晚差多了。
虞晚晚搖頭,「不可能,你開門,我恰好把鑰匙放鎖孔里。你和我說話,我想著就這麼點距離,就沒抽鑰匙。」
不過不想將周圍的人想的太壞,虞晚晚還是掏了自己的口袋。
再是檢查自己買菜的菜籃子。
裡頭除了她買的肉和魚,還有蔬菜,根本不見鑰匙的身影。
虞晚晚眼皮子突突的跳了起來。
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嫂子,你幫我看一會兒門,我去找個換鎖的。」
「換鎖?沒必要吧,我咋覺得就是你忘記放哪裡了,說不定忘在你工作的地方了!這要是換了,鑰匙又找出來,可咋整?」
劉桂香考慮的也沒錯。
但虞晚晚不是那種有僥倖心理的人。
「不行,不換我不放心!」
雖說大院很安全,但那是外部。
虞晚晚的鑰匙,不翼而飛是事實。
與其等事後後悔,倒不如先花點小錢。
虞晚晚去找人換鎖了。
劉桂香雖然心裡不認同,覺得浪費錢。
但還是盡職盡責的等著。
沒一會兒,趙橋從樓上下來。
見到劉桂香,她故作驚訝,「劉嫂子,你怎麼站在虞虞嫂子家門口?」
劉桂香一見是趙橋,心情就不怎麼好了,特別是趙橋一口一個嫂子。
她又不是軍嫂,幹啥喊她們嫂子?
趙橋察覺出劉桂香的不高興,趕忙出聲解釋,「劉嫂子,我表姐和我說,軍嫂都是特別好的人,讓我見著了,要禮貌。」
劉桂香也不好說什麼了。
趙橋一副好奇的樣子,「咦,虞嫂子呢?怎麼沒見她?她是不是在家啊,我給你敲門啊!」
劉桂香見她要敲門,趕緊叫住她,「別敲!晚晚不在家。」
「不在家?她去哪兒了?」趙橋滿臉疑惑的問。
「鑰匙丟了,說是換把鎖!」
趙橋臉上的表情一僵。
「是……是嘛。」
劉桂香也不知道是和她說話,還是自己自言自語,「也是奇怪,我們倆就說會兒話的功夫,她鑰匙就不見了。」
趙橋手一抖。
趁著劉桂香不注意,她將大衣口袋裡的鑰匙拿了出來,然後快速的蹲下身,「哎呀,這有把鑰匙!」
趙橋隨手指了一個角落。
「既然鑰匙找到了,那我先回去了。」
趙橋將鑰匙遞給劉桂香。
劉桂香撓了撓腦袋,還是不明白,怎麼虞晚晚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想了半天,她想清楚了,一定是小虞粗心大意,鑰匙掉在地上,她自己也沒注意。
虞晚晚帶著換鎖師傅回來,劉桂香趕忙獻寶似的,將心攤開,露出裡面的鑰匙,「晚晚,門鎖不用換了,鑰匙找到了。」
虞晚晚:「嫂子,你在哪裡找到的?」
「哪是我啊,是趙橋,趙同志!你說你也是,怎麼這麼粗心,鑰匙在牆根底下都沒發現!幸好人家趙同志眼尖,幫你找到鑰匙了。」
說完,劉桂香沖換鎖師傅道:「師傅,要不你……」
回去吧二字沒說話,虞晚晚搶先一步,「麻煩師傅給我換鎖!」
劉桂香急了,「鑰匙找回來了,你咋還要換啊?沒丟,沒丟!你也別不好意思,大家都不容易,你沒換鎖,師傅也不會說啥的。」
虞晚晚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她清楚,這鑰匙,應該是趙橋拔走的。
如果是一個靠譜的人,拿著虞晚晚家的鑰匙不管多少天,她都放心。
一個不靠譜的人,哪怕只是拿著幾秒鐘,她也不放心。
更何況,她和劉桂香說了一會兒話,她又去喊了換鎖師傅。
這中間,有沒有發生什麼,虞晚晚不敢保證。
唯有徹徹底底的讓自己放心!
虞晚晚看向換鎖師傅,「師傅,麻煩你幫我換鎖!」
「好勒!」
換鎖的價格,在來的路上,虞晚晚就商量好了。
一個鑰匙,五把鎖。
虞晚晚正好自己一把,戰銘城一把,留一把給三小隻,剩下的兩把,可以放在烤鴨鋪或者小飯館。
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鑰匙換好了,虞晚晚付了錢,目送換鎖師傅離開。
劉桂香見狀,也回了家。
等晚上蘇連長回來,她還忍不住和他說起了這事兒。
話里話外,都是說虞晚晚有些浪費。
蘇連長嘆了口氣,「你說你,人家花人家的錢,你心疼個啥?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透露著不正常。」
「啥子意思?」
「你個憨婆娘,你咋就不懷疑、懷疑那個趙橋?你和小虞同志都是睜眼瞎嗎?你們倆都沒看到的東西,怎麼偏生讓她瞧見了?還一聽說小虞找換鎖師傅去了,就找到了?」
劉桂香驚掉了下巴,「這這這……你的意思是說,小虞那鑰匙,真插在門鎖上,但是被趙橋給拔走了?」
「八九不離十!」
劉桂香倒抽一口氣,「這是為啥啊?她拿小虞家鑰匙幹嘛?難不成,要偷東西?這部隊家屬院,她敢嗎?」
蘇連長無奈的搖頭。
這世上,誰說只有偷東西是壞事?
這世上的壞事,可多了。
偷東西算壞事,栽贓嫁禍,也算是壞事!
總之,沒有千日防賊的,與其每天擔驚受怕,倒不如一勞永逸。
倒是省了麻煩,也讓那些陰溝里的臭蟲,沒有犯事的機會。
「你啊,多和小虞學學!人家為啥能做老闆,這裡頭的門道可多了!」蘇連長開口。
「是是是,小虞什麼都好!我只能在家給你做飯。」劉桂香不服氣的說了一句。
蘇連長立刻知道她吃醋了。
趕忙上前,去拉劉桂香的胳膊,「哎呀,我就是隨口說說!人小虞同志是戰營長媳婦,你是我媳婦,我喜歡的是你!」
劉桂香噗嗤一笑,兩人感情瞬間升溫。
眼看自己男人要做壞事兒,她小聲說,「過兩天么妹兒就去住單位宿舍了,咱們有的是時間,你先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