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搞服裝吧！咱們本來就是服裝廠，得搞本行才行！」
鄭東想想也是。
「可我們沒有生產服裝的經驗啊！設計師哪裡請？曉慶衫，我們沒趕上，運動服的風，也沒趕上。不能等什麼流行起來了，我們再做。」
虞晚晚：「我覺得我們可以找一個人合作。」
鄭東： 「誰？」
「寧藍！」
「她衣服賣的挺貴的，利潤也高，能和咱們合作嗎？」鄭東有些懷疑。
虞晚晚：「我懷疑，寧藍那些衣服，是從港城運來的。」
鄭東：「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沒在市面上，看到過她家類似的衣服。但她家衣服，又確實很好看，很港風。」
虞晚晚也算是見過世面的。
衣服是不是這裡產的，她也清楚。
「那咱們找她合作？也從港城運衣服？」
「當然不是！她一直這麼運衣服，不嫌麻煩？還不如找我們代加工！找我們代加工，她的成本是不是降下來了？這部分，咱們不賺她的，她設計師是不是得給我們提供？」
潮流的風，從港城吹到廣市。
再從廣市，吹到全國。
反正服裝這塊蛋糕，虞晚晚誰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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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可以！不過你怎麼知道，她是港城人？」
說實話，兩地語言相通，鄭東倒沒怎麼注意。
虞晚晚也不能說自己是因為那雙香奶奶的鞋子，只說：「直覺！」
「這直覺好，小虞姐，你的直覺往往都是商機！對了，那對聯，咱們要不還請幾個老頭寫吧，你只要把那個金色的墨汁調出來就行，再多寫些福字。」
虞晚晚覺得可行。
能賺一筆，算一筆。
「行！那我把對聯也寫出來，到時候讓他們照著抄？」
「可以！」
鄭東不用回老家。
他可以留在廣市。
虞晚晚：「把我大哥，我二姐，二姐夫他們，還有胡娟姐，統統喊出來幫忙。劉教導員能幫忙嗎？錢算在胡娟姐身上，不直接給他行嗎？」
小飯館和烤鴨鋪，過年都可以關了。
難得大家辛苦了這麼久，年前就各自給自己撈一筆。
至於這錢怎麼分，就看鄭東的了。
鄭東：「好啊，熟人就負責售賣，廣市這麼大，分幾個場子，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再往下面的市縣走！」
虞晚晚：「如果是市縣，對聯規模可能要準備大一點的，農村的房子大門會高一點。」
「行！裁紙……算了，都回廣市了，還裁個屁的紙，直接讓工廠訂好尺寸！」
「可惜時間不太夠了，要是時間夠，去廠里定製一批年畫娃娃，應該也能銷的不錯！」
「年畫娃娃？要不找你那個叫張偉的老同學，問問他有沒有門路？」
虞晚晚：「那就得拉人家進來了。」
畢竟，人家自己是商場經理。
真要有這些東西的人脈，是不是得先在商場上貨再說？
幫私人的忙，他為什麼？
得有好處吧！
「那也不用，回頭開飯店，就不收他錢就是了！咱們就說小打小鬧，試著賣賣，賣出去了，就賺錢，賣不出去，就砸手裡。
他要是真覺得賺錢，那就分他一筆也沒什麼。」
鄭東道。
虞晚晚：「也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咱們要拉他入伙，也不能事事防著人家，總得給些好處才行。
對了，你是不是還要給人送禮？」
鄭東交的朋友多，朋友之間，也是需要維繫的。
鄭東：「是的，確實要送禮！」
一堆人呢。
虞晚晚：「讓張偉給我們弄，都去他的商場買！這不得算他經理的業績？」
鄭東眼睛一亮，「我怎麼沒想到呢！到時候，讓張偉弄個商場的定製包裝，我送人也有面子！」
這一下，面子裡子都有了。
戰銘城全程聽兩人談話。
心中又是驚訝不已。
不知不覺，他妻子認識了很多人。
談起生意，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而這些生意，哪一樣，都不是戰銘城能想到的。
在他不知不覺中，他媳婦越來越厲害。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太無聊了？」
虞晚晚發現戰銘城陷入了沉思。
趕緊出聲問他。
「沒！挺好，你們懂得……很多。」戰銘城道。
鄭東笑了笑，「戰哥，你要是和我還有小虞姐一樣，鑽錢眼兒里取了，你也能想到。咱們啊，這叫……」
虞晚晚看著鄭東認真思考，一直沒說話，她估計是詞窮了。
於是補充道：「術業有專攻！社會責任不同！」
「對，對，就是這兩句話！」
鄭東連連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虞晚晚覺得說了這麼久的話，消化了不少吃食。
她趕緊去洗了個澡，又和戰銘城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上，鄭東出門找工廠買紅紙。
虞晚晚則調金色的墨汁。
其實這玩意兒就是幾種顏料調出來的，倒也簡單。
虞晚晚一口氣調了一大罐。
等鄭東拿回來一批專門寫福字的紅紙，她上手就開始寫福字。
一張接著一張。
一個上午，虞晚晚都在幹這事兒。
上午則去找能寫毛筆字的老頭去了。
在廣市找這些老頭，比其他地方容易多了，多的是有文化的老幹部。
一聽說二十塊錢一天，一個個都來了。
鄭東這次請了三十個老頭。
規定一天最少給他寫十二個小時。
太慢的要扣工資，太醜的直接不錄用。
總之，在這邊如火如荼準備的時候，虞晚晚寫到中午十二點，終於是停了筆。
同學聚會是下午三點半到五點半。
集合地點是學校，他們從前的教室。
虞晚晚既然都要參加同學聚會了，自然得好好打扮。
她去理髮店洗了個頭髮，讓理髮店的人，幫自己修剪了頭髮。
理髮店的人一直給虞晚晚推薦燙頭髮。
幾塊錢燙髮到幾十不等。
還說是從港城高薪挖來的髮型師，保證給虞晚晚做的十分好看。
虞晚晚拒絕了。
她喜歡黑長直，而且現在的捲髮審美，過於粗糙。
那種爆炸頭捲髮，虞晚晚接受不來。
從理髮店出來，虞晚晚直接去了寧藍的服裝店。
孫艷一眼見到了虞晚晚，她直接朝著虞晚晚沖了過來。
「小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