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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男主下線

2025-08-07 07:51:18 作者: 程小麥

  許副市長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排隊的工人。

  但他也提出了疑問,「我怎麼感覺,這人有點多?還有,為什麼有的人要付錢,有的人只用給餐票?」

  鄭東解釋:「人確實有點多,因為我們食堂,不僅僅對內部員工免費,對附近的工人和老百姓,也開放,允許他們過來吃飯。」

  「內部員工免費?」

  「是啊,由我們的會計,提前發放餐票,用餐票,換免費的飯。」

  許副市長點點頭,「這倒是不錯。小鄭,小虞,哪怕是大國營廠也不敢說免費給員工提供餐食,你們做的很好!」

  「我們員工少,國營廠員工多,而且我們也在嘗試階段,想多給員工安排福利。」鄭東態度謙卑。

  許副市長對此愈發的滿意。

  這時候,會計送來了幾個人的餐票。

  許副市長見狀,連忙開口,「我們自己買飯。」

  虞晚晚:「領導,您來巡查一上午,給了我們寶貴的意見,又何嘗不是在替我們服裝廠尋求更好的發展。

  我們服裝廠有規定,但凡為服裝廠有貢獻的,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能得到獎勵,不管是服裝廠裡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我認為,這頓飯,您完全可以和我們員工一樣,用餐票。」

  鄭東:「沒錯!領導!今天您也是我們服裝廠的職工,其他人都能用餐票,您為什麼不能?」

  兩人一唱一和,許副市長哈哈大笑,「那我們今天也做一回服裝廠的職工。」

  何秘書上前接過餐票,鄭東和他一起去窗口打飯。

  很快,兩人就打來了幾個人的飯。

  鄭東將一碗羊湯遞到許副市長面前,「領導,您可要嘗嘗我們食堂的羊湯,是我們大廚的絕活兒,每天供不應求。」

  許副市長笑著點頭。

  按鄭東說的嘗了一口,瞬間眯起了雙眼。

  「這羊湯……味道真不賴!」

  

  許副市長是北方人,他自詡喝過最正宗的羊湯,可真和眼前這一碗比起來,始終是差了味道。

  而且羊湯里,用料很足,的確稱得上是拿手絕活。

  不知不覺,羊湯就少了大半碗。

  見許副市長吃開了,其他人也緊隨其後,都是對羊湯讚不絕口。

  再看周圍吃飯的,基本人手一碗羊湯。

  東西好不好,群眾的眼光最是雪亮。

  這一趟參觀,兩邊都很滿意。

  許副市長這邊,由何秘書留下來和鄭東對接,關於下一次去戰銘城老家縣城參觀蠶絲廠的事情。

  去蠶絲廠,得先和縣城那邊的領導聯繫,那邊也得提前安排好。

  送走領導,虞晚晚和鄭東兩個相視一笑,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滿是欣賞。

  「總算是過了第一關!」虞晚晚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鄭東:「蠶絲廠那邊,我們先聯繫葉副局長?」

  虞晚晚點頭,「可以的,葉副局長那邊安排好,也省的我們再去請縣裡的領導。」

  請當然是想請的,可這種事,也要費腦子,費力氣。

  別說虞晚晚和鄭東沒那麼多時間,就算有,肯定也不如葉副局長做的更完美。

  鄭東留在廠里處理後續工作,聯繫葉副局長。

  虞晚晚早早收工,去了一趟市里大商場,買了兩套衣服,兩雙鞋子,肥皂,洗漱用品,一些糕點,去農貿市場找到朱大叔,麻煩他帶去給戰銘城的表弟徐偉。

  提起徐偉,朱大叔是讚不絕口。

  「那孩子特別勤快,又有本事,言琛都和我誇了他好幾回了。你是不知道,他來了之後,養豬場的豬,各個被養的膘肥體壯的。還有他那隻叫小黑的狗,也特別聰明……」

  朱大叔不是個健談的人,說起徐偉,都能侃侃而談。

  可見這孩子有多好。

  「那還要麻煩朱大叔你多多照顧。我最近有點忙,可能抽不出時間去看他。」

  畢竟是戰銘城表弟。

  說起來,虞晚晚也是該去看看才是。


  「你忙,他也忙!等哪天你不忙了,你再去找他。」朱大叔開口。

  「好!」

  和朱大叔交談完,虞晚晚買了點裡脊肉,朱大叔送了她一塊豬肝,一塊豬血,讓她拿回家給孩子們熬豬肝湯。

  虞晚晚去海鮮攤位買了皮皮蝦,鯧魚。

  家裡蔬菜還有,她就不買了。

  回去的路上,虞晚晚遇上賣草莓的果農,她又要了兩籃子草莓,

  時間有些緊,虞晚晚只能直接去學校接孩子。

  等她到了校門口,三小隻還有五分鐘時間放學,虞晚晚打算等一會兒,她停下摩托車,剛從摩托車上下來,一個身影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是秦澤遠。

  虞晚晚沒當回事。

  甚至是,當秦澤遠走過來的時候,她直接就轉過身了。

  但秦澤遠還是那麼不識趣。

  「虞晚晚。」

  虞晚晚只當沒聽見的。

  「虞晚晚。」秦澤遠又喊了一聲。

  虞晚晚不耐煩的轉身,「幹嘛?」

  「你也來接孩子?」秦澤遠試圖和虞晚晚交談。

  虞晚晚態度不怎麼好,「不然呢?」

  秦澤遠沖她露出一個笑容,接著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也是來接一一的。一一現在改變了很多,懂事了。她和我說,學校里,大寶挺照顧她的,她也和大寶他們道了歉。」

  虞晚晚『哦』了一聲,因為是是孩子,她說話到底沒有太過分,「那挺好!」

  「虞晚晚,你……」

  虞晚晚不耐煩的挑眉,「秦澤遠,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可以交談的。以前不是朋友,以後也不是。」

  虞晚晚的話,其實對秦澤遠來說,也不能算多過分。

  要知道,他從前比虞晚晚過分多了。

  從前是他咬著虞晚晚不放 ,沒想到,現在也是。

  虞晚晚不想和這種人扯上關係。

  還好,學校放學了,虞晚晚將視線落在校門口。

  等三小隻出來,虞晚晚跟換了個人一樣,拼命朝三小隻揮手。

  三小隻跑的很快,轉眼就到了虞晚晚眼前。

  虞晚晚拍了拍摩托車上掛的兩籃子草莓,沖三小隻說:「今晚吃草莓,先到家的,能多吃一個。」




  虞晚晚等他們跑遠了,才開著摩托車跟上。

  隔老遠,都能聽到一家四口的笑聲。

  秦一一出來的稍晚一些,一見到秦澤遠,她就跟炮彈似的,沖了出來。

  「爸爸,你來了呀。」

  秦澤遠看向女兒,「一一,爸爸來接你放學。」

  「好!」

  秦一一主動牽上秦澤遠的手,秦澤遠問起了她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秦澤遠不用著急回去做飯,他到時候會去食堂打飯。

  倒是經過上次女兒失蹤的事情,秦澤遠現在就注重和女兒關係的培養。

  父女兩個走了沒多遠,秦澤遠突然見到趙橋。

  此時的趙橋,離秦澤遠他們不過百來米,她對面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約莫四十來歲。

  秦澤遠認識男人,是個營長,叫劉剛,死了老婆。

  他幾乎是立刻就猜到了趙橋是在相親。

  秦澤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再看下去,就見趙橋從包里拿了一把奶糖出來,一臉羞澀的遞給劉剛。

  劉剛死了妻子,家裡還有孩子。

  不就是當初和相處時候的套路,一模一樣嗎?

  秦澤遠原本想立刻上前,但想到女兒,他還是先將女兒送回了家,接著拿著飯盒出門。

  他再次回到原地,趙橋和劉剛幾乎快要抱在一起了。

  「趙橋!」秦澤遠喊了一聲。

  趙橋身子一抖,瞧見是秦澤遠,她眉頭緊鎖,年輕的臉上,出現了不耐煩之色。


  但很快,她就恢復笑容甜美的樣子。

  「劉營長,照顧孩子,大概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那樣,我……」

  「趙橋,你又在騙人是吧?」秦澤遠直話直說。

  趙橋也是實在沒了耐心,「秦連長,你這是在幹嘛?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你沒必要一直糾纏我不放吧!」

  秦澤遠氣笑了,「我纏著你不放?」

  「不是嗎?難道還是我纏著你?」趙橋冷笑。

  一旁的劉剛瞪了一眼秦澤遠,「姓秦的,你那事,整個部隊,誰不知道?你不要老纏著人家女同志,你可別忘了,你是有妻子的人!」

  「就是!我不和有妻子的人來往,希望你自重!」

  這會兒,趙橋倒是知道說自重了。

  秦澤遠心中一股無名怒火,他看向劉剛,「劉營長是吧,你以為這個女人是什麼好東西?她是不是和你談你家孩子的事情,先給你家孩子送東西,再說自己是學校護士,懂得孩子護理?我告訴你吧,她喜歡的可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的職務!」

  劉剛不敢置信的看向趙橋。

  趙橋急了,「劉營長,你別聽他胡說,他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根本看不上他。」

  即便是趙橋這麼說了,劉剛也有些擔心。

  他老婆死了,留下一雙兒女,他是給和孩子找媽的,不是找麻煩的。

  找了個理由,劉剛跑了。

  趙橋氣的直跺腳,她惡狠狠的看向秦澤遠,「看看你幹的好事!秦澤遠,你自己沒離婚,我們一沒處對象,二沒給過彼此承諾,你憑什麼在這裡搞破壞?我會告訴我姐夫,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面對趙橋的放狠話,秦澤遠完全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他問趙橋,「當初為什麼要接近我!」

  「你以為我想接近你?誰讓你這麼廢物,一個婚,離了這麼久,都沒有離掉,浪費我這麼久的時間!我告訴你,要不是你對我姐夫還有點用處,我根本不會理你!」

  趙橋這會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都撕破臉皮了,她還能怕了不成。

  趙橋拼命的往秦澤遠心口扎刀。

  不管能不能說,反正先說了,痛快了再說。

  「閉嘴!」秦澤遠一聲吼。

  趙橋愣了幾秒,轉身就走。

  她走了,秦澤遠心中那口氣消不下去。

  他直接去找馬副團長,去詢問緣由。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打了起來,秦澤遠將馬副團長狠狠揍了一頓。

  劉教導員剛吃完飯,就有人找到他,告訴他這件事。

  劉教導員一邊覺得秦澤遠打的好,一邊又回憶起之前自己妻子表弟鄭東說的話。

  秦澤遠這人情緒不穩定,指不定做出什麼事兒。

  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娘的,這小子這嘴可真臭啊!

  劉教導員連夜去處理這件事。

  不只是他,好些個領導都出面了。

  趙政委,方旅長,馬副團長咬死了,是秦澤遠無緣無故打自己,要追究秦澤遠的責任。

  強烈要求組織要開除秦澤遠。

  絲毫不提,是自己給秦澤遠做局,讓趙橋接近他。

  他一出事,就和秦澤遠撇的一乾二淨,還嘲諷秦澤遠。

  也不知道怎麼的,原本和秦澤遠不對付的幾個人,紛紛給秦澤遠求情。

  沈建國更是天天往趙政委辦公室跑,讓組織再給秦澤遠一個機會。

  笑話,他們幫的是秦澤遠嗎?

  他們看不慣的是馬副團長。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秦澤遠把馬副團長給舉報了。

  舉報馬副團長貪污,家裡用的東西,和實際工資收入嚴重不符。

  馬副團長家,電視機,冰箱,洗衣機都有了,但馬副團長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根本買不起這些東西。

  調查的人去了馬副團長家,果然,他家秦澤遠說的那些東西都有。

  陳杏和趙橋都被帶走調查了。


  就在這時候,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用同樣的理由,把虞晚晚家也給舉報了。

  好在,虞晚晚早有準備。

  她將自己名下的烤鴨鋪,小飯館,以及服裝廠,每個月的收入做了個大致的整理。

  同時,也歡迎組織上對她調查。

  一番調查下來,虞晚晚沒事,收入完全可以支撐得起自己的消費,但馬副團長還真栽了。

  馬副團長貪污的罪名成立。

  這些年,馬副團長一直在貪污。

  之所以沒有被發現,是因為他之前足夠的低調,而且他是在老家貪污。

  他老家的人,都知道他的地位,但凡想要他幫忙的,都得給他錢。

  他在老家,已經修起了樓房,家裡一眾親戚,不幹活兒,都有飯吃。

  他在家屬院的家,從前看著是很不起眼的,除了陳杏穿著打扮上,比較大膽時髦,幾乎一個月換一次髮型。

  但也只是這樣。

  直到陳杏買了電視機,洗衣機,電冰箱這些。

  這些電器,單拿出來,沒一樣都不便宜。

  更別說所有的東西都買齊全。

  總之,馬副團長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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