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晚晚。我……還特意來麻煩你。」
戰月華很不好意思。
「一家人，不說這些。你肯來，我還挺高興的。姐，你信我，你把秘書的活兒干好，將來也大有出息。」
「好，我信你！」
戰月華回去了，她剛走，三小隻抱著枕頭來找虞晚晚。
虞晚晚總算又過上了床上長小孩兒的生活。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她吃過早飯，就離開了。
虞晚晚快中午的時候，回到市里。
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接鄭東一起聚餐。
鄭東這兩天忙著四處試菜找廚子，還真給他找到了一個。
不過這回不是挖國營飯店的牆角，而是私人飯店的。
鄭東就說，他和虞晚晚兩個最好的品質就是大方。
只要是人才，錢的事情好說。
他們絕對不摳搜。
而他遇見的那個叫蘇大江的廚子，正是被老闆壓了工資。
明明是這廚子去了之後，老闆兩口子才有了好生意。
去之前，說的好好地，一個月給一百，結果做了兩個月，各種理由，只肯給五十。
還嚷嚷著外邊請個廚子都不要這價。
人家蘇大江直接脫了圍裙不幹了。
鄭東那會兒正好在店裡吃飯，他感覺菜味道不錯，又覺著小飯館規模也不算小。
比虞晚晚和鄭東的小飯館還大不少，都能稱得上飯店了。
只可惜，老闆兩口子短視。
他當場提出，給蘇大江一個月一百五，讓蘇大江跟著他走。
給他配幫廚，他要什麼，給什麼。
鄭東眉飛色舞的和虞晚晚說著自己遇到蘇大江的事兒，虞晚晚時不時沖他豎大拇指。
嘴裡不停的誇讚， 「強！是真強！小鄭，你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事兒！咱們正好趁著人招的差不多了，安排個時間開張，讓咱們的股東們參與開張儀式，你覺得怎麼樣？」
鄭東也覺得這事兒，宜早不宜晚。
食堂那邊，虞晚晚和鄭東兩個計劃過了，為了飯店正常營業，還是保留食堂。
就是廚子，得另外請。
順子得去飯店做廚子。
「反正咱們給食堂再請的廚子，要保證衛生和食品安全。要是他們想去對面吃，也可以，服裝廠員工打八折。」
鄭東：「那可以。確實不能免費，趕上用餐高峰期，很有可能和咱們潛在的客戶發生衝突，到時候影響做生意了不說，大家也會覺得用餐不愉快。」
「是的，經營就是經營，生意就是生意。」
反正一開始這食堂開辦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給了員工優惠，也將國營飯店給擠兌走了。
商量了一下開張的具體細節，虞晚晚回去再翻翻老黃曆，選個諸事皆順的日子，直接開張！
「對了，還有件事。」
鄭東突然說。
「怎麼了？」
「你上回不是請人調查那個要殺你爸和你姐那個小混混的家庭背景嗎？那個調查的人，找不到你，寫了封信，留在我家窗戶上，我看過了，你是要自己看，還是我和你說？」
虞晚晚：「你說吧！」
「其實就是說，張進之前有點喜歡小賭，就是和人家玩牌。前段時間，他父母找親戚朋友借錢，幹什麼，也不說，反正借挺多的。
不過沒人借給他們，大家都不傻，都覺得事情和張進有關。結果沒多久，人家不借錢了，張進的媳婦兒也有錢買衣服了。」
虞晚晚：「那是不是說明，有人收買了張進？讓他對付我爸？」
鄭東：「有這個可能！」
「不行，這件事，我得告訴楊隊長。」虞晚晚站起身。
「小虞姐，這些事，我估計公安那邊都知道。」
「知道，還不抓楊華安？」
「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你想想，張進要是真殺了人，那是不是得槍斃？他現在壓根沒做到那一步，錢又拿到了，你覺得他會承認嗎？」
旁觀者清。
鄭東來之前，就在想這事兒。
「那你說，你說怎麼辦？難不成，就讓他們這麼逍遙法外？」
不管虞晚晚有多不喜歡虞志森，她也絕對不允許其他人對他下手。
鄭東：「小虞姐，你用你這麼聰明的腦瓜子想想，他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還不是想在離婚前，得到虞叔的一切。
現在兩個辦法解決問題，第一個，讓虞叔和楊曉紅離婚，讓他們算盤落空。
至於第二個，楊曉紅不離婚也可以，把她兒子揪出來，不離也得離！」
「虞志森不是要去起訴嗎？起訴了嗎？」虞晚晚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應該去了吧，畢竟都這麼久了。」
他們出門一個月，總不至於，這件事，還沒一點推進吧！
事實上，還真沒有。
同樣是因為缺少了楊曉紅母子，對虞志森下手的證據。
結婚得雙方同意，離婚也是如此。
虞晚晚：「我們待會兒去看看！」
「行啊，正好也去服裝廠。這批夏裝挺好賣的，讓他們繼續生產。」
寧藍那邊，都只要高端貨。
說實話，對他們來說，根本夠不上什麼壓力。
只要定期給她出一批貨，剩下的時間，都是給他們自己做衣服。
「小虞姐，我覺得我們也得開個服裝店才行。不能總是往外地跑，你說是吧？裝修搞的好點兒，價格比寧藍便宜，不見得比寧藍差。」
還是那句話，寧藍賺有錢人的錢，他們賺普通人的錢。
有錢人畢竟是少數。
普通人才是多數。
「可以的，只是這樣一來，我們的工作，又多了。」
「那沒事，有錢就行！大不了，請個好店長。再不濟，挖一個！」
挖牆腳都快成鄭東的口頭禪了。
虞晚晚也是怕了他了。
「先說好，挖人可以，寧藍姐的人，你可別碰啊！」虞晚晚先聲明。
「你放心，那種吃飯砸鍋的事兒，我不可能做啊！雖說咱們和孫艷也算是挺熟的，但君子不奪人所好！」
鄭東半句沒說假話。
他這人對朋友還算是可以的。
寧藍雖然只是合作夥伴，但也算是半個朋友吧！
「那就好！」虞晚晚放了心，「不過你就算挖，應該也挖不到，那邊提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