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委這邊,需要時間想清楚。
但虞晚晚一回去,就已經做了決定,要去找戰銘城。
只是,孩子們怎麼辦,她要想清楚。
儘管她已經請了李大芳照顧孩子們,可她這一次去找戰銘城,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
等於這麼長時間,她要完全將孩子們交給李大芳。
不是不信任李大芳,而是虞晚晚不敢賭人性。
虞晚晚回去之後,還是先徵求了三個孩子的意見。
他們是想留在家裡,還是她將他們送去大哥或者二姐那兒。
知道她是去看戰銘城,三小隻都想去。
「媽媽,你不能帶我們一起去看爸爸嗎?」小寶很是好奇。
他們也想爸爸了啊。
大寶和圓圓一聽他這麼說,都滿臉渴望的看著虞晚晚。
他們也想快點見到爸爸。
虞晚晚:「我也想帶你們去,但是不行。媽媽這回要去的地方,又遠,又偏僻。要坐火車。
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你們被別人看上了,被人偷走怎麼辦?」
虞晚晚就沒想過帶三小隻去。
這邊距離戰銘城所在的地方,一千多公里。
坐火車都沒有直達。
轉火車都要轉三趟。
最少也要三天時間。
虞晚晚自己還好,再帶上幾個孩子,她沒這實力。
一聽說有人要偷孩子,小寶嚇得打了個哆嗦。,
「那我不去了,媽媽,你帶爸爸回來吧。我不想被偷走。」
小寶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小周老師也說過,不能和陌生人走。
如果和陌生人走了,陌生人很有可能將他們拐到大山里。
到時候他們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見不到爸爸,也見不到媽媽。
每天吃不完的苦,干不完的活兒,挨不完的打。
小寶不去,圓圓也不去。
大寶不怕壞人,可也怕自己拖後腿。
「媽媽,我們可以在家裡,你去接爸爸吧,我們乖乖等你回來。」大寶說。
「在家?你們不去大舅和二姨家嗎?」虞晚晚問。
「不去!雖然我們很喜歡大舅舅和豆哥,但是我們要上學啊。」圓圓說。
「不錯,乖寶寶不能不上學。」小寶附和著點頭。
「可我很久不在家。」虞晚晚又強調了一遍。
「我們可以等的,媽媽,在家裡我們睡得舒服點。」
「是的,我們喜歡自己的床。」
「對啊,出去睡不著的。」
不愧是三胞胎,說話的意思都差不多。
虞晚晚妥協了,「那我和對面桂香嬸嬸說一聲,你們每天都去她家找柱子他們玩兒?」
「好呀!」
三小隻不想去別人家。
虞晚晚還要問果果的意見。
三小隻從小一起長大,還有伴,果果那兒,虞晚晚是真拿不準。
不過她喜歡周亭,她要是願意,虞晚晚也可以將她送去周亭那兒。
出乎意料,果果也要留在家裡。
她現在挺喜歡貓崽崽,和圓圓一起,每天給貓崽崽餵食,鏟屎。
李大芳去外面弄了點沙子,讓貓崽崽每天在沙子裡拉屎。
完了,再幫忙鏟屎。
不過虞晚晚和她說過,這些活兒小孩子們願意干,就讓他們干,培養他們自主能力。
果果這邊確定下來,虞晚晚先是去了對面劉桂香家,讓劉桂香有事沒事,多留意四個孩子。
要是孩子們有事找她幫忙,她能幫的就幫,幫不了,就幫她打她二姐,或者大哥的電話。
就連鄭東的電話,虞晚晚也給了劉桂香。
最後才是李大芳那兒,虞晚晚給李大芳留了一筆錢,讓她接下來一個月的生活費自己支配。
小孩子們如果有什麼想買的,在不過分的情況下,也可以滿足。
處理好家裡的事情,虞晚晚才跑去和鄭東說自己要出遠門的事情。
聰明如鄭東,一下子猜到了虞晚晚是去幹什麼。
「是和戰哥有關吧?」
虞晚晚點頭,「沒錯,是和他有關,他受了傷,我得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那你多帶點錢過去。不,帶個存摺,到時候,我往存摺上匯錢。路上要注意安全,有問題找公安同志。」
鄭東沒有朋友在虞晚晚去的地方。
那地方,他也不熟悉。
只知道很遠,很遠。
「小鄭,這邊就要麻煩你了!」
鄭東:「不麻煩,咱們請了這麼多人了,不一定事事親力親為了。但是剛哥那邊,他讓我入股做海鮮生意的事情,我想同意。」
虞晚晚:「好啊,他有沒有說,出多少錢?」
鄭東比了個八的手勢。
「八萬?」
「嗯!有點多,如果你覺得有風險,我也可以和剛哥說,少出點。」
虞晚晚:「沒事,八萬就八萬吧!就當交朋友了。不過咱們錢既然出了,那好處也總得有。」
鄭東:「那是自然!」
他這本錢投的,不比養豬場少了。
養豬場是鄭東覺得投的比較合適的項目,短短一年,就見成效。
這海鮮生意,應該也不會差。
虞晚晚該做的都做了,就等著趙政委那邊的消息了。
虞晚晚回去之後,鄭東和張剛去聚餐。
在一個大酒店,點了幾個他們都愛吃的菜。
鄭東和張剛說了,自己已經和虞晚晚商量好,要入股的事情。
至於資金,等明天他就去銀行取,到時候兩邊簽個合同就行。
張剛沒想到,鄭東一如既往的這麼靠譜。
他說八萬,其實是真沒欺負鄭東。
他這海鮮生意,盤子大,需要的本錢多。
但也是真賺錢。
光是靠買賣海鮮,張剛一個月光利潤,就有二十多萬。
這還是幾個老闆的情況下。
他現在讓鄭東進來,完全是將自己的利潤攤薄了,但鄭東值得。
兩人吃著飯,聊著天。
鄭東吹捧人又有人一手,張剛很高興。
然而,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騷亂。
張剛站起身,看向身邊的小舅子,「大成,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蔣大成急忙起身,還沒走到門口,包廂門被推開。
是張德。
之前和張剛站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風光,也是大老闆。
但現在,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衣服也是髒兮兮的。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惡臭。
很是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