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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和徐雅攤牌

2025-08-07 13:03:20 作者: 程小麥

  關上房門,徐雅開始聯繫系統。

  「系統,你怎麼回事?怎麼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系統也想知道為什麼。

  已經好幾次出現這種情況了。

  突然強行切斷它和宿主的聯繫。

  「宿主,你現在很危險,何家很有可能會辭退你。你為什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呢?」

  系統很難過。

  它的宿主一任不如一任。

  上一任宿主一心想走捷徑。

  結果氣運消耗的亂七八糟。

  連男主,都被生生拖垮了。

  這一任宿主,系統以為,能有所改變。

  

  結果,這張破嘴,就沒有消停過。

  醒來吃,睡前吃。

  就連小孩子的奶粉都要吃。

  系統都快崩潰了。

  要不是為了任務,它都想毀滅這個宿主。

  提到吃,徐雅並不認同。

  「我貪吃怎麼了?誰不貪吃?你應該反省,你說的,讓我重新奪回虞晚晚的身體,這都多久了?」

  系統:「我說過了,你得和她一起生活。你連最基本的和她一起生活都做不到,我怎麼讓你奪走她的身體?」

  「我不管,你必須幫我,否則我就把你的存在公之於眾!大不了,我再找一具身體!」

  系統沉默了很久。

  大概是在詛咒這個宿主。

  誰知道呢,反正都是自己的選擇。

  虞晚晚第二天吃完早飯,就要去何團長家。

  戰銘城:「我和你一起!」

  虞晚晚點頭同意。

  「要不要帶上果果?」

  戰銘城:「可以!」

  三人一起去何團長家。

  這會兒,何團長也正好打算出門。

  見到戰銘城,以及他身邊的虞晚晚,何團長頓時覺得眼睛一亮。

  「銘城,這是……」

  「我妻子虞晚晚。」

  「那這是你女兒吧?」何團長指著果果。

  何團長這輩子註定就只有一個臭小子了。

  小姑娘他看著很是稀罕。

  「何團長,這不是我女兒。你家保姆在嗎?」戰銘城直接問。

  「在的!你找她?小徐!小徐!」何團長沖屋裡喊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繫著圍裙,有些胖的女人走了出來。

  幾人見面的那一刻。

  可以說成是大場面了。

  「徐雅!」虞晚晚喊徐雅。

  果果喊媽媽。

  徐雅見是虞晚晚,瞬間頭皮發麻,轉身就往屋裡跑。

  何團長:「你們喊她什麼?」

  虞晚晚疑惑:「她不是叫徐雅嗎?」

  「不是啊,徐玲!」何團長開口。

  虞晚晚估計是徐雅臨時改的名字。

  果果這時候,也想往屋裡沖。

  但虞晚晚還是握住了她的手,「何團長,你們家保姆,是果果的親媽,她失蹤挺久了,孩子見到她,挺想她的,我們能不能進去見見她?」

  何團長一頭霧水的看向戰銘城。

  戰銘城:「麻煩了!」

  「行吧,你們進去吧!」

  反正去部隊,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的。

  何團長帶虞晚晚他們三個進屋。

  何團長帶他們到保姆小徐的房間。

  虞晚晚去敲門,「徐雅,你出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果果也在喊,「媽媽,我是果果,我是果果。」

  屋裡,徐雅又一次聯繫不上系統了。

  這破系統。

  關鍵時候掉鏈子。


  徐雅咬著牙回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走,別站在我門口。」

  虞晚晚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

  她看向何團長。

  何團長上前,耐著性子,「小徐,你出來,有問題解決問題,有話也說清楚。」

  「何團長,我不認識外面兩個人,你讓她們走。」

  徐雅大聲道。

  「小徐,你這樣可不行啊,就算不認識,也得出來說清楚!還有,為什麼他們叫你徐雅,你卻告訴我,你叫徐玲?你再不出來解釋清楚,那你別在我家幹了!」

  何團長聲音洪亮。

  果果卻一直在哭。

  虞晚晚一直在哄她。

  見到自己親媽,哪個孩子能忍住不哭的。

  也許是何團長的話起了作用,門終於被打開了。

  果果立刻衝上去,卻被徐雅狠狠推開。

  「死孩子,你靠近我幹嘛?我不是你媽!」

  她眼神中的冷漠,疏離,完全不似作假。

  何團長都有些懵了。

  只有果果,從地上爬起來,又去拉徐雅的褲腿,「你把媽媽還給我,你把媽媽還給我。」

  見她還要推孩子,戰銘城上前攔住了徐雅。

  「夠了!你何必欺負一個孩子。」

  徐雅看著戰銘城的那一瞬間,臉上瞬間多了一抹緋紅。

  何團長愈發看不懂了。

  「還是去外面聊吧!」虞晚晚開口。

  徐雅看了看戰銘城,咬了咬牙,同意了。

  何團長看了一眼戰銘城,「那我們倆是去部隊,還是……」

  「你先去吧!我得留下來。」

  虞晚晚牽著果果離開何團長家。

  家裡這麼吵,何團長還是先回了自己房間,和老婆說了這事。

  這才放心的離開。

  虞晚晚看向徐雅,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為什麼改名來家屬院?還有,為什麼裝不認識我?」

  虞晚晚其實更好奇,徐雅的假名字,是怎麼瞞過何團長的?

  是那個系統做的?

  徐雅比上回見面的時候,胖了不少。

  估計得一百五十多斤了。

  雙下巴有了,大肚子也有了。

  徐雅的視線,一直落在戰銘城身上。

  戰銘城身穿軍裝,身形挺拔利落,比上回見到的時候,似乎更精神了。

  但她這眼神,卻讓戰銘城生出無盡的厭惡。

  察覺到徐雅的視線,虞晚晚直接站到戰銘城身前,擋住徐雅的視線。

  徐雅有些不悅,但也總算是來回答虞晚晚的問題了。

  「你不要我,我總要工作吧?改個名字怎麼了?我不喜歡之前的名字!還有,我們很熟嗎?我為什麼要認識你?」

  徐雅語氣中帶了幾分嘲諷。

  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果果是你女兒,這件事,你還認嗎?」

  徐雅只看了一眼果果,就嫌惡的別過頭。

  開什麼玩笑,她怎麼會有這種和噁心男人生的女兒。

  虞晚晚估計戰銘城和果果在場,徐雅不會說實話。

  她將果果交給戰銘城。

  「你帶果果回去吧!」

  戰銘城看了一眼徐雅,輕聲吐出兩個字,「小心!」

  在部隊家屬院,虞晚晚不擔心徐雅亂來。

  ·

  「徐雅,或者,我叫你占據別人身體的臭蟲?」虞晚晚眯著雙眼,看向徐雅。

  徐雅臉色一白,她滿臉震驚。

  不明白,為什麼虞晚晚會知道這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徐雅嘴硬。

  虞晚晚也不急著拆穿她,而是目光冷厲的盯著徐雅,「說起來,這件事得從七年前說起了。七年前,我剛考上大學,全家人都在替我高興。就在我準備去念大學的時候,靈魂被活生生的擠出了身體。


  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身體做出一件又一件違背我本心的事情。燒了我的錄取通知書,不去上大學,試圖搶走屬於別人的男人,甚至還禍害了一個無辜的男人。將我大好的人生,毀的一塌糊塗。

  徐雅,我說的,你熟悉嗎?」

  徐雅後退一步,「你……你沒走?」

  說完,徐雅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乾脆不裝了。

  「沒錯,占據你身體的是我,但那又怎麼樣?我不也幫了你嗎?要不是我,你能和戰銘城結婚?你能有三個孩子?虞晚晚,你一個老女人,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要是你,我就該謝天謝地,有人幫我選擇了這麼好的人生!」徐雅理直氣壯的開口。

  虞晚晚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毀了別人的人生,還讓別人感恩戴德。

  這人從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虞晚晚:「像你這種不要臉的,我是第一次見!可能你之前就是陰溝里的臭蟲和老鼠,所以你才能眼皮淺到這種程度!覺得讓一個女人結了婚,生了孩子,就是恩賜!如果你真有這麼本事,怎麼會讓我的身體長胖到二百斤,成為整個家屬院的公敵?」

  虞晚晚提到的過去,是屬於眼前之人的。

  是不堪的過去。

  她一提,徐雅就破防了。

  「那又怎樣,你現在不也賺了錢,變好看了,還買了車,開了廠?那些人現在看到你,不都恭恭敬敬的?」

  說著,徐雅不知道怎麼就得意了起來。

  「所以,你是覺得這些和你有關?徐雅,你可別忘了,現在掌握我身體和靈魂的,是我自己,不是你這個臭蟲!

  你最好馬上從徐雅的身體離開!這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占據了別人的身體,卻傷害身體主人最在意的人,你們有什麼資格用別人的身體?」虞晚晚怒斥徐雅。

  「不可能,這身體現在是我的,以後也是我的!你要想要,將你的身體給我,我來做虞晚晚。」徐雅臉上多了一抹貪婪。

  系統說過,如果虞晚晚願意將自己的身體給她,她又能做一次虞晚晚。

  要不然,就只能兩個人一起生活七七四十九天。

  虞晚晚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你想得美!」

  她好不容易奪回來的身體,憑什麼給她。

  「你不想讓你的好朋友重獲自由?她應該和你一樣吧?在哪個角落飄著!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你這樣的好運氣,靈魂一直不散。」

  徐雅越說越激動。

  甚至為了刺激虞晚晚,她繼續說:「我讀過徐雅的記憶,讀書那會兒,你幫了她很多啊。這些年,她也一直在想念你,不過為了不拖累你,她可是和丈夫說,自己沒有朋友的。」

  虞晚晚握緊手裡的拳頭。

  徐雅見到了,笑著說,「想打我啊?來啊,朝我臉上打,我倒要看看軍嫂無故毆打別人家保姆,部隊會不會管!我可不是那些軟柿子,你敢動手,我就敢告你!報紙,電視台,有一個算一個!我連戰銘城一併告。」

  徐雅到底是後世之人。

  比之前虞晚晚遇到的那些人,更為難纏。

  虞晚晚放下緊握的拳頭,「我不會打你。但何團長家的保姆,我敢保證,你做不下去!」

  「我做不下去,你以為你是誰?何團長能決定我的去留嗎?能決定我去留的是沈月!那女人早被我洗腦了,我說什麼,她聽什麼!」

  徐雅很自信。

  自信到覺得自己可以靠著洗腦那套,改變沈月的想法。

  既然她這麼自信,那虞晚晚就從這一點上打敗她好了。

  虞晚晚轉身離開。

  徐雅還以為自己大獲全勝。

  虞晚晚一到家,戰銘城和果果還在等她。

  「怎麼樣?」戰銘城問。

  果果上來抓著虞晚晚的褲子,「姨姨,我媽媽她……」

  虞晚晚彎腰摸了摸果果的腦袋,「你媽媽沒事,她現在還沒辦法和你相認。果果,咱們勇敢一點,再耐心的等一段時間好嗎?」

  果果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笑容,「我聽姨姨的。」

  「果果,你先去找李嬸嬸,我和你戰叔叔有話說。」

  果果乖巧的去找李大芳。

  李大芳這會兒還沒去何家。

  等果果一走,戰銘城看向她,「怎麼樣?」

  虞晚晚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

  提到徐雅,就繞不開她自己。

  她根本不想讓戰銘城知道那些事情。

  虞晚晚:「老公,這件事,你能不能先別管?等我處理好了,我再告訴你行嗎?」

  虞晚晚自己都沒辦法接受,自己活生生一個人,被人搶走身體,六年後又回到了自己身體裡。

  她怕戰銘城接受不了。

  戰銘城目光落在虞晚晚臉上很久。

  久到虞晚晚有些坐立難安,手下意識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擺。

  「好!」戰銘城開口。

  虞晚晚愣了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戰銘城抱住她的胳膊,「晚晚,不論你想什麼時候告訴我,都行!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脆弱。」

  虞晚晚看著戰銘城,眼神中有詫異,有不解。

  甚至,她在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在暗示自己。

  其實他並不在意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喜歡的就是她這個人?

  可是虞晚晚不敢賭。

  她真的不敢賭。

  如果是一開始,她沒有和戰銘城接觸過,和他沒有感情,她敢瀟灑的說明一切。

  大不了,兩個人分開,彼此各自尋找屬於自己真正的愛情,又或者,她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掙錢上。

  可現在不是。

  他們有感情了。

  越是喜歡,越是在意,越是捨不得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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