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可能太著急了,在路上摔了一跤,剛好將槍掉在了地上。
許靜幾個人嚇了半死。
後來回去之後,她們三個聽說發生了命案,就猜到是那兩個人幹的。
害怕被報復,她們三個什麼也不敢說,就連店也不敢開了。
虞晚晚和鄭東在旁邊聽得都快心梗了。
既然知道人長什麼樣,為什麼不報公安?
和虞晚晚還有鄭東一樣,王小虎兩人臉上,也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只是這時候,不能刺激她們倆。
「那你們還記得他們倆的長相嗎?」
「記得!」小馬開口。
「其中一個,矮矮胖胖的,應該最多一米六三。另外一個高高瘦瘦的。胖的那個,八字鬍,瘦的那個,頭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一樣。」
「他們穿的是什麼衣服?」王小虎問。
「瘦的灰色的襯衫,黑色的工裝褲。胖的穿著個泛黃的襯衫,褲子是藍色的。」
特徵如此清晰,王小虎和朱蘭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希望。
「嫂子,你這次可幫了我們大忙了,等我們抓到劫匪,我一定請你吃頓好的!」
「好!」
王小虎和朱蘭走了,小馬和小楊還是很膽小。
虞晚晚:「你們這幾天就在這裡待著,哪兒也別去,等抓到人了,你們大概就能安心了!」
「虞總,我們是不是……做錯了?」小馬看著虞晚晚問。
虞晚晚拍了拍小馬的肩膀,「小馬,這件事,我沒辦法評判對錯,一切的決定,是出於你的本心就好!另外,下回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儘量要和公安同志說清楚。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和公安同志說,他們會保護你的!」
虞晚晚不管別人怎麼做,是她,她會說。
她沒見過,還沒什麼。
一旦見過了,不說的話,萬一那些人又犯了事,虞晚晚會內疚。
有了小馬和小楊的證詞,公安局那邊,又進行了一次摸排走訪。
很快,知道了兩個劫匪的身份。
兩人都是本地國營皮革廠職工的孩子。
平時就遊手好閒的。
之前小偷小摸被抓去勞動改造過,出來之後,不但不改,反而變本加厲了。
由於案子的影響太大,刑警大隊的大隊長親自帶隊進行抓捕。
很快抓住了其中一個劫匪,也就是小馬和小楊嘴裡的胖劫匪。
瘦的那個,應該是提前聽到了風聲,跑路了。
王小虎還特意上門說了這事兒,只是沒當著小馬和小楊的面。
這兩個姑娘,膽子太小了。
「嫂子,你務必要小心!能不出門,儘量別出門。我們公安已經鋪了張大網,他肯定是浮出水面的。」
虞晚晚:「好!」
虞晚晚和鄭東兩個,在屋裡待了一個上午。
最後虞晚晚和鄭東打算出去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
一走出去,大街上就隨處可見的通緝令。
虞晚晚盯著通緝令上的男人看了看。
除了那頭亂糟糟像雞窩的捲髮,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
「走吧,這些得交給公安同志來!」鄭東開口。
二人在附近逛了逛,聽了些小道消息。
離開的時候,虞晚晚和鄭東在小飯館裡吃了個午飯。
又給家裡的兩個人打包了些吃食。
一下午風平浪靜,直到虞晚晚和鄭東又要出去吃晚飯。
同樣選了一個小店子,兩人剛坐下,虞晚晚就發現桌子角落,有個男人,有些像通緝令上的王興才。
只是那人是個光頭,頭上一縷頭髮都沒有。
虞晚晚給了鄭東一個眼神暗示。
鄭東只掃了一眼,下巴差點驚掉。
虞晚晚:「我想喝汽水,你去給我買一瓶。」
鄭東沖虞晚晚使眼色,他想讓虞晚晚去找公安,他留在這兒。
虞晚晚:「去啊,怎麼,一瓶汽水,你都捨不得了?還說要養我呢!你們男人都是大騙子!」
戲虞晚晚是給出去了。
鄭東只好不情不願的起身。
他一走出店裡,就拼命往公安局沖。
最後等他找到王小虎的時候,早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全身,。
「一個小飯館,我看到了……看到了那個王興才,那個通緝犯!小虞姐還在店裡,你們快去抓人!」
王小虎大吃一驚,「什麼?你留我嫂子一個人在哪兒?」
「我也不想的,我想讓小虞姐出來通風報信,但她不肯!你別廢話了,趕緊找人去抓人啊!」
鄭東幾乎是吼了出來。
王小虎趕緊和大隊長說了這事兒。
很快,所有人都往小飯館趕。
虞晚晚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飯館雖小,但有後門。
待會兒公安一衝進來,她就往後門走。
但問題是小飯館老闆,還有在廚房裡做菜的廚師。
虞晚晚自己跑,肯定是能跑得過的。
可她跑了,廚子和老闆呢?
廚子都還好一點,廚房畢竟在裡面一點。
可老闆就不一定了!
虞晚晚想著是不是暗示一下老闆,待會兒一起跑。
虞晚晚眼看著店裡的客人越來越少,正好只剩下她和那個通緝犯。
「老闆,再給我加個菜!」虞晚晚沖櫃檯站著的老闆喊了一句。
等老闆拿著拿著菜單走過來的時候,虞晚晚故意露出桌子一角,她用手指蘸水寫的字。
【通緝犯在你店裡,公安來了,想辦法跑】
「老闆,我要加這個菜。」虞晚晚看似是在指著菜單,實際上是好方便老闆看清楚字。
老闆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手就在抖。
虞晚晚用身體擋住後面通緝犯的視線。
「可以吧?」
「可……以!」
「那麻煩你了!」虞晚晚將菜單壓在桌上。
老闆沖還在炒菜的廚子喊了一句,「阿……進,炒個香乾炒肉。」
「好勒!」
鍋勺碰撞的聲音,還在繼續。
虞晚晚的三個菜很快上了桌。
她慢吞吞的吃著。
直到通緝犯吃完了,喊了一句,「老闆,結帳!」
老闆哪裡敢去。
他扔下手裡的帳本,沖廚房的廚子喊了一聲,「阿進,跑……」
虞晚晚心裡只想罵娘了。
廚子和老闆一起跑,她在後面。
王興才也發現了不對勁,站起身,直接從口袋裡掏出槍。
「都特麼給老子站住。」
老闆和廚子哪裡肯聽,還是要跑,一人被崩了一槍。
槍聲瞬間響徹四周。
虞晚晚這時候已經舉起了雙手。
這種時候,什麼都不干,就是最好的辦法。
王興才朝著虞晚晚的方向走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虞晚晚的後腦上。
虞晚晚手腳都有些發軟,「同志,你別亂來。」
「臭婆娘,你怎麼不跑?你跑啊!」
虞晚晚:「要跑的不是我,我還沒吃飽了!喏,那兩個要跑的,不是被你突突了兩槍嗎?」
背後的男人,似乎認同了虞晚晚的話,只是,那槍口依舊沒有挪開。
虞晚晚:「你還不走嗎?你剛剛開了槍,公安很快就要來了。」
「你不怕老子殺了你?」
虞晚晚打了兩個哈哈,「怕,但我聽說你們也有規矩,不隨便殺人。」
「老子想誰,就殺誰!你他娘的閉嘴!」
虞晚晚不說話了。
王興才一把抓住虞晚晚的頭髮,疼的虞晚晚齜牙咧嘴。
虞晚晚被迫轉身,和他來了個照面。
果然是心狠手辣的男人,長相都長得那麼丑。
「待會兒別亂動,你要是敢亂動,老子把你打成篩子!」
虞晚晚:「我肯定不動!」
「你們兩個廢物,把後門給我關好。」
王興才用槍指著地上的兩個人。
他們雖然中槍,但還沒死。
這會兒嚇了個半死。
後門很快關好。
王興才要自己去關前門。
就在這時候,一大批公安沖了進來,槍口全對準王興才。
「王興才,你放開她!」王小虎對著王興才吼了一句。
「你們都給我退出去,不然老子打死她!」王興才一臉兇狠。
虞晚晚半仰著頭。
王小虎手心的汗都要出來了。
這要是嫂子交代在這兒,他就完了。
戰隊長那兒根本不好交代。
「老子讓你們退出去。」王興才又喊了一聲,槍口直接懟到了虞晚晚臉上。
王小虎舉起雙手,「你別激動,不傷害人質,什麼都好說!」
一邊說,一邊沖一同來的公安使眼色。
所有人同時後退。
「繼續,我讓你們出去,你們聽不懂?」
王小虎不得不照做。
人退出去之後,王小虎舉著槍,對準虞晚晚。
「你去給老子關門!」
虞晚晚一步步走到門口。
虞晚晚的眼神一直和王小虎對視著。
王小虎額頭上全是汗。
沒人發覺,此刻的虞晚晚,冷靜的可怕。
等到了門口的那一刻,虞晚晚伸手關門的瞬間,她的手突然轉了方向,按住王興才握槍的手的一瞬間,虞晚晚抬腿一個狠踢。
一聲慘叫後,王興才倒在了地上,牙齒掉了幾顆。
他手裡的槍,也被虞晚晚搶了過來。
在場的所有人:「……」
「還愣著做什麼,抓人啊!」虞晚晚沖王小虎喊了一聲。
白撿的功勞要不要?
王小虎衝上來將人銬住。
飯館老闆拖著虛弱的身體喊了一句,「救我,我中槍了!」
馬上有公安同志抬著人去救治。
王小虎衝上來,「嫂子,你沒事吧?」
虞晚晚搖頭,「沒事!小虎,剛剛嚇死我了!」
虞晚晚話音剛落,鄭東也沖了進來。
「小虞姐,你……沒……」
剩下的話,全咽了回去。
虞晚晚沒事。
被虞晚晚踹掉幾顆牙齒的王興才連話都不能說了。
鄭東此刻才想起虞晚晚恐怖的戰鬥力。
她……之前可是面對國道劫道的,都沒吃過虧的,他到底在擔心什麼啊?
整件事,和虞晚晚還有鄭東都沒有什麼關係了。
公安局負責處理剩下的事情。
虞晚晚則給了小馬和小楊兩人一筆錢,讓他們回了老家。
……
因為這個插曲虞晚晚和鄭東路上的時間,比預計的多了,一共差不多二十來天。
回去剛好趕上三小隻快放暑假,即將徹底結束幼兒園生涯。
戰銘城也要結束軍校的學習了,很快就要回部隊了。
一家人馬上就要來個大團聚了。
李姐見她回來了,高興不已已經快中午了,趕緊跑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她還沒回來,趙慧芳來了。
趙慧芳說明來意,「那個……晚晚,就是有些嫂子省吃儉用的,存了些錢,想問問你,現在冰箱有現貨嗎?要是有,咱們能不能插個隊之類的。眼看著日子一天天熱起來了,要是早點拿到冰箱,我們也能高高興興過個夏天!」
虞晚晚:「我打電話問問。嫂子,你幫我統計一下,哪些人是想現在就要冰箱的!」
趙慧芳趕緊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虞晚晚,「上頭這些。」
虞晚晚打開一看,其實也就四家。
劉桂香的名字赫然在列。
虞晚晚剛回來,還什麼都不知道。
見到名單,她還詫異了一下,「桂香嫂子就攢到買冰箱的錢了?」
趙慧芳:「我聽說是她妹妹給她的。」
「么妹?」
「嗯,反正前幾天,那小姑娘回來了一趟,也沒往家裡住!不過我聽說,老蘇兩口子給她安排了個相親,是朱營長的妻弟。
朱營長那妻弟,我都不想說,和大院裡幾個嫂子的親人朋友相過親。人長得老,年紀還大,要求還一堆。
整天把朱營長掛在嘴邊!可人家朱營長和他有啥關係,人家又不是嫁給朱營長!」
就說趙慧芳是大院裡包打聽,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兒。
虞晚晚眉頭緊鎖,這個劉桂香,真是非得把姐妹間那點情分耗盡嗎?
么妹那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有自己的想法。
喜歡誰,不喜歡誰,她分的清楚。
而且她也不會去委屈自己迎合別人。
一邊是姐姐,一邊是自己不喜歡的人,可想而知,這結果會是怎樣的差。
趙慧芳一直在替么妹惋惜。
只有虞晚晚知道,么妹這回應該是被傷到了。
短期內,她應該不會回來了。
這樣也好,總比一直經歷這樣的事情強。
正這麼想著,李芳提著兩籃子菜回來了。
「喲,現在去買菜去了?菜市場還有新鮮菜嗎?」趙慧芳問了一句。
李芳:「有,還挺新鮮的,我買了肉,排骨,海鮮,還買了一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