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太太的助理阿ken前,陳隊長總算是抽出時間能和鄭東細聊運輸隊的事兒了。
原本,早就應該見面的幾人,因為運輸隊出現了一些變故。
蔣靜最近的手,伸到了運輸隊。
她用自己的那一套,給運輸隊設了不少條條框框。
比如從前運輸隊的一些司機,從廣市運了海鮮到目的地,在運輸隊沒有特殊要求的情況下,是可以從當地帶一些貨品到廣市的。
這筆錢,只要給運輸隊交三成就行。
運輸隊的人,一般是帶廣市沒有的東西,或者帶一些農產品什麼的。
利潤不算高,但因為不用自己花費什麼成本,大家日子過得也還算滋潤。
但現在蔣靜將這一項利潤給砍了,利潤要交十成給公司。
因為貨車是公司的,司機也是公司給的工資。
除了這些,運輸隊的司機,必須按照既定的時間出發,既定的時間回來,來去都要有考勤表。
可以說,運輸隊那些司機,連半點自由都沒有了。
要是遇上大風大雨,都不能休息,只能冒著極端天氣來回。
陳隊長一直在處理這個事情。
就是想說服蔣靜。
但似乎不太理想。
老闆娘要改革,手底下的人,只能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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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東聽完陳隊長的描述,他直皺眉,「剛哥不管嗎?」
「張老闆最近忙著新生意,海鮮生意這邊,暫時是顧不上了。」
「新生意?什麼生意?」鄭東好奇的問。
「不知道,聽說是一群港商,生意談成了,就是大生意。」
換句話說,他們這群人,就算是被蔣靜折騰沒了,可能都比不上張剛現在做的生意賺錢。
鄭東:「你們打算怎麼辦?繼續受著?」
陳隊長:「不知道,兄弟們年輕一些的,都不想幹了。成了家的,怕自己隨隨便便就失業了。」
發生這種事,鄭東也沒有辦法。
他既不能去張剛那兒說話,更不能去找蔣靜。
他現在也是在別人底下討生活。
鄭東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運輸隊組建的事兒,早點幹了。
拖到了現在,之前張剛說的那些便利,不知道還有沒有。
「老陳,咱們也熟了,你和我說實話,你說我這運輸隊組建,還能在大樹底下好乘涼嗎?」
鄭東看向陳隊長。
陳隊長:「不好說!如果老闆娘態度不那麼強硬,或者張老闆將人弄走,還有希望。
不然……」
「那我們現在談個什麼勁兒?」鄭東有些泄氣。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韓鬆開口,「咱們交租金呢?」
鄭東:「你是說,給一筆錢?」
「對。運輸隊那邊的設施齊全,新手司機在那邊,應該很好上手。而且有人管理,大家可以一起考駕照。」
韓松對運輸隊印象不錯。
陳隊長開口,「鄭總,你是張總的貴客,老闆娘應該不會這麼狠心。
這段時間,你先招司機。最好招那些年輕的,十八、九歲,二十歲左右的。但還得看性格,性格太火爆的,不適合做貨車司機。」
鄭東:「行。陳隊長,你那兒有合適的人選嗎?也可以幫我挑一挑。」
陳隊長:「我身邊但凡能做司機的,都被我拉去了。不過我會儘量幫你問的。」
「那麻煩你了!陳隊長,你要是不忙,今天去我那飯店吃飯。」
「你說的是順子那飯店?」陳隊長咽了口口水。
「你和順子認識?」
「可熟了!那小子挺有意思,中午我們就在那兒吃飯?」
「行啊,我提前安排好包廂。」
鄭東去外面電話亭打了個電話,讓飯店的服務員留一個包廂。
他出門打電話的時候,韓松就在和陳隊長聊天。
陳隊長做了很久的運輸工作,有很多的經驗。
這會兒,他也沒都沒都沒有隱瞞,全告訴了韓松。
兩人越聊越多,漸漸地,也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果然,交朋友無須看別的,只需要有共同話題即可。
鄭東回來,告訴他們倆,已經搞定了一切。
三人從茶館撤退,直接朝飯店去了。
鄭東剛到,服務員就跑來告訴他,「鄭總,虞總的電話。」
鄭東跑去接電話。
「喂,虞姐,怎麼了?」
「孫艷去服裝廠找我,我現在不在那兒,你接待她一下,順便請她吃個飯?」
「我是沒問題,但陳隊長和韓松這兒,兩個大男人,會不會不方便?」
虞晚晚:「你不用把他們安排到一塊兒。這樣,你給孫艷點幾個菜,讓她自己吃。等你和陳隊長,韓松他們吃完飯了,你再和孫艷聊聊。一定要把人給我留住了。」
這麼個人才,好不容易從寧藍手上離開,虞晚晚必須得抓住。
「好!」
掛斷電話,鄭東和服務員交代了幾句。
等孫艷來的時候,服務員直接將她帶到了大廳最安靜的地方。
「孫小姐,我們老闆交代了,讓您想吃什麼,點什麼,他那兒還有點事,暫時走不開。」
孫艷說了聲謝謝,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
「你好,能給我推薦一道菜嗎?」
服務員一口氣給孫艷推薦了三道菜。
她一個人吃是夠了。
包廂里,鄭東和韓松,還有陳隊長三人喝著茅台酒,吃著菜。
鄭東全程笑臉,對陳隊長態度很好。
他和虞晚晚一樣,對有本事的人,向來都十分的尊重。
哪怕稍稍放低自己的姿態也行。
陳隊長和他們接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總之,和鄭東相處,他覺得很開心。
三人喝了挺多酒的。
酒足飯飽,鄭東讓陳隊長去對面服裝廠休息一下午,等醒了酒,他再送陳隊長回去。
陳隊長拒絕了,「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最近運輸隊那邊事情多,我下午得在那兒。」
陳隊長也沒喝醉,意識是清醒的,就是腳步有些虛浮。
飯店大堂,孫艷剛好吃完了飯,在收銀台付錢。
鄭東交代過,是不能要她錢的,不僅不能要錢,還要把人照顧好。
一個不肯收錢,一個必須付錢。
兩邊推脫的時候,陳隊長走了出來。
剛好走到前台的時候,孫艷腳下一個沒站穩,人往前一摔。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