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好一會兒,虞晚晚在思考戰銘城說的話。
虞晚晚之所以將果果帶在身邊,是希望有天徐雅能和自己一樣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到時候真正的徐雅,可以帶著果果一起生活,彌補果果缺失的母愛。
可要是徐雅回不來呢?
虞晚晚承認,她對果果的愛,從來都不是父母對孩子的愛。
她更多的是對自己三個孩子曾經吃苦受罪的感同身受。
因為她的大寶,小寶,還有圓圓曾經吃過穿越女的苦。
她不希望,有小孩兒像三小隻一樣,重蹈覆轍。
所以,她是不是應該聽戰銘城的,給果果找個領養?
虞晚晚腦子有些亂。
這個決定對她來說太難了。
虞晚晚起床換了睡衣,然後去洗漱。
等戰銘城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餐桌旁等著他了。
「孩子們起來了嗎?」戰銘城問。
「沒,還早,讓他們多睡一會兒。」
虞晚晚洗漱完,就去看了孩子們。
一個個睡得正香,特別是小寶,都快抱著大寶的腳趾頭啃了。、
「我們先吃?」
「嗯!」
戰銘城去食堂打的早飯,就是些包子,饅頭,南瓜粥之類的。
虞晚晚從冰箱裡拿了一罐泡菜出來。
「要吃雞蛋嗎?我再去煮幾個。」
戰銘城:「不用,你要吃嗎?」
虞晚晚搖頭,「我也不用。」
早飯隨便吃點就行。
虞晚晚拿了一個紅糖饅頭,就著一碗南瓜粥。
戰銘城和她一樣,就是他拿的是普通的白面饅頭。
「我之前說的,你當我沒說,咱們也不是養不起,就當給大寶他們,養了個妹妹。」
戰銘城看向虞晚晚,似乎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他情緒上頭時,說的一樣。
虞晚晚:「我會考慮的。」
戰銘城詫異。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還是得尊重孩子的意見,還有,如果真要找領養,得找個靠譜的。」
人最慘的,莫過於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
戰銘城:「好,我去幫忙打聽!」
吃完飯,戰銘城要去部隊。
虞晚晚將早飯做好,要去附近的農貿市場買食材。
家裡的餃子,丸子什麼的,昨天都消耗完了。
冰箱也差不多空了。
她得買些肉回來做餃子。
再在冰箱裡凍點牛羊肉。
虞晚晚拿了個竹籃出門,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開車。
但她怕東西買的太多,不好拿,還是決定開車。
剛將車子開出家屬院,就遇上了同樣要去買菜的趙慧芳,以及另一位虞晚晚不太熟,但打過照面的軍嫂。
「嫂子,上車!」虞晚晚將車子和停在趙慧芳和那位軍嫂面前。
趙慧芳見是虞晚晚,趕緊拉開車門上門。
倒是跟著一起的黃嫂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就不坐了。」
「嫂子一起吧,一個也是拉,兩個也是拉,能省不少時間呢。」
「就是,翠花一起唄!」趙慧芳也勸。
黃嫂子這才上了車。
上車之後,她左看看,右摸摸,怎麼看,怎麼新奇。
「虞同志,你這車多少錢?」黃嫂子問了一句。
「不是我的車,公司的。」虞晚晚開口。
「那也挺好!這個比自行車方便。」
趙慧芳:「那是,一個用腳蹬,一個腳不用動。」
虞晚晚笑著回答,「沒錯!」
還是得人多啊,氣氛一下子熱鬧了。
虞晚晚在心裡這麼想。
到了農貿市場,三人各自挑選自己想要的食材。
虞晚晚買的最多,牛羊肉,魚蝦,還有海鮮。
趙慧芳也買了不少,
昨天她兒子國梁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夜裡鬼哭狼嚎的抱著自家大哥叫小寶。
所以趙慧芳打算給他們做點好吃的,燉個雞湯,壓壓驚。
黃嫂子家沒冰箱,只買了一家幾口一天的菜。
回了家屬院,趙慧芳讓虞晚晚有空帶孩子們去她那兒坐坐。
還說她兒子國梁挺想小寶的。
虞晚晚一口應下。
回了家,幾個孩子都起來了。
「你們吃早飯了嗎?」虞晚晚問他們。
「吃了。」
虞晚晚:「那出去玩兒吧,今天就不訓練了。」
雖然訓練這事兒,才開始了一天。
「好!」
孩子們一出門,虞晚晚就去廚房處理食材。
剛將肉餡剁好,虞晚晚家電話響了。
她跑去接電話,電話那頭,鄭東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這個蔣靜,實在是太過分了。她獅子大開口啊!」
「怎麼了?」
「南島那邊的冰箱,不是要交付了嗎?一千台。」
虞晚晚被鄭東這麼一說,才想起自己求了趙政委的事兒。
「怎麼了?」
「一千台,她要兩萬塊運費!」
「兩萬?這麼多?」
「是啊,從廠里倉庫,運到碼頭,她就要這麼多。還說什麼,有本事找別人,她那兒一分不少!」
虞晚晚:「哦,那你讓她收唄!」
「小虞姐,我沒聽錯吧?你要給她兩萬塊運費?咱們一台冰箱才賺多少啊,沒她這麼黑的。」鄭東都快七竅生煙了。
虞晚晚:「沒聽錯,讓她收,咱們不找她就是了!」
「不……不找她?」
「嗯,我找了部隊裡的政委,他說咱們之前給退伍軍人提供了很多崗位,願意幫咱們一個忙。
你還沒找去南島的貨船吧?」
「嗯,陳隊長說幫我找,但是要等幾天!」
「這周五,有給軍隊送到島對面補給的船隻,到時候咱們把冰箱運過去,一起帶到南島。」
鄭東:「所以,咱們一分錢不用花,這事兒就成了?」
「嚴格來說,也可以這麼說。不過,咱們自己的運輸隊,得儘快建起來,不然像今天這樣,被卡脖子的事兒,還會發生!」
「好!我儘快去辦。」
「對了,張德昨天出現了,差一點,就坑了我和小寶。」
虞晚晚說起昨天的事情。
電話里的鄭東聲音中帶了幾分急迫,
「怎麼回事?他不是被廢了手嗎?算了,小虞姐,你等我,我這就來你家。」
好奇心驅使下,一個人是不會嫌棄距離的。
鄭東就是。
虞晚晚聽著聽筒里徹底的沒了聲音,好吧,她繼續去廚房處理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