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琪不理解虞晚晚,明知道是上當受騙,還要去花錢。
但師父又說了,她要配合這位虞同志。
所以後面的行程,她要麼站在旁邊不去看虞晚晚掏錢,要麼就放空大腦。
虞晚晚轉了一圈,花了大幾百。
這才沖身邊的許天琪開口,「我們去看看藥材。」
虞晚晚不說,許天琪都忘了,她們是來買藥材的。
抱著這麼堆破爛假貨,虞晚晚和許天琪每到一個藥材店,人家開價都高的嚇人。
哪怕只是普通的蟲草,也上千塊一斤賣給虞晚晚。
再加上虞晚晚一口粵普,腦門上就差貼上人傻錢多兩個字,有個老闆,更是直接朝虞晚晚要起了美金。
許天琪憋得臉都紅了。
好幾次差點沒忍住。
要不是心裡的使命感,她真的破防了。
好在,虞晚晚這次不裝傻了,只說要人參和靈芝。
「人參最少五十年份的,靈芝要十年靈芝!」
那些人根本不聽虞晚晚的要求,拿出一堆沒什麼用的養殖人參,和假的不能再假的靈芝。
虞晚晚沖那些人搖頭,並放下狠話,「錢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貨要真!」
十一點半剛到,虞晚晚就沖許天琪說不逛了,她要回去吃飯了。
「這麼早?咱們不是還沒……」
「噓!還是那句話,別著急嘛。」
虞晚晚帶許天琪回去了。
戰銘城緊隨其後。
虞晚晚這一遭,倒是在市場上打出了名堂。
「一個傻子,估計是港城來的,什麼也不懂,就買了一堆假古董回去,成本估計還不值十五塊!
但那丫頭倒是個懂藥材的,想要人參和靈芝。」
虞晚晚不知道,這些消息能夠傳到哪裡。
反正第一天是不著急的。
沒有收穫正常。
崔勝那邊也是,三台摩托,他們的人,今天賣了一台。
還有兩台,打算下午繼續守著市場。
同樣是那個髒亂的屋子,三個大男人又圍在一起吃午飯。
「彪子,外面怎麼樣?」
「老大,我看外面還是風平浪靜的,聽說那群公安,還在找那個死鬼的消息。真是笑死個人了,那麼多人,抓不住我們三個!」
「行了,你也別吹牛了!你沒被人盯上吧?」
為首的男人,看向小弟。
「沒呢,我這副樣子,誰能盯上我啊!我就給你和亮哥買了飯,然後就回來了!不過老大,我在隔壁市場看到一個賣摩托車的小子,那小子一輛摩托車可是賣了一萬五。
你說咱們這麼辛苦累死累活的,就弄來幾根人參,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來換錢。」彪子越說越氣憤。
一旁的亮哥一聽到一輛摩托車一千五,眼睛瞬間亮了。
「老大,咱們要是把那小子搶了,是不是就有一千五了?」
「你們兩個蠢貨!你們知道,我們搶來的人參值多少錢嗎?」為首的男人一聲冷嗤。
兩個小弟紛紛搖頭。
「三萬!那還只是那裡面一支!咱們弄死那男的,是那個市場裡,賣藥最實亮的,那株人參,他賣給我們的價格是五千,咱們就付了一百定金,要不是咱們狠,那人參根本到不了咱們手裡!」
不可能什麼信息都不清楚,就去上。
也只有這兩個蠢貨,以為錢這麼好賺。
「老大說的是!」亮哥一臉諂媚樣,「彪子,你多和老大學著點,咱們等等,找個好機會,再出手那人參!」
彪子惶恐的點頭,但是看向亮哥的時候,又有些欲言又止。
夜裡,兩個大男人出去放水。
彪子看向亮哥,「亮哥,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你說!」
「我回了之前那個市場。」
「你小子回那裡幹嘛?」
「我就是想看看,那裡有沒有警察,再就是咱們做的事情,有沒有人發現!我跟你說,我遇到一個港城來的傻子。
不對,是我聽說,那個傻子在市場上買古董,花了大幾百,買了一堆破爛!聽說,那女的還要人參,五十年份的人參,有多少,她收多少。
你說……咱們要不要將人參賣給她?」彪子壓低聲音,將自己打聽到的,一五一十告訴亮哥。
「你不怕那是公安的陷阱?」亮哥問。
「不至於吧!我聽過了,那你娘們說話人家聽不懂,急了,就說英語,要不就打手勢!咱們這兒的人說話口音有多好辨認,你又不是不理解。」
彪子開口。
亮哥:「那沒準就是老大提過一嘴的港商!那可是大肥羊,只可惜,亮哥現在肯定不會讓咱們下手!那可是三萬塊啊!咱們一人一萬,那就是妥妥的萬元戶!」
亮哥不說還好,一說把彪子給說激動了。
「不行,亮哥,我忍不住了,你多勸勸老大唄!咱們把人參變了現,就離開這兒。
或者,咱們先去弄那個摩托佬,弄個千把塊來用用。
老大不也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嗎?公安肯定不會覺著咱們現在就能犯案,正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亮哥被說動了。
他要是不貪,也不來撈偏門了。
只是,當他第二天和老大說起這事兒的時候,直接被抽了個大逼兜。
「蠢貨!你是嫌自己命不夠長了是吧?公安好不容易抓不住咱們,你偏偏要送上門!你要是敢動手,老子宰了你!」
挨了打,又挨了罵。
兩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虞晚晚休息了一下午外加一個晚上,精神頭很足。
她又十點半出門。
這回許天琪都麻木了。
跟著虞晚晚去了市場,這回她又買了幾個破爛,比昨天花的又多了二百。
而且這回,她真買了一株人參,花費一千二。
許天琪的心在滴血。
沒見過這麼花錢的。
其實虞晚晚也不是白買,她讓店家給自己保證了,她買的是孤品,獨一無二。
賣家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反正那些假貨,都是他們自己做的,以後不做一模一樣的就是了!
反正傻子也分辨不出來。
虞晚晚和許天琪從藥材鋪打算離開的時候,時間差不多快中午了,有個穿著邋遢的男人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