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給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電話。
讓他們重新布置了一下售樓部。
二期開售前,每天都有顧客來看房。
但正常看房的,就是看房,銷售員介紹完,這些人基本就會離開。
但鬧事兒的,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賈嬌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帶著一群出走的銷售員來的。
當保安攔住她們的時候,賈嬌囂張的開口,「我們今天是來買房的,開門做生意,難道你們還要趕客不成?」
「沒錯,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告訴所有人,你們不賣房,不迎客了。」
保安拿不定主意,只好請示領導。
虞晚晚親自接的電話,讓保安放人。
保安這才沖賈嬌她們開口,「你們可以進來了。」
瞬間,一群人擠進去。
售樓部和之前比起來,其實有了挺大的變化。
新添了不少東西。
特別靠近柱子兩旁的地方,有一對和人差不多高的花瓶。
再就是一些一期就有的花籃,以及一期時候沒有的花瓶。
賈嬌她們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為了二期加推,才做了新的布置。
一進售樓部,賈嬌就嚷嚷,「我們是來買房的,你們的銷售呢?我們要一對一服務!」
「沒錯,我們要一對一服務,否則我們就不買了。」
一群人一人說一句。
「好啊,不就是一對一服務嗎?可以安排!」
售樓部負責人余英點頭應下。
虞晚晚之前招了三十個銷售員,如今全一擁而上,拿賈嬌她們練手。
這些人都是新手,講樓盤信息的時候,難免磕磕絆絆。
結果,就遭到了賈嬌的嘲笑。
「連個信息都介紹不明白,你們做什麼銷售?還以為我們走了,虞晚晚請了什麼有本事的人,結果就這?」
賈嬌一臉嘲諷。
其他人也是各種挑刺。
那些個銷售員也不慌,面帶微笑的繼續溝通。
「都說了,你們不行,你們還繼續說,這麼厚臉皮的嗎?」賈嬌沒好氣的看向和自己解說的銷售員。
「那這位同志,您覺得應該怎麼說呢?」
賈嬌不自覺的就將自己從虞晚晚學的那些東西,以及自己賣房總結的經驗說了出來。
等她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在場的銷售,或多或少,都學到了。
「你……你們套路我?虞晚晚呢?」賈嬌開始大聲喊虞晚晚的名字。
余英上前,「賈嬌,你還不配見虞總。」
「我要買房,我怎麼不配?我們這裡二十個人,就是二十套房!她虞晚晚敢當著全市人民的面說她不賣房了?」
「所以,你是要買房?」余英重複。
「沒錯!」
「你看中了哪套房?虞總交代過,可以讓你們先訂,但提前付定金,一套房五千塊定金!」余英開口。
「憑什麼?」
「就是,憑什麼?」
「賈嬌,這是虞總的意思,她說你們畢竟是她的員工,她做主,讓你們占便宜,可以優先購買,但僅限今天!」
「你放屁!都沒開售,我們憑什麼買?」賈嬌氣急敗壞。
她根本不是來買房的,是來鬧事兒的。
沒錯,她是來鬧事的。
賈嬌的視線落在半人高的花瓶上。
「你們這他媽就是黑店,逼人強買強賣!」賈嬌一邊說,一邊走到了花瓶邊上,狠狠就是一腳。
嘭的一下,花瓶砸在地上,瞬間無數的碎片飛濺。
「姐妹們,還等什麼?這種黑店,給我砸了!」
賈嬌一開口,其餘人瞬間上了頭。
見到花瓶,統統給砸了。
就算是演戲,鄭葉也沒敢這麼囂張,躲到一邊去了。
等到砸的差不多了,余英一張臉都黑了,「你……你瘋了?你居然敢砸我們售樓部的東西?你知道這些多少錢嗎?」
「多少?五塊?還是十塊?我們有的是錢!你可別忘了,我們是來買房的,這些被我們砸掉的破爛,就當是給我們送的禮品!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買房是能送禮品的!」
賈嬌洋洋得意。
也是在這個時候,虞晚晚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破爛?誰說是破爛?賈嬌,你們砸掉的這些瓶子,特別是你砸掉的那兩個,我花了兩萬塊錢買來的。我剛剛已經報了公安,你們不把這錢賠了,今天別想走!」
「兩萬?你糊弄鬼呢!」賈嬌只是慌了一下子。
兩萬塊的花瓶擺在售樓部。
當她是傻子嗎?
虞晚晚只是冷笑看著賈嬌。
要說虞晚晚本來就自帶氣場,她不說話的時候,更是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賈嬌還好一點,其他人已經嚇破了膽。
「嬌嬌,她說的該不是真的吧?那瓶子真要那麼貴?」
「是啊,我們是有錢,但那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啊!」
「不要啊,我沒想過要把自己賺的錢,賠出去啊!」
眼見這些人越來越慌亂,賈嬌大喊一聲,「你們都別被她嚇住了,什麼瓶子值一萬?我看她就是在訛詐!」
虞晚晚冷笑,「京市琺瑯廠出品的景泰藍花瓶,專門出口到國外的瓶子,你說不值一萬?
還有,你們其他人摔的那些瓶子,最便宜也要兩千塊一個!」
「你胡說!」賈嬌開口。
「是不是,等公安來了就知道了。」
虞晚晚雙手交叉合抱在胸前。
沒多久,公安就來了。
一來就詢問,是誰報的案。
虞晚晚站了出來。
「是我,公安同志,這些人打著買房的旗號,實際上是來我們售樓部搞破壞!她們摔壞了我們價值數萬的花瓶、。」
賈嬌:「不是的,公安同志,她這是在訛詐。我們摔的瓶子,就是些不值錢的次貨,最多就幾塊錢!」
虞晚晚看向手底下的人,「去我辦公室抽屜,把票據拿過來給公安同志看看。」
很快就有人將票據拿來。
虞晚晚親自交給公安。
公安看完,點點頭,「沒錯,這些確實值這麼多。」
賈嬌傻了眼。
「這……這不可能,你們騙我,合起伙來騙我。」
「賈嬌,你不要無理取鬧,這些都是證據,已經擺在你面前了!」
公安沖賈嬌開口。
賈嬌慌了神,「那……那一定是她換了瓶子,我們摔的都是假的。」
虞晚晚:「公安同志,你們也可以打這個商家的電話,讓他們老闆過來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