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陷入黑暗之中,宛如一座巨大深淵,上空看不到一顆星辰,烏雲一片片的滾動著。
暴風雪來臨的前夕,寒風比以往兇猛了許多。
大地被積雪覆蓋,隨著寒風吹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
呼!
蔣渠吐出一口濁氣,他將冰冷長劍扛在肩上,目光銳利的盯著那座支離破碎的鬼屋。
一道陰冷恐怖的氣息傳來!
他佝僂著腰,保持著隨時準備出劍的姿勢。
眼前,鬼屋裡面的枯血女再度復活。
十幾顆怨毒鬼眼直勾勾的盯著蔣渠,仿佛要將他挫骨揚灰!
當枯血女再度甦醒的時候,蔣渠變得更加厲害了,而它則明顯的感覺實力正在逐漸下降。
在此之前,龐大的身體也縮減了三分之一,這讓枯血女變得更加狂躁,長時間沒有進食的它已經極度飢餓!
「吼!」
枯血女發出一道厲吼聲,蠕動著的身體立刻張開數十條粗如蟒蛇的手臂!
轟!
手臂瞬間朝著蔣渠襲來,眨眼間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蔣渠目光冰冷的看去,
這些手臂幾乎都是朝著他的腦袋襲來。
雖然速度極快,但此刻蔣渠卻並未移動。
直至冰冷瘋狂的手臂幾乎快要扎進眼球的那一刻,
站在原地不動的蔣渠突然間拔劍!
鏘的一聲!
利劍划過肩膀,形成了一道長達數十米的弧線。
劍光一閃而逝,眼前的手臂突然間全部被斬斷!
砰的一聲!
所有的手臂猶如被斬斷頭顱的蟒蛇,集體斷落砸在了地上!
噗嗤!
斷臂之處噴出一道數米長的血柱,血柱中央包括著大量黑色長髮。
它們並未死亡,血柱在半空中筆直的朝著蔣渠射來!
就在這時,
蔣渠腳步側移,身影晃動。
眨眼之間,他消失在了原地。
血柱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蔣渠剛剛消失的位置,雪地中央立刻出現了一道深坑。
黑色長髮在地上蠕動著,沒一會的時間便戛然而止!
「呼!」
蔣渠吐出一口濁氣,眼神猶如寒冰般看向枯血女。
隱藏在黑岩頭盔下的臉龐浮現出一抹嘲笑,
「我是不是比你還要熟悉本體?總是這樣,沒一點新意麼?!」
枯血女聽不懂蔣渠的話。
而當它再次失敗以後,枯血女不斷發出如烈馬一般的嘶鳴聲!
「啊——!」
瘋狂顫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巨型身體掉落出一片片血花。
枯血女想要掙扎著走出鬼屋,但它無論怎麼掙扎,眼前的那名人類都會出手阻止!
一次又一次,枯血女都快要崩潰了!
就在這時,
蔣渠突然間快速奔跑起來。
他的身影連續閃爍,呼吸間便出現在了枯血女的一側。
當蔣渠剛剛出現的剎那間,手中長劍再次冒出一道白光!
劍氣如虹!
轟的一聲!
長劍斬斷枯血女剩餘的手臂!
二次受創!
枯血女厲吼著發出哀鳴聲!
它巨大的身體如章魚一般收縮起來。
伴隨著枯血女的收縮,那陰冷恐怖的氣息也逐漸消失!
復甦失敗,枯血女不再掙扎,它愈發忌憚眼前的男人!
就在蔣渠斬斷枯血女手臂的時候,
他快速閃爍,離開了原地,
蔣渠始終和枯血女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無論枯血女看上去什麼樣子,蔣渠從來沒有改變過這種戰鬥模式。
安全且快速!
「今天結束了,下一次復甦時間應該會延長吧,要不是林馭帶來了蘇寶妍,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隻枯血女已經快死了……」
林馭放下了手中的長劍,當枯血女躲藏起來以後,他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這時候,不遠處突然射來了一道燈柱。
明亮刺目的燈柱穿透迷霧,直接照射在了鬼屋的身上。
「誰?」
蔣渠目光一凜,剛剛放下的長劍又提了起來。
一道細微的轟鳴聲響起,過了數分鐘後,黑色的裝甲車出現在了蔣渠眼中。
目光凝視著裝甲車,還有三十米的時候,裝甲車停了下來。
咔嚓一聲!
機械門被打開,從裡面跳出來一名極為魁梧的男子。
他穿著一件棉大衣,裡面則是一套黑色的機械戰甲。
當蔣渠看清以後,冰冷的目光逐漸恢復正常。
「羅斐,你怎麼過來了?」
裝甲車前,羅斐從副駕駛位拿出一袋子食物。
「過來看看你,順便瞧瞧這隻枯血女。」
羅斐那滄桑的聲音從寒風中傳來。
蔣渠嗯了一聲,快步走來,這時候他看向裝甲車裡,詢問道:
「程莎沒過來?」
羅斐無奈的看了一眼蔣渠,聳聳肩膀道:「她去執行任務了。」
蔣渠嗯了一聲。
羅斐道:「這輛車沒有安裝監控器,沒事的,我們可以說點別的,這隻枯血女?」
羅斐的目光越過蔣渠,看向了不遠處的枯血女。
即便沒有和枯血女接觸,但羅斐對它印象深刻,這是一隻從前線過來的異常生物,等級極高。
別說蔣渠了,就連他都無法壓制。
不過現在,羅斐卻感覺眼前的枯血女弱了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知錯誤,羅斐收回目光的同時詢問道:
「這隻枯血女怎麼了?」
蔣渠疑惑的看著羅斐,「什麼怎麼了,還不是那樣。」
羅斐搖搖頭,「明顯和之前的區別很大,而且……體積都縮小了許多。」
蔣渠笑了一聲,「你發現了?」
羅斐指了指自己的雙眼,
「我又不是瞎子,我可是毀滅者,你才只是超凡者而已!」
蔣渠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成為毀滅者而已,那得幫偽人做多少事情?」
羅斐正色道:「也不能說都是幫偽人做事,我們不也是在前線浴血奮戰過嗎?總體而言,是為了人類。」
蔣渠目光一冷,「你在幫偽人說話?」
羅斐解釋道:「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幫偽人說話,我意思是我們這群人,你懂嗎?我的強大是為了我自己,這和偽人沒有任何關係,它們的任務我能分辨真假。」
蔣渠懷疑的看了一眼羅斐,並未看出來任何異常,他點點頭,
「那最好不過,謝謝你送來的食物,我還有一些,下次不用來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