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葉初雲忍不住問道。
老者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虛空結晶】，產自虛空裂縫深處，蘊含空間法則本源，價格一千億。」
一千億！
葉初雲瞪大眼睛。
剛剛錢多多還說要五十億裝修店鋪呢，他都只給了三十億。
現在這個虛空結晶居然直接開口就是一千億，打劫都沒這麼快的。
風清玉也似乎來了興趣:「虛空結晶，這東西可不多見。」
「據說煉化後，能大幅提升對空間法則的領悟，甚至有可能覺醒空間類天賦。」
他看向葉初雲:「你所擁有的能力似乎與風雷有關，空間法則想來你也有所涉獵，若能參悟更進一步，對你的戰力也有不小提升。」
葉初雲心動，但一千億的價格實在太貴。
他現在總資金雖然有一百兆，但明天還要爭奪源初符文結晶，不可能在這裡花太多錢。
「太貴了。」葉初雲搖頭。
老者也不勸:「嫌貴就別買，這東西掛在這裡三年了，問的人多，買的人一個都沒有。」
「但我不降價，因為值這個價。」
風清玉笑了笑，對葉初雲道:「黑市就是這樣，價格都是賣家自己定，愛買不買。」
「不過這東西確實稀有，錯過可能就沒了。」
葉初雲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
一千億，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況且也不是非要這個東西不可，他還有法則共鳴結晶，也不是說不能替代的。
況且那個法則共鳴結晶還比這個更加便宜，性價比更高。
兩人繼續逛，又看到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有能讓人短暫擁有涅槃級戰力的【涅槃之血】，但副作用是永久損傷道基。
有能窺探他人記憶的【搜魂鏡】，但使用次數有限。
還有能召喚域外天魔的【祭壇碎片】......
逛了一圈，葉初雲越發覺得錢不夠用了。
這些東西都非常不錯，可惜都太貴了，全部買下來的話一兆都不太夠用。
這裡確實能淘到好東西，但價格昂貴，且大多伴隨風險。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風清玉忽然道:「對了，黑市每三天都會舉辦一次砸蛋活動，你要不要去看看？」
「砸蛋活動？」葉初雲疑惑。
風清玉解釋道:「砸蛋活動可以說是黑市內最有趣的一個活動了，顧名思義，就是砸開那些從上古失落文明遺蹟中挖掘出的【封印蛋】。」
「這些封印蛋外部包裹著特殊的混沌外殼，能夠隔絕一切探查，無論是神念、法則感應還是天機推演，都無法窺視內部。」
「蛋里可能封印著絕世珍寶，也可能是毫無價值的廢品，甚至有可能是某種危險的詛咒之物。」
「砸蛋者花一筆錢買下蛋，當場砸開，無論開出什麼，都歸購買者所有。」
葉初雲眼睛一亮:「這不就是賭石嗎？」
風清玉笑道:「類似，但比賭石刺激得多，因為這些封印蛋來自上古文明，裡面的東西根本無法預測。」
「有人花一億買蛋，開出價值百億的寶物，也有人花百億買蛋，開出一文不值的垃圾。」
「更刺激的是有些蛋里可能封印著活物，上古妖獸、邪靈、甚至是沉睡的古代強者，一旦放出，可能帶來災難，也可能收服為助力。」
葉初雲聽得心潮澎湃:「這活動在哪？我想去看看。」
風清玉指了指廣場深處:「那邊有個專門的砸蛋區，每三天開放一次，今天正好開放，走，帶你去見識見識。」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黑市最深處的一個圓形區域。
這裡比廣場其他地方熱鬧得多，聚集了數百人，圍成一個圈。
「等了三天，總算是等到了這個砸蛋活動了，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恥，砸出個大寶貝出來。」
「你可拉倒吧，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每次都以為自己能翻盤，實際上又是一次狠狠的翻車，我還是勸你戒賭吧。」
「呵，勸我戒賭，那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純粹是為了湊熱鬧？」
「你還別說，我覺得看別人砸蛋最有意思，我還真就是為了湊熱鬧來的，十賭九輸啊，聽我一句勸。」
「哎，算了算了，想了想我之前已經連輸五回了，還是先看看別人砸吧，到時候再說。」
「這就對了嘛，看別人砸多有意思啊。」
「嘿嘿，今天來的人還挺多，聽說又來了一批新貨，看樣子都想來碰碰運氣。」
「新貨啊，那確實挺有意思的了.....」
「還沒有開始嗎？」葉初雲看了看略顯空蕩的地方，有些疑惑地問道。
還沒等風清玉開口，旁邊就有人幫忙說了一句。
「還沒呢，等著就是了。」
風清玉聳了聳肩：「聽到了嗎，我們等著就是了。」
「不過在這期間，我還是繼續和你說說有關這個砸蛋的知識吧。」
風清玉收起摺扇，目光掃過周圍等待的人群，「雖然這砸蛋全憑運氣，但這麼多年下來，也催生出了一批特殊的人物。」
「他們自稱為【通天師】。」
葉初雲還是第一次聽到：「通天師，這是一個職業嗎？」
風清玉點頭：「不錯。」
「通天師，寓意『通天之眼，可破虛妄』。」
「這些人鑽研各種法門，試圖窺破混沌外殼下的秘密，雖然無法真正看透，但他們通過研究總結出一套判斷方法，準確率確實比常人高出不少。」
葉初雲來了興趣：「他們都是些什麼人，是靠什麼方法推算的？」
風清玉道：「能成為通天師的，無一不是天賦異稟之輩。」
「有的天生擁有特殊血脈，雙眼能窺見常人不可見的『氣』；有的感知驚人，六感全通；還有的修煉了上古流傳的瞳術或推演秘法，能以損耗本源為代價，短暫提升洞察力。」
「當然，即便如此，他們也做不到百分百準確。」
「混沌外殼若是那麼容易勘破，這砸蛋活動早就無趣了，十賭九輸，仍是常態。」
「只不過對於通天師來說，這個十賭九輸的概率可以稍微提升一點。」
「能夠做到十賭三輸的，那都是頂級通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