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天始真解】殘片。」
「混沌紀元天地初開時,最本源大道規則的骨文。」
「記載了開天闢地之初,大道顯化的無上真諦。」
「雖為殘片,其價值無可估量。」
「參悟之,可直指涅槃之上境界,奠定無上道基!」
「非大機緣、大氣運、大悟性者不可得,不可強求!」
轟!
全場徹底沸騰!
涅槃之上,居然可以直指涅槃之上!
意味著只要參悟這塊骨片,就有機會觸摸那傳說中的聖境門檻。
意味著無數卡在涅槃境巔峰數萬年、苦求突破無門的老怪物,將為之瘋狂。
這將是本次拍賣會真正的壓軸之王。
葉初雲望著那塊骨片,心中五味雜陳。
天始真解殘片,果然是它。
昨日在黑市,酒嗅散人賭命一搏,以百億神魔幣開出此物,絕境逢生。
今日它就出現在這萬界珍寶匯的壓軸台上。
酒嗅散人這下可要賺大發了。
百億買下,轉手賣出天價。
一夜暴富,莫過於此。
但葉初雲很快收回心神。
他沒有絲毫出手的念頭。
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起。
他剛剛花了三十兆從獻祭之戒換取源初符文結晶,又花了二十七兆拍下混沌神石,七千億拍下掠奪布袋。
此刻手頭還剩約三十五兆左右。
三十五兆看似很多。
但在天始真解殘片面前,恐怕連一輪競價都撐不住。
這不是他能參與的遊戲。
祖龍也適時問道:「放棄?」
葉初雲點頭:「放棄。」
祖龍滿意地點點頭:「這東西燙手得很,就算你拍下來也守不住。」
「涅槃境以上的老怪物,有的是辦法讓你交出來。」
葉初雲深以為然,他徹底斷了念想。
接下來,就坐著看戲吧。
金老的報價聲響起。
「天始真解殘片起拍價,二十兆神魔幣!」
「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兆!」
二十兆起拍,一兆加價。
這是本次拍賣會最高的起拍價,也是最狠的加價幅度。
但沒有人覺得離譜。
因為那是直指涅槃之上的無上至寶。
哪怕傾家蕩產也值得一搏。
「二十一兆。」
第一個出價的,是劍閣。
萬佛宗:「二十二兆。」
萬龍巢:「二十三兆。」
天火界:「二十四兆。」
冰極界:「二十五兆。」
瑤池:「二十六兆。」
各大頂級勢力紛紛出手,戰火連天。
「三十兆!」
「三十一兆!」
「三十二兆!」
「三十三兆!」
.....
短短一分鐘,價格便衝破四十兆大關。
那些中型勢力早已退出戰場,只剩下幾家頂級勢力還在死磕。
葉初雲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一場好戲。」他輕聲道。
競價仍在繼續。
「五十兆!」
價格衝破五十兆的那一刻,全場已經是一片死寂。
五十兆神魔幣,足以買下一個小型界域。
足以供養一個中型勢力千年開支。
而現在只是為了一塊骨片!
「恭喜瑤池,拍得【天始真解】殘片!」
最終天始真解殘片被關裳以五十四兆的天價拍下,拍賣會終於徹底落幕。
全場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五十四兆。
這是本次萬界珍寶匯的最高成交價,也是天墟拍賣會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之一!
葉初雲望著天字二號包廂的方向,心中感慨萬千。
關裳。
又是關裳。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錢?
祖龍:「瑤池是諸天萬界最古老的勢力之一,傳聞其底蘊深不可測。」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初雲點點頭。
他忽然想起風清玉之前提醒他的話。
關裳此人,背景複雜,目的未必單純。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一個能隨手掏出五十四兆買一塊骨片的聖女,她的背後,站著怎樣的力量?
她也是天神者之一,對自己而言到底是敵是友?
這些問題,只能留待日後慢慢探尋了。
天始真解殘片的競拍落下帷幕後,金老再次走到台前。
這一次他的神情徹底放鬆下來,臉上洋溢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諸位尊貴的客人。」
「至此,本次萬界珍寶匯所有拍品,均已名花有主。」
「三日鏖戰,諸位各展神通,各得其所,老夫在此代表墟主大人,代表萬界珍寶匯全體同仁,感謝諸位的蒞臨與支持。」
掌聲雷動。
「三日後,所有拍品將完成交割。屆時請諸位憑競拍憑證,至後台領取各自拍品。」
「此外,墟主大人設宴,今晚於【萬界殿】舉辦閉幕晚宴,誠邀諸位貴客光臨。」
「現在,老夫宣布,本次萬界珍寶匯圓滿結束!」
掌聲、歡呼聲、祝賀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拍賣場。
三日的龍爭虎鬥,終於落下帷幕。
葉初雲緩緩起身,俯瞰著下方漸漸散去的人群,總算是鬆了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黑澤伸了個懶腰,小聲嘀咕:「這下拍賣會也結束了,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我有點想吃麻辣燙了。」
葉初雲失笑:「我們這才出來幾天啊,就惦記吃了?」
黑澤理直氣壯:「那不一樣,天墟的東西雖好,但是吃著都不香啊。」
祖龍難得沒有嘲諷黑澤,只是懶洋洋地趴在軟墊上,似乎也在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片刻後,包廂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大人,風清玉公子遣人送來口信。」白塵恭敬的聲音響起。
「說。」
「今晚墟主設宴,他會在萬界殿等你,宴後還有事詳談。」
葉初雲點點頭:「知道了。」
白塵又道:「此外,瑤池也遣人送來請帖,邀請大人今晚赴宴後,若得閒暇,可至別院一敘。」
葉初雲眉頭一緊。
關裳的邀,終於來了。
他接過那張散發著仙靈之氣的請帖,掃了一眼便收了起來。
「還有嗎?」
「符文古界那邊沒有任何動靜。」白塵頓了頓。
「但符老人離開時臉色極其難看,與他同行的幾位符文師也都面色陰沉,恐怕.....」
「恐怕記恨上我了。」葉初雲淡淡一笑,「無妨,意料之中。」
白塵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躬身退下。
黑澤小聲問:「那關裳的邀約,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