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豪正開著跑車,帶著兩個美女去吃飯。接到電話他毛都炸了,怒道:「誰敢打本少的乾媽,我弄死他!」
陳凡:「弄死倒不必,給點教訓還是要的。你過來吧,這事給你處理。」
事不大,但想辦漂亮也不太容易。
聽了陳凡的話,姓嚴的一臉不屑,道:「小子,別跟我來這套!知道我外甥是誰嗎?他在派出所上班!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們全家都抓起來!」
陳凡:「是嗎?那就走著瞧。」
這兩口子罵個沒完,過了十來分鐘,十幾輛車子開過來,最便宜的也要大幾十萬,從車上下來了幾十口子人。
為首的是輛跑車,宋世豪跳下車,小跑著來到楊蘭面前,看了看傷勢,問:「乾媽,疼不疼?先去醫院吧。」
陳凡:「沒什麼大礙,不用去醫院,我一會包紮一下。」
宋世豪正愁沒機會在陳凡面前表現,他目光掃向嚴家幾人。宋世豪是個紈絝,那股子氣質不是能裝出來的。被他拿眼斜了一眼,嚴家人心裡都是一突。
「行,敢動我媽。今天我要是不滅了你滿門,我心裡就不痛快!」
一揮手,幾個黑衣人就沖了上去,對著嚴家夫婦,連同他們的兒子就一頓暴打。
三個人一邊慘叫,一邊求饒,但上去打的人越來越多。
姓嚴的斷了幾根肋骨,牙齒打掉一半,腿和手也打斷了,臉被打成豬頭,疼得直哼哼。
還有一些人衝到嚴家人的家裡,見什麼砸什麼,連一隻睡覺的狗子都挨了兩拳,嗷嗷叫著往外跑。
這時警車到了,看到這麼大陣仗都是一驚,連忙上前阻止。
這些人倒也聽話,警方一來就立刻不打了。然後兩個黑衣人上前說:「人是我們打的,我們願意配合調查。」
其中一名警官看了一眼宋世豪,他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小步上前,笑道:「您是宋少吧?」
宋世豪咧嘴一笑:「認識我?」
這警官道:「上回咱們局長提到過宋少。宋少,這幾人被打成了輕傷,我恐怕得帶走幾個人調查。」
宋世豪一揮手:「隨便調查,我只是看熱鬧的。」
警官一笑,繼續辦案。
姓嚴的怕了,知道惹上了不該惹的,哭喪著臉說:「我們錯了。」
「那不行。」宋世豪冷笑,「以後隔三差五就會有人來暴打你們,怎麼也得三年以上。當然了,你們最好別出門,萬一給車撞死了那可就慘了。還有,你兒子也別想上班,他到哪上班,哪裡就有人教訓他!」
宋世豪的做法夠無賴,但陳凡並未阻止。這家人不是好東西,早些年沒少欺負自己老實的父母。父母本著不給自己結仇的原則,向來是能讓則讓。今天要不是對面那家太過分,陳學正未必能和這嚴家人吵起來。
姓嚴的兒子比陳凡小一歲,沒讀大學,已經工作了兩年,他更害怕,連連求饒。
可他一開口,就被一個人踢中嘴巴,滿嘴流血,門牙都掉了。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求我家少爺?」
踢完這一腳,他就過去自首。
嚴家人知道完了,姓嚴的忽然跪在地上,對警官說:「警官,我們是自己摔的,不是他們打的,你們快走吧。」
警官其實不想招惹宋世豪,這位大少來頭忒大,他們上司的上司都惹不起,更何況他們呢?見嚴家人不追究,他也就帶著人走了。
宋世豪來到陳凡面前,笑道:「哥,您看我這樣做行不?要是還不解氣,我晚上找人把他家裝進麻袋,沉到江里去餵魚。」
陳凡冷笑:「不愧是宋大少,動不動就要殺人。」
宋世豪連忙低下頭:「凡哥教訓得是,我以後一定向我哥學習。」
陳凡來到姓嚴的面前,冷冷問:「你有什麼想說的?」
姓嚴的抹淚道:「陳凡,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今天喝了點,看到你們家大門氣派,就不服氣,故意找茬,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陳凡:「原諒你?如果什麼事情都能原諒,那人類還打仗做什麼?」
陳學正過來拉住陳凡:「小凡,我看就算了吧,他家也打得挺狠的。」
陳凡笑道:「爸,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走到姓嚴的面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人做了錯事,就得接受懲罰,你也不例外。從現在開始,你每晚都會疼痛難忍,疼上一百天才能恢復。」
說完,他轉身把楊蘭扶回家裡,給她包紮了傷口。
宋世豪指著嚴家人道:「什麼玩意!要不是我哥讓我放過你們,我早晚整死你們全家,草!」
說了句狠話,宋世豪就跟了進來。
包紮完傷口,宋世豪去小院轉了一圈,回來之後,他的表情有點古怪。
「怎麼了?」陳凡問。
宋世豪看了一眼小院,說:「哥,屋裡的裝修可夠奢侈的。」
陳凡很意外,能夠讓宋世豪這種紈絝說一聲「奢侈」,那肯定是真奢侈,他好奇地問:「哪裡奢侈?」
宋世豪:「裡面擺的那兩組家具,我家也有差不多的一套,不過沒這個品質好。那是我爸十五年前買的,當時花了好像一千多萬。」
陳凡愣住了,一套家具上千萬?難道是用金子做的嗎?
宋世豪繼續說:「還有屋裡鋪的地毯,中亞手工的金色山羊絨製作的地毯,這種金色的羊絨非常少,當地的收購價每克上百美元。這種地毯,只有歐美那些億萬富翁才用得起,而且要有渠道才能買得到。」
陳凡越聽越離譜,這麼貴?
恰在此時,韓靈兒來了,她笑道:「陳凡哥哥回來了。」然後她淡淡地掃了宋世豪一眼。
宋世豪就像一隻見了貓的老鼠,頓時臉色煞白,居然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陳凡注意到他的反應,問:「你們認識?」
宋世豪張嘴想說什麼,被韓靈兒看了一眼,立刻笑道:「不認識。只是這位美女長得太美了,我有點失神,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