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陳可,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哥陳凡。你想到嗎?」
說完,他一指點在陳可眉心,仙力刺激之下,阿可三歲時那些模糊的記憶,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這時韓紫煙帶著劉存良走出來,劉存良來到可兒面前,問:「可兒,你在樹下幹什麼,走,去叔叔家玩,叔叔給你糖吃。」
說這句話時,劉存良臉上帶著笑,可眼中充滿惶恐。
陳可記起來了,她回頭看了看楊蘭和陳學正,又看了看陳凡,豆大的淚珠止不住落下。這些天她就在奇怪,為什麼這家人看上去那麼親切,原來他們就是自己的家人。
她又看了看劉存良,她記起來了,是這個人把自己騙走,然後送給了別人。那之後,她就再也沒回來過。
「可兒……」楊蘭上前幾步,眼中滿是淚水,伸手摸了摸可兒的臉。
陳可忽然撲進她懷裡,淚如雨下:「媽媽!」
「我的好女兒,我的心肝,你可回來了,媽媽都想死你了,嗚嗚……」
「我以前以為,是你們不要我了,我好傷心,好傷心……」陳可泣不成聲,「可我現在想起來了,是這個壞人把我帶走了。媽媽,媽媽,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母女二人哭作一團,一旁的劉存良深深把頭低下,渾身發抖,他在害怕。
陳學正抽了抽鼻子,上前拍拍女兒,說:「可兒,別哭了,咱們回家去。」
陳可點點頭,離開母親的懷抱,她又撲進爸爸懷裡,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
陳凡笑道:「可兒,怎麼,你就不想哥哥嗎?」
陳可轉過身,小嘴一扁,又要哭。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臉都哭花了。」陳凡抱住妹妹,「以後,哥一定好好照顧你,再不讓你受委屈了。」
「嗚嗚……」陳可緊緊抱住哥哥,哭得梨花帶雨。
一家人回到家,劉存良則被兩個人帶上一輛車子,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陳可對這裡已經不陌生了,她坐在爸爸和媽媽中間,心中無比溫暖。爸爸媽媽聽她說著這些年的境遇,每每為之心疼流淚。
陳可臉上,終於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有了女兒在父母身邊才有的安全感。
「爸媽,哥,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陳凡道:「尋親公益組織給老爸打電話,說DNA匹配上了。」
可兒:「高一那年,我就把信息提供給他們了,我想找到自己的父母,想知道他們當初為什麼拋棄我。」
陳凡:「你現在知道真相了。」
陳可用力點頭。
「好了,我們一家人團聚了。這裡建房很吵,咱們先回莊園吧。」
幾人驅車回到莊園,韓紫煙為陳可安排了一個房間,並帶她熟悉這裡。
陳可十分吃驚,說:「紫煙姐,這裡好大啊。」
和妹妹相認,陳凡心情極好,他便聯絡李幼娘,問他下午是否有時間,他現在便過去為她醫治。
李幼娘此時已經回到了城中的居所,她笑道:「我隨時有時間,辛苦公子了。」
陳凡摘了些人參漿果,又去看人頭芝。
人頭芝長出的杆子,結出了七個金色的小果子。他聞了聞,眼睛一亮,道:「藥性居然又進一步,好東西!」
於是,他又摘了兩枚果子,然後拿上金針便去找李幼娘。
城東的一座宅院中,李幼娘坐在客廳等候。沒多久,陳凡便到了,黑旗袍的女子將他請進來。
李幼娘笑道:「公子眉宇間有喜色,定是遇到了大喜事。」
陳凡笑道:「瞞不過姑娘,我走散多年的妹妹,今天回家團聚。」
李幼娘:「恭喜公子。」
陳凡:「我下午沒什麼事,就提前過來,為姑娘醫治。」
黑旗袍女人道:「這位公子,你真的能治好我們小姐的腿嗎?據我所知,先天的腿疾是無法治癒的。」
陳凡點頭:「當然。但別人做不到的事,我可以。」
黑旗袍女人皺眉,她並不相信陳凡的話,問:「那公子準備怎麼醫治?」
陳凡看向她,問:「你是醫生嗎?」
女人搖頭:「不是。」
陳凡:「不是就別摻和。」
女人皺眉,還想說什麼,被李幼娘用眼神制止。
「公子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陳凡:「那倒不會。李姑娘身邊的隨從都是紫級高手,看來是大有來歷的人。」
李幼娘苦笑:「什麼大有來歷,不過是無家可歸的人罷了。」
陳凡不再多問,開始為她治療。
第一步,他以針灸打通其腿部經絡。像她的情況,一出生便如此,屬於先天的疾病,針灸是無法打通經絡的。但若是再配合仙力和無上的針法,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數十針紮下去,李幼娘立刻有了痛覺,她驚呼一聲:「我感覺到痛了!」
從出生到現在,她腿上的知覺是麻木的,沒有痛感,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疼痛。
陳凡笑道:「有痛感是好事,說明你的神經在恢復。」
他拿出一枚漿果給李幼娘,說:「李姑娘,吃下它。」
黑旗袍的女人卻一把搶過去,道:「不能亂吃東西!」
陳凡淡淡道:「這東西是治療的關鍵,不吃怎麼恢復?」
黑旗袍女人直接就吞了下去,嚼了兩口,便化為香液。頓時,數股玄妙的藥力在她體內行開。
她臉色微變,立刻就盤坐下來,煉化藥力,同時驚呼道:「這是什麼東西,好強悍的藥力,我險些壓制不住!」
陳凡:「這是千年靈參結出的果實,就是一個了。現在被你吃掉,完蛋了,我已經沒辦法給李姑娘治療了。」
黑旗袍臉色大變:「什麼?只有一枚?」
陳凡嘆氣:「你說怎麼辦吧。」
女人臉色通紅,顫聲問:「那,還有其他補救的辦法嗎?」
陳凡看著她,說:「辦法倒是有,只不過,我怕你不答應。」
女人咬牙道:「只要能治好宗主,我什麼都肯做,什麼都答應!」
陳凡點頭:「那行,從你腿上割下二斤肉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