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異人大怒,一掌拍在桌上:「老夫怕你不成!」
陳凡道:「老哥,人家是沖我來的。我正好領教一下他的絕技。」
所謂絕技,是指自己會而別人不會的手段。劉武宗膽敢如此狂妄,就是因為他是雙絕宗師!
事實上,李玄罡當年也參悟了幾門絕技。但隨著他修為的提升,他越來越看輕絕技,認為耗費大量的精力去研究絕技,對於參悟大道的幫助有限。
李玄罡一生參悟了九門絕技,陳凡此前一直練功,並未修煉絕技。他若是願意,隨時可以修煉。
不過,此前他修鍊金龍訣,練成了「龍游」,由於它威猛霸道,本身也是一門絕技。
還有他練成的「神之一招」,是比絕技還要絕技的強大手段。因此,對上這位雙絕宗師,他絲毫無懼。
劉武宗「呵呵」一笑,他道:「初生牛犢不怕虎,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來,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上,都粘著一片薄薄的刀刃,極其鋒銳。
喬異人也站起身,道:「老弟,他的絕技之一是『飛甲』,指甲上的利刃不僅能割傷對手,還能飛出傷人,防不勝防!」
陳凡道:「老哥放心。」
他轉身走向院子,劉武宗當即跟了出去。兩人在院中相距十步,彼此盯著對方的眼睛。
高手過招,往往三兩招就能分出勝負。此刻,兩人的身體中,都蘊滿了力量。不過,陳凡身外的九陽神罡,而劉武宗身外的只是普通罡氣,二者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喬異人反而比陳凡還要緊張,額頭上冒出冷汗。他深知絕技的強大,一名絕技宗師對上尚未練成絕技的宗師,一般都能形成壓制。
陳凡忽然動了,他的人變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如同一道游龍,繞著劉武宗。
劉武宗也動了,右掌一揮,切向陳凡頸部大動脈。可他的動作太慢了,手才伸出一半,陳凡已經來到他身後,施展逍遙七式的掌法,打在他肩上。
「崩!」
這一下,就像打在了皮球上,陳凡這一掌之力被卸掉大半。
這正是劉武宗的第二門絕技,脫胎於金鐘罩。身體一些部位受到攻擊時,皮膚表面迅速形成一道能量腔,從而最大限度降低傷害。
可是陳凡的掌力太雄渾了,這些能量腔只能吸收一部分,他的身體還是挨了一記。
身子一個踉蹌,劉武宗朝前栽倒,可他的手卻朝後一甩,兩道寒芒直取陳凡雙眼。
他的手一動,陳凡就變換了方位。他左腳勾住對方的右腳,身體貼地旋轉一百八十度。寒芒打空了,而陳凡也來到了劉武宗面前。
此時他的身體與朝前倒去的劉武宗平行,四目相對,劉武宗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噗!」
陳凡一指點在劉武宗胸口,手指破開了護體的罡氣,穿透皮膚,刺入肌肉。
穴道被點中,劉武宗身體頓時軟了,臉朝地面,重重砸了下去。
喬異人立刻前來查看,發現劉武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對方被點中死穴,九陽神罡破入,必死無疑。
劉武宗同行的,還有兩名年輕人,他們神情悲涼,卻不敢上前。
喬異人輕輕一嘆,道:「你要不是如此咄咄逼人,陳老弟也不會殺你!」
陳凡冷冷看了一眼,對兩個年輕人道:「抬走吧。以後,劉武宗的弟子不能出現在江北!」
兩個年輕人不敢回話,他們抬起劉武宗就往外走。
看著兩人遠去,喬異人道:「劉武宗也是江北人,十五年前北上拜崆峒柳金蟬學藝,最近才回江北。他聽說江北武林大會,就想藉機在會上出風頭,力壓江北的武林道。如今栽在老弟的手上,反而成就了老弟你的威名。」
陳凡:「成就我的名聲?」
喬異人道:「你打敗了雙絕宗師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明天你坐在評委席上,沒人敢不服氣。」
陳凡問:「老哥,評委有幾人?」
「三個人,你我,再加上秦重九。」喬異人道,「秦重九這幾年一直深居簡出,不怎麼管外面的事。要不是我請他,他也不會出面。」
陳凡問:「秦重九是什麼人?」
喬異人:「秦重九十幾年前成為化境宗師,這些年一直在參悟絕技。都這麼久了,他身上應該已經有一兩種絕技傍身。上次和他見面,我感覺他身上有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我懷疑他已經創出了必殺絕技!」
必殺絕技,是在絕技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出手必殺。不僅能夠斬殺那些修為差不多的對手,還能斬殺或重傷修為更高的敵人!
大多數宗師,終其一生也參悟不出必殺技。必殺技需要機緣和悟性,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神境宗師,能夠參悟必殺技。
陳凡:「這麼說,秦重九已是神境宗師,而且擁有必殺絕技。」
喬異人:「極有可能。秦重九有個兒子,名叫秦飛,他也會參加江北武林大會。」
說著聊著,天色便黑了下來,喬異人留他吃飯,陳凡推不過,和喬異人喝了幾杯。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韓紫煙已經給他煲了湯,還炒了幾道小菜和點心。
有人喝酒的時候吃不多東西,所以酒勁一過去,肚子就會餓。韓紫煙了解陳凡的習性,知道他在望月山莊喝了酒,所以提前就準備了這些。
韓紫煙為他燙了一壺黃酒,陳凡喝了一口,味道極好。他笑道:「紫煙,這黃酒很不錯。」
韓紫煙:「爺爺愛喝黃酒,專門請了一位釀酒師釀造的。喝不掉的,就會當成禮品送人。」
陳凡點頭:「可以多拿些過來,給我爸也嘗嘗。」
韓紫煙:「倉庫放了十幾箱呢。」
一壺黃酒下肚,陳凡道:「紫煙,我教你一門絕技。」
韓紫煙笑道:「絕技都是各人最拿手的,我怎麼能學?」
陳凡:「只要體質匹配,你不是不能修煉。你修煉的素女仙經,適合一門女子絕技,名叫『截脈術』。要知人體一舉一動,都對應體內的氣機運轉。截脈術,就是截斷對方氣機的運行路徑。」
他把韓紫煙叫到臥室,只穿一件薄薄的睡衣,雙手在她身上按壓,道:「氣機運轉,時刻都在變化,你要是了解了其中的奧妙,便可以弱勝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