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光頭慘叫一聲,被踹飛幾米,捂著肚子哼哼唧唧。
「滾!」
陳凡冷冷道,目光森冷。這群人頓時作鳥獸散。
劉德芳「呸」了一聲:「一群什麼玩意!」
陳凡:「胖子,荒鎮不是還有一座更大的宅院嗎?」
劉德芳:「有有有,不過那裡面有幾百間房子,猶如迷宮一般。曾經有人進去探索,結果找不到路了,最後出動了直升機才把人救出來。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進去了。」
陳凡:「來都來了,去瞧瞧。」
這座幾百間房屋的大宅名為「趙氏古宅」,門前建了一個巨大的牌樓,十分氣派。趙宅大門比李宅還要高大,推開大門,院子居然十分乾淨,似乎最近才被人打掃過。
劉德芳「咦」了一聲:「奇怪,這裡看起來不像沒人居住的樣子。」
陳凡心中一動,他用神念探索,結果神念根本無法進入趙宅,剛一靠近就被彈開。
院內忽然颳起一道狂風,巨大的門重重關閉,同時陳凡腦海中響起一聲冷哼,聽著似女子的聲音。
陳凡微微皺眉,雖然不知這宅子被何物所占,但他並不打算招惹對方,於是抱拳道:「抱歉,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
他轉身就走,劉德芳連忙問:「凡哥,你剛才在和什麼人說話?」
陳凡:「這宅子已經有了主人,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劉德芳撓撓頭:「哥,這是荒宅啊,怎麼會有主人。」
旁邊的枯樹上,坐著一隻黑烏鴉,烏鴉看著陳凡一行。
陳凡看了一眼烏鴉,說:「天不早了,我帶你們去黃龍山莊吃飯。」
劉德芳也就不再說什麼,一行人原路返回。
他們走出荒鎮不久,荒鎮忽然就被白色的霧氣籠罩,已經完全看不清楚它的樣子。
回到車上,陳凡又看了一眼荒鎮,說:「走吧,回山莊。」
他讓趙經理安排了一桌飯菜,隨後帶著眾人去用餐。
用過餐,陳凡又和眾人去一個豪華的KTV包間唱歌。結束時,已經凌晨一點多,陳凡乾脆給他們開了房間,當晚就在山莊休息。
陳凡和唐柔一個房間,哄她睡下之後,便返回莊院,繼續修鍊金烏煉神法。
等到天亮,他去看了一眼「人參娃娃」,發現靈胎已經破開,裡面的小人不見了!
他吃了一驚,正要叫袁白詢問,卻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從樹上跳下來,落在他懷裡。小傢伙塊頭和兩個月嬰兒差不多大,只是他手腳靈活,粉雕玉琢,像個瓷娃娃一樣十分討喜。
陳凡感覺小娃娃很輕,最多也有兩三斤重,他眨巴著大眼睛,開口說:「爸爸!」
陳凡嚇了一跳,差點沒把他扔開,說:「別亂叫,我不是你爸爸。」
鸚鵡撲扇著翅膀飛過來,說:「你不想要這個兒子,那就給我好了。乖兒子,叫爸爸。」
小娃娃瞪了鸚鵡一眼,然後「哼」了一聲。
鸚鵡:「不叫爸爸,叫乾爹好了。」
小娃娃還是不理他, 他爬到陳凡肩上,說:「爸爸,我餓了。」
陳凡:「我說了,別叫我爸爸。」
話雖如此,他還是走過去摘了兩枚朱果給小娃娃吃。小娃娃一口一個,吃得十分香甜,說:「好吃!」
然後他跳到那株千年果面前,千年果已經長大了不少,看樣子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成熟。
「爸爸,我可以吃這個果子嗎?」小娃娃口水都要出來了,詢問陳凡。
陳凡:「等果子熟了,給你吃一個。」
小娃娃大喜,他原地翻了一個跟斗,落地後就消失不見了。
鸚鵡:「嘖嘖,果然是天生地養的,地遁之術天下無雙!」
下一刻,小娃娃冒出頭來,雙手抱著一個瓷罐子,獻寶似的放在陳凡面前,說:「爸爸,裡面有銀子。」
陳凡心中一動,打開封口,裡面果然放著幾十個銀元寶,還有五個金元寶。
他笑道:「你還能看到地下埋的東西?」
鸚鵡:「那當然。它可是地仙,雖然還沒有正式修煉,但在地下找找東西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說到修煉,陳凡問:「人參要怎麼修煉?」
鸚鵡:「我這裡有一部『玄天帝經』,創造此功法的是上古時期的一尊強者,早年也是一株草木精靈。此功法,想必適合小傢伙。」
陳凡對小娃娃說:「從現在開始,我給你取名陳三。陳三,你現在拜虎爺為師。」
鸚鵡被捧上天,頓時得意起來,翅膀都要舉到頭頂了,說:「對對對,叫師父。」
小娃陳三雖然有點不待見鸚鵡,可陳凡的話他還是很聽的,便跪在地上,給它磕頭,說:「拜見師父。」
鸚鵡笑道:「妙哉!我居然收了一位地仙當弟子,好,為師一定把你培養成最強地仙!」
有這鸚鵡教東西,陳凡倒也放心,便帶上兩條狗去了黃龍山莊。
唐柔昨天體力消耗頗多,此時才剛剛起床,正準備吃早餐。朱迪倒是一早就起來,在山莊的體育館打網球。
其餘人也都起來,陳凡陪唐柔去吃早餐。剛到餐廳,手機就陸續收到幾條轉帳信息,是他賽馬場的收入。緊接著唐柔的錢也到帳了。
按說兩人需要親自去領取大獎,現場還會有媒體記者採訪。不過陳凡是九局的人,他和唐柔自然也就不需要走這些程序。
唐柔:「哇,五億真的到帳了!為什麼沒有扣稅?」
陳凡:「應該是交了稅了,不過賽馬場已經替你我繳納的。」
然後他颳了刮唐柔俏挺的鼻子:「你現在也是億萬小富婆了。」
唐柔「嘻嘻」一笑:「凡哥,我們陪我爸談一筆生意。要是有機會的話,就替我爸出口惡氣!」
陳凡:「哦,對方得罪過叔叔?」
唐柔:「我的一個族叔,當年破落時候一家人連飯都吃不上,我爸給他錢,還帶他做生意。沒兩年,他就賺了幾百萬,然後突然就和我爸翻臉,自立門戶不說,還和我爸搶生意。那段時間,我爸情緒很低落,經常一個人喝悶酒,還因此大病了一場。」
陳凡皺眉:「這種忘恩負義之徒,的確可惡。他去現場做什麼?」
唐柔:「今天那家公司,同時約了七家建材商,估計是要我們互相壓價,好用較低的價格採購建材。」
陳凡問:「哪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