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人,也依次和陳凡喝了。風老闆手段全出,連陳凡一人都沒喝倒,知道今天是贏不了對方了,他「哈哈」一笑,舉起酒杯說:「小陳你好酒量,來,我敬你一杯。」
喝完這杯酒,才和唐卓正式談起了價格,他笑道:「唐老闆,我之前說,今天你要是能把我的人都喝倒,我就再給你降四個點。」
這可是十億級的生意,四個點就是上億利潤。
唐卓笑道:「風兄,咱們合作多年,你放心,我這邊貨款一定及時到帳。」
兩人也都喝了兩杯,風老闆道:「唐兄,現在鋼廠生意也不好做。我們去年的利潤率也只有百分之零點九,難啊!」
唐卓笑了笑,說:「我知道鋼材滯銷,你能賣出去就是功臣。」兩人的手放在桌上比劃了兩下。
風老闆點點頭:「行,那就按照咱們的約定。」
半小時後,風老闆一行離開酒店。唐卓喝了一斤半酒,人一走,他就去洗手間吐了一會。
陳凡等他出來,便用靈力幫他消化酒精,以免傷身。
唐卓感覺好多了,笑道:「小凡,你這手法不錯,回頭教教我。」
陳凡:「我有時間給叔叔製作一些解酒丸,保證有了它千杯不醉。」
唐卓眼睛一亮:「好,你別忘了。」
陳凡:「叔叔,你剛才和剛老闆,手在桌子下面比劃了幾下,那是什麼意思?」
唐卓道:「我答應給他百分之一的返點。」
陳凡吃了一驚:「這麼多!」
唐卓:「要不然,他又怎麼會給我百分之四的優惠?」
陳凡:「他自己也是老闆,為什麼還要吃回扣?」
唐卓笑道:「他只是持股,可是鋼廠一直在虧損的邊緣,他也要生活。而且我這次算是幫他消化一些積壓的鋼材。據我所知,鋼廠去年四季度已經在虧損了,他們需要現金流。要不是看他的面子,我可能就去買別家的貨了,價格還能便宜一兩個點。」
陳凡:「那又何必擺這麼大陣仗,你們直接談好了。」
唐卓擺擺手:「陣仗是給別人看的,他得讓其他合伙人看出他在努力。好了,不說他了。小凡,我沒想到你酒量這麼厲害。」
陳凡笑道:「喝酒嘛,全靠天賦。」
唐卓從包里拿出兩串車鑰匙,笑道:「我讓朋友在海外訂了台車,就停在外面,你看看喜不喜歡。」
陳凡沒拒絕,笑道:「謝謝叔叔。」
唐卓今天喝得不少,他讓經理開了個房間,讓他在山莊休息。
他來到停車場,看到一輛外形很猛的車,布加迪赤龍,車漆為亮藍色,加一些橙色點綴,內飾則為暖藍色。這車百公里加速兩點多,8L十六缸發動機,極速大概每小時四百二十公里,是一台性能怪獸。車子在國外售價近兩千萬,加上稅,國內的售價只怕要超過四千萬。
陳凡坐進車子,發動車子,聲音像猛獸在嘶吼,澎湃如潮。
雖然喝了酒,可他稍一運功,酒精便都化為水汽蒸發掉。一腳油門,他便將車開回家。
已經五點多了,他開車去接陳可放學。陳可今天一早就去學校了,高二學業重,學生假期很短,好在這周都沒有晚自習,下午放學直接回家。
他把車開到學校門口,頓時吸引了一群男生圍觀。陳可也過來瞧熱鬧,然後車窗搖開,陳凡朝她招手:「可兒,回家了。」
陳可有些吃驚,她坐到副駕駛,說:「哥,你怎麼又買車了。」
「我沒買,唐叔叔送的。坐好了。」
車子緩緩駛離,到了快速車道,便微微提速。
陳可笑道:「哥,在城區開這種車就是浪費。」
陳凡:「帥就行了。」
快要到家,前方是十字路口,綠燈。陳凡不急不慢經過,剛到路中間,左側一輛滿載的泥頭車突然就衝過來。陳凡眼觀八方,車子隨即一腳油門,險之又險避開泥頭車。
泥頭車連一腳剎車都沒有踩,直接沖了過去。對面人行道上,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還有另外幾名學生騎車過人行橫道。
眼看車子就要撞到行人,陳凡凌空一指,車身下面的空氣突然爆開,產生巨大的托舉力。泥頭車騰空三米多高,從行人頭頂飛了過去,然後重重砸落在地,方向偏移撞向綠化帶,將幾株大樹撞倒。
行人都驚呆了,怔怔看著幾十米外的車子。
陳凡前方掉頭,把車開到泥頭車附近。車頭在冒煙,他拉開車門,裡面有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一身酒氣,額頭上全是血,一塊玻璃刺進了他的腦門,顯然是救不回來了。
「混帳!」他罵了一句,還是把人拉到車外。
很快,交警抵達現場,人被送往醫院搶救,自然是救不回來了。
回到車上,陳可心有餘悸,說:「剛才太危險了,幸好咱們的車加速性能好。」
陳凡心中一動,他掐指一算,今天正好是他成為花千語男朋友的第一百天,難道是她的克夫命運在發生作用?
回到家,陳凡剛一進門,鸚鵡就飛過來,歪著腦袋盯著他說:「呦,你一臉霉相,今天有沒有倒霉?」
陳凡問:「你能看出來?」
鸚鵡拍拍翅膀,說:「你這霉運是自找的,換個人還真扛不住。不過,你未來三年都會很倒霉。」
陳凡瞪大了眼睛:「未來三年?」
鸚鵡:「想不想我幫你破解?」
陳凡有點不信:「真的假的?你不會騙我吧?」
鸚鵡冷笑:「虎爺我一身本領,用得著騙你嗎?」
陳凡:「行行,那你快幫我破解吧。」
鸚鵡:「給我一枚千年果,我就幫你。」
陳凡:「你怕早就想吃了吧?」
鸚鵡扭過臉去:「那果子我還沒吃過,就是想嘗嘗罷了。」
陳凡點頭:「給你。」
他摘了一個果子在手中擺弄,說:「你先破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
鸚鵡:「我是為你好。你後天就要去南天門,這要是帶著霉運,搞不好會死在裡面。」
陳凡心中一驚:「你說得有道理。」
鸚鵡:「你的霉運可以逆轉,我知道一個地方,你帶上供果,去拜那裡的神像。拜完之後,你摸了摸神像的腳。記得,只能今晚三更過去,不能早也不能晚!」
陳凡覺得神奇,問:「虎爺,那神像是什麼來歷?為什麼要摸他的腳?」
鸚鵡飛到陳凡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道:「那神像的本主正是倒大霉的時候,他現在能吸納天下霉運,反哺好運。這事也就我知道,你不要告訴別人!」
隨後,虎爺將一個地址告訴陳凡。
陳凡點點頭:「好,今晚三更,我去試試。」說完,他把千年果放進鸚鵡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