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陳凡修煉出第八種秘法。八種秘法意味著他的靈力中蘊藏八種法力,他需要什麼樣的效果,對應的法力便可瞬間發動一種或幾種。
修煉至天亮,虎爺落到他肩上,說:「進步神速,但你也要做好準備。」
陳凡問:「什麼準備?」
虎爺:「玉髓境之後,人仙有可能會有一段虛弱期。在此期間,你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會生病感冒。」
陳凡若有所思:「應該不是人人都有。」
「越是天驕,出現虛弱期的概率就越大。虛弱期就是身體進化到一定程度,身體進入半休眠狀態,從而為後面的提升打好基礎。虛弱期越久,未來的成就便越大。」虎爺說,「一般人的虛弱期五到七天,當然也有長的,持續半個多月或更久。」
陳凡皺眉:「看來我得做點準備。我沒了修為,身邊要有高手才行。」
然後他問:「陳三現在如何了?」
虎爺:「估計也快突破了。」
陳星河走過來,咧嘴一笑:「爸爸放心,我會保護你。」
陳凡見他臉上有一個巴掌印,好奇地問:「你臉怎麼了?」
虎爺「嘿嘿」一笑:「他偷看星夢洗澡,挨了一巴掌。」
陳凡瞪大了眼睛,不禁看了看他下面:「看來發育得不錯。」
陳星河老臉一紅:「別聽他胡說,我只是偶然路過,一場誤會而已。」
陳凡拍拍他肩膀:「不用解釋,我懂。」
陳星河:「畢竟幾百年沒碰女人了。」
陳凡:「以後別再叫我爸,我沒這麼大的兒子。」
陳星河眨眨眼:「那以後我們兄弟相稱。」
陳凡:「叫叔叔。」
陳星河直翻白眼。
這時一隻黑豹衝出來,黑將軍在後面追它,看樣子是在玩鬧。在家裡生活了一段時間,黑豹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和兩隻狗子相處融洽。
黑貓趴在樹上,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兩個黑東西跑來跑去。
早餐很豐盛,陳凡卻沒吃多少。自從秘法境後,他已經不需要吃太多東西,幾天不吃飯也不會覺得餓。飯間,他把紫靈丹每人分了一粒。
才吃過飯,柳如冰打來電話,她笑道:「凡哥,我爸突破了。」
昨天正是二月二,柳東海成功躍過龍門,修為更上一層樓。龍門之後,他已經具備了衝擊地仙的資格。
「恭喜。」陳凡道,「過個兩三年,他就可以衝擊地仙了。」
柳如冰:「嗯。不過要是突破到下一個境界,那就更好了。」
龍門後的境界,叫做法天境,師法天道之意。這一層比龍門境還要難,甚至比成就地仙更難。
「莫非柳叔有信心?」
柳如冰:「昨天爸爸和我說,他躍過龍門境之後,腦海中自然就浮現前世記憶。他前世就是一位曾突破到法天境的修士。」
陳凡若有所思:「突破龍門境收穫一些東西,但不同的人收穫也不同。沒想到柳叔收穫的是前世記憶。有了這些記憶,他突破法天境應當不難。」
柳如冰:「後天,鎮南司舉行慶賀大典,慶賀我爸突破龍門。」
陳凡:「的確值得慶賀,我到時也要到場。」
柳如冰笑道:「那我等你。」
放下電話,陳凡問陳星河:「你當年修到法天境了沒有?」
陳星河:「沒有。法天太難,我試了九年沒成功,也就放棄了。法天境需要精神與天道契合,這是天生的,後天努力是沒用的。」
他看著陳凡:「我聽著,姓柳的前世是法天修士?」
陳凡點頭:「他前世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就不知是哪一位。」
陳星河眨眨眼:「那還不容易,我托人查一查。」
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取筆在上面寫了幾行字,隨後手一抖,符紙燃燒起來,飄散飛舞。
陳凡:「能查到嗎?」
「應該不難。」陳星河道,「等等吧。」
十分鐘不到,一縷清煙從地面鑽出,飛到了陳星河掌心,凝聚成一團扭曲的文字。
陳星河只看了一眼,立刻揮手扇滅,可陳凡還是看清楚了那行字:絕天魔尊!
陳星河的臉色微微發白,他看向陳凡,問:「看到了?」
陳凡點頭。
「千萬別說出來!」陳星河連忙道,「爛在肚子裡!」
陳凡奇怪地問:「為什麼不能提?」
陳星河嘆氣:「總之不能提他的名字。誰能想到,當年禍亂修行界的邪道巨擘,如今竟然鎮守國門,嘖!」
「他當年是怎麼死的?」陳凡問。
陳星河:「他修煉了一門絕世邪功,被天雷劈死的。我原以為他已經魂飛魄散了,沒想到還是被他逃出一縷神魂,而且成功轉世。」
既然不能提,陳凡也就不多問,說:「你跟我去一趟黃龍山莊,帶你見個人。」
陳凡要見的是辛給,這段時間一直把他丟在黃龍山莊,雖說有吃有喝有玩,但還是要去看看。
當陳凡和陳星河來到辛給住的院子,就看到他正把一個女服務員摟在懷裡又親又啃的。聽到動靜,女孩連忙起身,從後門跑掉了。
女孩看樣子二十左右,面有點生,想必是新招來的。
辛給抹掉嘴邊的口水,朝陳凡咧嘴一笑:「你終於來找我了。」
陳凡表情古怪地看著他,問:「這些天過得還行嗎?」
辛給連連點頭:「非常好。」
陳星河看到辛給後,眼睛就上眯了起來,但是不說話。
陳凡:「以後別惹人家服務員小姑娘。」
辛給樂呵呵地道:「我跟她們說,我是你弟弟。他們對我特別好,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陳凡很無語,黃龍山莊的人都是他的員工,自然不敢得罪這個「老闆的弟弟」。
「我教你功夫,以後和人打架不吃虧。」他說。
辛給倒是聽話,點點頭,當即跟著陳凡功夫。陳凡教的是簡單的散手,辛給看上去腦子不靈光,但學東西奇快無比,基本上陳凡教一遍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
見他有悟性,陳凡又傳授他打坐修煉的法子,他也是一學就會,並很快入定。
等辛給進入狀態,陳星河把陳凡拉到外面,說:「這人哪冒出來的?」
陳凡:「半路撿的。你是不是瞧出什麼來了?」
陳星河:「看他的樣子,感覺是我非常熟知的人,可我偏偏想不起來。」
陳凡覺得奇怪:「既然是熟知的人,怎麼會想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