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淡淡道：「因為緣分。你與龍符有緣。傳聞之中，龍符擇主，若是無緣之人，便是天分再高也得不到它。」
陳凡若有所思：「如果真是龍符，那未必是好事。別人萬一知曉此事，一定要將龍符奪走。」
陳星河點頭：「有道理，所以此事只能你自己知道，就連我和虎爺都不能留下記憶，以免有後患。」
說完，他忽然豎起二指，念了一段咒語。咒語形成了一股玄妙的力量，陳凡的意識一陣恍惚，感覺有些東西即將忘卻。好在，這時他的仙力震動了次，這種感覺也就消失了。
咒言完成，陳星河愣了一下，問：「剛才說到哪裡了？」
陳凡眨眨眼，說：「你剛才說，你下了幾部片，準備晚上一個人偷偷看。」
陳星河臉一紅：「什麼片，我從來不看那些！」
虎爺搖了搖腦袋：「奇怪，我好像忘記了一些東西。」
陳凡一笑，知道這是陳星河的咒術起了效果。他也就不再提龍符的事，道：「今天我買了半粒丹藥。」
他拿出半粒不死藥，陳星河一眼就認了出來，道：「這是……不死藥？」
陳凡問：「你見過？」
陳星河：「當年碰到過半粒，不過沒什麼效果了。我印象中，這種半粒的不死藥挺多的。」
陳凡好奇：「為什麼都是半粒？」
陳星河：「那就不清楚了。不過這玩意沒什麼效果了，說白了一文不值。」
「那倒未必。」陳凡說完，就把丹藥吞了，然後感受其藥力。
陳星河和虎爺都等在旁邊，要看陳凡有何發現。
半刻鐘後，陳凡張口吐出一口黑血，他微微皺眉，道：「這裡面的藥性很奇怪，有毒性，還有令人發狂的藥力。」
陳星河：「會不會是時間太久，藥性發生了異變？」
陳凡搖頭：「應該不是。或許這是另一種煉丹的思路，利用負面的藥性，去激發人體的潛能，然後再用正面的藥性去修正。」
虎爺：「這個我們也不懂，你自己慢慢研究。」
陳凡一時也想不透，便又拿出那個青瓶。他敲了一下瓶子，道：「你可以說話了。」
「公子。」瓶中女子開口。
陳星河眯起了眼睛，他拿起瓶子看了看，道：裡面住著一道元神。
陳凡：「她說自己吃了靈藥飛升，結果被天雷劈落，一抹真靈附托在這瓶子裡。」
虎爺忽然瞪大了眼睛：「靈藥，飛升，女人！」
它突然大聲問：「你是不是叫李雪姝！」
女人：「你知道我嗎？」
虎爺沒說話，道：「收起瓶子吧。」
陳凡把青瓶放進玉鼎，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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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爺：「嘖！這世界真是小，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李雪姝。」
陳星河：「你別賣關子，李雪姝是什麼人？」
虎爺：「當年有位王爺，深得皇帝信任。那王爺平常閒著沒事做，就喜歡收藏古董。於是，他專門從各地招集盜墓高手，成立了一個千人的隊伍，在華夏各地挖墓。」
「他挖了十年，從一個古老的墓穴中，挖到一枚丹藥。這種丹藥，他自然不敢吃，就餵身邊的一名丫環服下，要看看丹藥是不是還有效果。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那個叫李雪姝的丫環吃下丹藥之後，周身發出漫天神光，異香撲鼻，天空降下悅耳的仙音。整個王爺都被煙氣瀰漫。」
「就在眾目的注視下，李雪姝肉身虹化，化作一道紫光飛向天空。然後，天空響起一道天雷，把紫光劈散。這件事，記錄在當時的史官筆下，有不少人都目睹了這一切。」說到這裡，虎爺道，「李雪姝吃的應該就是上古靈藥。」
陳凡：「靈藥居然能讓人直接飛升嗎？」
虎爺：「應該不是飛升，而是生命狀態的一次躍遷。但這種躍遷是需要一定的基礎。李雪姝只是個普通丫鬟，自然無福消受，被天雷轟散。但靈藥還是保住了她的一抹真靈不滅，附在了這瓶子之上。」
說到這裡，虎爺看著陳凡：「既然能護住她的一抹真靈，這就意味著靈藥的藥性還在。這就意味著，你可以把她當成藥引，煉製一爐靈藥！」
陳凡：「你是要我把李雪姝煉了？」
虎爺：「沒錯。她現在就是靈藥。你煉了她，說不定就能恢復原本的靈藥。」
陳星河也道：「沒錯，煉了她。靈藥你不吃就給我吃。」
陳凡給了他一個白眼：「我答應救她，怎可食言。」
陳星河嘆了口氣：「那可是上古靈藥啊！想當年，嫦娥就是偷吃了靈藥，才飛升成仙的。這麼好的機會，豈可錯過！」
陳凡搖頭：「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陳星河忽然咧嘴一笑：「我就喜歡你這一點，有原則。」
虎爺一臉鄙視：「傻X！」
陳凡抬手去打，虎爺早就飛走了。
陳凡又把青瓶拿出，問：「你上次說碰到了仙雷，那仙雷在哪裡出現的？」
李雪姝的態度似乎和之前不同了，變得更為溫柔：「公子，雪姝先謝謝您的不殺之恩！我這就帶你去。」
陳凡很意外：「你能聽到我們說話？」
李雪姝：「我想知道的事，都能知曉，這是我服下靈藥後擁有的能力。」
陳凡心頭一跳：「想知道，就能知道，此話怎講？」
李雪姝：「比如我想知道，一個人是不是要害我，我立刻就能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再比如，我想知道明天是晴天還是雨天，我馬上也會知道。」
陳凡問：「那你說，我吹一聲口哨，是黑狗跑在前面，還是紅狗跑在前面？」
這是現場的測試，李雪姝張口就來：「是紅狗。」
陳凡於是吹了一聲口哨，兩條狗子狂奔而來，都想第一個來到陳凡面前。
最初黑狗在前，但靠近後，紅狗猛然一躍，第一個撲到陳凡身上，伸著大舌頭亂舔。
陳凡一巴掌把它打開，說：「猜得挺准。」
這時，黑豹也躥過來，像狗一樣蹲在陳凡面前。
「這麼說，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陳凡問。
李雪姝：「我的確能知道許多事。」
陳凡點點頭：「明天一早，你就帶我去仙雷出現的地方。」
「是，公子。」
陳凡：「你說想要一具新屍的身子，這事我先想想辦法。」
他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劉戰輝。
電話接通，他道：「劉局長。想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