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視頻發到群里之後,群里炸開了鍋,眾人紛紛問:「這不是雷猛嗎,他怎麼挨打了?陳凡打的?」
「沒錯,是雷猛。他剛才不是說要去收拾陳凡嗎?怎麼被陳凡收拾了?」
「活該!叫你裝X!」陸南國補了一刀。
和雷猛同行的警員都不敢動。
不過,陳凡卻在雷猛臉上,看到了一層死氣。他的梅花易術越發精純了,即便不去推算,也能看出一些東西。
「雷猛,同學一場,我提醒你一句。回家後,交代一下後事,你沒幾天好活了。」他道。
雷猛還當陳凡不打算放過他,連忙說:「陳凡,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
陳凡翻白眼:「跟我沒關係,那是你自己的命數。」
說完他就示意雷猛帶著人離開,不要再打擾他。
雷猛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瞪大了眼睛說:「陳凡,前幾天也有一個人和我說了同樣的話。我真的要死了?」
陳凡來了興趣:「還有人說過?」
雷猛說:「一個擺攤算命的,我當時不信,都沒給他錢。」
陳凡點頭:「那你最後回去把人家的錢補上,他沒算錯。」
雷猛有些害怕,他問:「陳凡,你既然看出來了,能不能幫幫我?」
陳凡:「幫不了。別人的因果,我一般不碰,何況你還不是什麼好東西。」
雷猛碰了一鼻子灰,只得帶著人離開,然後驅車去找那個算命的人。
雷猛走後,花千語問:「凡哥,他真的會死?」
陳凡點頭:「而且就在今天。」
陳凡雖說不打算幫,但神念還是追蹤了過去,他要看看那個算命的是什麼人。只見雷猛驅車來到一條巷子,把車停在路邊,然後步行進去。
巷子中間,有一個算命的攤位。一個穿著白背心的中年人坐在馬紮上,面前放著一個紙殼,上面寫著「算卦」兩個字。中年人是個胖子,四十來歲,國字臉,小眼睛,臉上笑呵呵的。
雷猛坐在他面前,問:「先生,您昨天給我算過命,這是卦金。」
他把兩百塊錢,放在了中年人手裡。中年人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你去而復返,是不是碰到麻煩了?」
雷猛:「您前幾天說,我有血光之災,會死掉。您看,能幫我破解嗎?」
算命「呵呵」一笑,然後裝模作樣看了看雷猛的手相,然後掐指一算,說:「你從這裡一直往前走九十步,到時候離你最近的生靈,就可以幫你破解!」
雷猛連忙又付了兩百塊,起身後就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數。
陳凡看到這裡,不禁覺得有趣,他對花千語說:「我感覺這個算命的是胡說的。」
花千語的神念也跟了過去,開始數雷猛的腳步。
九十七步,九十八步,九十九步!
雷猛停了下來,恰好一條大黃狗離他最近,這狗十分威猛,吐著狗舌頭坐在那。
雷猛皺眉,難道這條狗能幫自己?
黃狗起身,朝著一條巷子跑去。雷猛猶豫了一下,就跟了過去。進入巷子,這裡沒什麼人,而且前方是一個拐角,他聽到裡面傳出一個女人的哀求聲。
「求求你,這是我給孩子看病的錢……」
「媽的,給我鬆開!」一個男人大聲咒罵。
雷猛立刻沖了過去,他看到一個光頭男人,正從一個婦女手中搶奪一個皮包,男人扯不動,就去踢那個婦女。女人挨了幾下,還是不肯鬆手,死命拉住。
雷猛大喝一聲:「住手!」
他立刻沖了過去,仗著自己個頭高,也練過,上去一腳就把光頭踹倒。
光頭摔倒在地上,女人也把包搶了回去。
雷猛問:「你沒事吧?」
女人搖頭,說:「他搶我的包。」
就在這時,那個光頭突然跳起來,一下把雷猛撲倒,同時手裡多了一把刀,朝著他的腹部連捅了七八刀。
雷猛頓時倒在了血泊之中,女人則嚇得尖叫。
捅完了人,光頭也不管錢了,扭頭就跑。
女人趕緊拿起電話報警,可雷猛失血嚴重,眼看是活不成了。
看到這,陳凡嘆了口氣:「這人算命挺準的。」
這事既然被他碰到了,他自然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雷猛雖然嘴賤,但碰到壞人挺身而出,也算是條漢子。
雷猛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對方那幾刀太狠了,失血太多,即將休克。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陳凡。雷猛不禁好奇,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跟蹤自己?不過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識。
雷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腹部的傷口已經包紮上。
護士正在給他打吊瓶,見他醒來了,說:「你運氣可真好。雖然中了八刀,但都沒傷中要害。」
雷猛愣了愣,問:「我不是流了很多血嗎?」
「沒有啊。」護士說,「你只流了少量血,都不用輸血。」
雷猛呆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時間回到一個多小時之前,陳凡把雷猛簡單治療後送到醫院,隨後就坐在了那個算命的中年男人面前。
算命的看到陳凡,笑道:「帥哥,算命嗎?」
陳凡盯著對方,說:「你幫我算一下,第十個從我身後經過的人,是男是女。」
算命的一愣,眨了眨眼,說:「應該是男的。」
陳凡:「我說是女的。」
算命的笑了笑,沒有反駁。
陳凡於是轉過身,盯著前方,行人陸續經過。一個,兩個,三個,第九個和第十個人,是一男一女,二人一前一後,男的在前。
陳凡一挑眉,故意彈出一枚石子,打在男人的腿彎處。男人腿一酸,就停在了原地,女人繼續往前走。
眼看女人即將超過男人,她突然微微皺眉,捂著肚子就朝旁邊的商店去了。後面又來了一個男的,大步從兩人面前經過。
算命的笑道:「巧了,還真是位男士。」
陳凡拿出兩百塊錢,放在他面前,轉身離開。
回到花千語家中,他把事情說了。花千語奇道:「這個人算命可真准,可他並不是修行人。」
陳凡眯起了眼睛:「而且他還真的幫雷猛破解了凶危。」
菜做好了,陳凡陪著喝了點酒。等到華燈初上,他又去找那個算命的。
當他來到算命攤,只見三個人正把他按在地上毆打,他眼也青了,鼻子也破了,正在那求饒。
「幾位大哥,我錯了,我以後不敢在這裡擺攤了。」但那幾個人還不解氣,又踢了他幾腳,「記住,滾遠點!」
陳凡在旁邊看熱鬧,等打人的幾個走了,他才上前問:「怎麼著,沒算出自己要挨打?」
算命的很不爽,道:「算命的哪有給自己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