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扭頭看著他,淡淡道:「那要看你出什麼價了。」
朱炯一咬牙,從懷中拿出一個發黃的捲軸,小指頭粗細,一紮來長。他把捲軸交給陳凡,一字一句道:「這是真君法旨!法旨是空白的,只要是真君實力範圍內的要求,你都可以寫。」
陳凡接過來想打開看,朱炯連忙制止:「不可輕啟!要看,也回去再看。」
陳凡眨眨眼,他的手接觸法旨,能感受到一股非凡的力量,這股力量甚至不弱於軒轅烈給他的感覺。
他問:「真君法旨能做什麼?」
朱炯道:「真君意志融入天道,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都能實現。甚至你想飛升成仙,它都能助你成功!」
陳凡吃了一驚:「它還能助人登天?」
朱炯:「當然!真君乃是天帝之下,最強仙格!真君的面子,老天爺也要給三分!」
陳凡眯起了眼睛:「這東西,你不會是偷來的吧?」
朱炯臉色難看:「我用得著偷嗎?」
陳凡:「不是偷的就好。」
他收起法旨,正色道:「從現在開始,不管你有多少仇家,我都保護你半個月。」
隨後,他突然駕起朱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二人剛走不久,數道氣息降臨,但未能發現人,空中傳出幾聲冷哼。
「此人遁法好快,剛才還在,轉眼就不見了!」一人道。
「追過去!真君下了法旨,誰能誅殺朱炯,不僅可以直接飛升仙界,還能得到獎賞!」
這會兒,陳凡已經到了東海之上。
朱炯愣了一下,問:「來海上幹什麼?」
陳凡:「外面危險,我帶你去東海。東海總不會有人想弄死你吧?」
朱炯:「那倒沒有。」
「所以,咱們去東海待上半個月。」說完,他取出靈珠。
隨後,海中出現漩渦,他拉著朱炯跳了進去。
兩人消失後半分鐘,便有十數道人影出現在附近,但依舊沒能發現陳凡和朱炯。
「奇怪!怎麼又不見了?」有人怒道。
「不會是潛伏起來了吧?」
「不可能。這海里藏不住人,繼續找,一定就在附近!」
這些人還不知道,陳凡和朱炯已經來到東海洞天。
第二次來東海洞天,陳凡直接去見無憂島主。
無憂島林望之這些天是茶飯不思,陳凡說走就走了,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想著要是能讓陳凡多煉製幾種丹藥就好了。如今陳凡去而復還,他無比高興。
見陳凡身邊跟著一個男孩,林望之笑問:「陳公子,這位是?」
陳凡:「我的隨從,叫小朱。」
林望之笑道:「原來是小朱公子。」
寒暄了幾句,林望之道:「公子這次回來,應該能多留幾日吧?」
陳凡笑道:「那當然。這一次,我起碼住半個月。你給我的那些丹方,我幫你多煉製一些。」
林望之大喜:「那太好了!」
陳凡道:「林島主放心,你的這些丹方,我能煉製的都給你煉製一遍。」
林望之連連拱手:「太感謝了。陳公子真是我無憂島的貴人!」
林望之大擺宴席,朱炯對這裡的山珍海味十分滿意,胃口大開,他一言不發,只是悶頭吃東西。
陳凡和林望之喝酒長談,他忽然提到了蛟皇,問:「林島主,聽說龍宮小公主的父親,那位蛟皇的實力十分強大,擁有六成半純度的龍血,是這樣嗎?」
林望之點頭:「沒錯。那位蛟皇只可惜還未化龍,他一旦化龍,必能成為史上最強大的龍宮之主!」
陳凡:「那位蛟皇如今是什麼修為?」
林望之:「三十多年前,我有幸見過蛟皇一面,當時紫淵蛟皇已經修煉出四大化身,每個化身的實力都十分恐怖。那會另一位蛟皇不服管,結果蛟皇只出動了一具化身,就將那位蛟皇壓製得服服帖帖,乖乖歸順。」
陳凡:「居然有四大化身,不愧是蛟皇。不知我能否去拜會一下紫淵蛟皇?」
林望之想了想說:「蛟皇對於煉丹師最為尊重,陳公子若去,蛟皇定然高興。不如這樣,我與紫淵的幾頭蛟龍關係不錯,這就修書一封,說我這裡有位極高明的煉丹師,想要去拜會蛟皇。」
陳凡於是問:「這一去一回,需要多久?」
林望之笑道:「很快。我現在修書,最遲明早就能收到回復。」
陳凡點頭:「也好。我想去紫淵漲一漲見識,順便收集一些藥材。」
林望之道:「紫淵是東海禁地之一,裡面的確有不少珍寶。若是蛟皇肯帶路,公子倒是可以進去看看。」
陳凡:「哦,紫淵是禁地嗎?」
林望之點頭:「東海有三大禁地,紫淵便是其中之一。」
說完,林望之便寫了封書信,派人送往紫淵蛟皇。
喝完酒,陳凡便回去煉丹。這次他要煉製的,叫做龍虎鍊形丹,煉製此丹要用到蛟龍筋、虎妖內丹等,但丹藥的效果卻也極好。
林望之收集好了藥材,陳凡直接開煉。丹藥煉製不算太難,但也沒那麼容易,第一爐只是下品,第二爐才好轉,達到中品。即便如此,林望之也已經非常滿足,稱陳凡為奇才。因為這龍虎鍊形丹,就算龍宮的數量也非常之少。
不出林望之所料,第二天的一大早,紫淵那邊就回了消息。蛟皇非常歡迎陳凡的造訪,並派來了車駕上門迎接。
收到了回信的同時,一駕由兩條白色蛟龍拉著的巨大車輦已經來到了半空。那車輦十分巨大,輪子有兩人多高,上面搭起了羅帳,羅帳上掛著各種珠寶,陽光下閃閃發亮。
此外,車上還有八位宮裝美女,個個國色天香,她們紛紛下車,向著陳凡盈盈而拜:「恭迎陳公子登輦!」
陳凡微微點頭,對林望之道:「林島主,我先去,回來與你痛飲美酒。」
林望之笑道:「陳公子,早去早回。」
陳凡拉著朱炯上了車,朱炯看著這駕車輦,嘴角撇了撇,看上去有點不屑。
車輦在空中飛行了一段,便沉入到海中。海水並未進入車內,而是在周圍形成一道水幕。可以看到,水幕外的魚蝦游來游去,十分奇妙。
朱炯一直沒說話,此時他忍不住道:「你這個保鏢倒真輕鬆,把我往蛟皇那裡一丟,什麼都不用管了。」
陳凡淡淡說道:「怎麼,後悔了?要不然我送你出去?」
朱炯嘆氣:「好吧,只要可以安全,去哪裡都無所謂。」
陳凡:「追殺你的人,總不會追到東海來吧?」
剛說完,陳凡就感覺到幾縷殺機從後方襲來,他眯起了眼睛,嘀咕道:「居然真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