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兩個多小時,陳凡已經挖到了地下水層。這裡靠近江水,地下水十分豐富,形成一個地下暗河。
他進入河裡,水自動向兩側分開,在他周圍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形無水區。
他繼續往下挖,而下面的土層已經非常古老了,距今最少上萬年的歲月。又往下挖了二三十米,下方出現灰藍色的土,土質細膩,黏性高。又往下挖了幾米,陳凡看到了金色,他把泥挖開,露出一個直徑兩米多的青銅球。青銅球裡面是空的,表面刻著古老的符文。
陳凡把它挖出來,右手按在青銅球上,便帶著它飛向地面。青銅球奇重無比,好在他力氣足夠大。
回到地面,青銅球往地上一放,地下的小石頭紛紛碎裂,地面被壓得沉下去幾厘米。
青銅球上,有一條細細的黑線,那是兩個青銅半球結合的地方。上面布滿了綠鏽,手按在青銅球上,有微弱的電流。
青銅球到了地面,天上的雲更厚了,隨後電閃雷鳴,上空的雷電越積越多。
陳凡想了想,把青銅球丟進玉鼎,然後回家。
沖了個澡,他修煉了一會,天就亮了。
他叫來虎爺,把青銅球拿出來給它看。虎爺盯著青銅球發呆,顯然也瞧不出端倪。
「上面的圖案十分古老,像神話時代的東西,我無法確定。」
這時,天空又聚集了陰雲,電閃雷鳴。
陳凡趕緊又把青銅球收起來,然後把小時候發生的事說了。
虎爺道:「這麼說,是那個存在讓你擁有了仙骨?」
陳凡點頭:「應該是的。六歲之後,我就沒再生過病。但每隔一段時間,身體就會麻癢難受幾天,說明我的身體在發生變化。直到我十八歲之後,這種情況才消失。」
虎爺:「也就是說,你十八歲的時候擁有了完整的仙骨。十二年間,那股力量一直在改造你的身體。」
陳凡:「所以我找回了那段記憶,想要知道他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要幫我。」
虎爺:「這個世界上,沒有白撿的便宜。你拿了他的東西,就得付出一些,只不過時候還未到。」
「他留下信息,讓我挖墳,這個青銅球應該就是他的墳。」陳凡道,「上面有很強大的禁制,我暫時無法開啟。」
虎爺思索了片刻,問:「你什麼時候能開啟?」
陳凡:「凝聚元嬰後,我可以試一下。如果不成,那就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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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爺「嘖」了一聲:「你到了元嬰境,比別家的神化境還要強許多,八成能行。」
陳凡問:「虎爺,有人說,一些古老的存在將逐漸復甦。」
虎爺吃了一驚,隨後點了點頭:「是的,算起來,時間差不多到了。」
陳凡看著它:「你從未提過此事。」
虎爺:「我不能說。這是天機,我早說了,會被天道抹殺。但那個人既然告訴了你,想必已經可以說了。」
絕天魔尊對於此事所知有限,陳凡問:「既然能說了,就和我說說。」
虎爺翅膀拍打了兩下:「我所知有限。如果那些存在真的甦醒過來,這個世界怕是要產生變化。不過這種變化是緩慢進行的,整個過程可能要持續上百年。在此期間,那些古老存在的後裔最先覺醒出非凡的能力,並且會力壓當代的修行者。他們會擴大自己的地盤和影響力,為迎接祖先的甦醒做好準備。」
陳凡:「哦,他們的後代先甦醒嗎?不知道這些古老存在的後代,是不是都是大族?」
虎爺:「幾千年的歲月,滄海桑田,能形成大族的很多。他們多數應該是普通人,畢竟能把血脈傳到今天就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你剛才提到了天道,它真的存在?」
虎爺:「你不是早就接觸過了嗎?你斬殺妖魔收穫的功德,就是天道給的。」
陳凡:「那麼你說的變化,也包括天道?」
虎爺:「是的。天道的影響力會變強,更加直觀。」
緊接著它又道:「你不必多想。以你的能力,不管身處怎樣的時代,都是頂尖的存在。對於別人是挑戰,對你則是機遇。」
陳凡點點頭:「那就不再想了。」
他又去摘了兩顆桃子,一顆給李幼娘吃,另一顆給了陳可兒。
陪李幼娘吃過早餐,便帶著她來到茶山。陳凡叫來袁白和唐怡幾個,在山上開了溝渠,引靈泉水灌溉,他要把這片茶葉做成靈茶。
山上的茶樹都是龍井茶,在靈泉的澆灌下,大熱天的居然重新發出嫩芽。葉子長得很快,第二天,陳凡便找來一批採茶工人,開採第一批嫩葉。
一般來說,春茶品質最好,現在雖不是初春,不過茶葉的品質卻很好。
陳凡打了個電話,唐卓就讓人把茶園的炒茶工具送來,連炒茶師傅也跟了過來。
第一批,采了一千多斤茶,炒出來兩百多斤茶葉。因為是頭茬嫩葉,味道很好。這些茶葉,陳凡並不打算賣,逢年過節可以當禮物送出去。
晚上,陳凡泡了一壺茶,和李幼娘一起品茶吃點心。
當晚,陳凡又突破了一重隔膜,那宮殿更清楚了,他聽到了宮殿中傳出的玄妙聲音,這聲音令他精神舒服。
陳可兒很期待自己的小侄兒是什麼樣子,一天要跑來找李幼娘好幾次。小傢伙一出生,她可就是姑姑了。
隔天,外婆一早就過來了,同來的還有表妹楊瑩兒。楊瑩兒連休五天假,就來這裡住幾天。
竹林已經長起來,朱龍驤知道了這邊的情況,讓人送了一些梅花鹿、仙鶴之類的過程,陳可兒沒事就去後院餵鹿。
這幾天,陳凡都聆聽宮殿中的聲音,神胎十分舒服。這晚,他再打破一重隔膜,這一交他不僅聽到了更清晰的聲音,還看清楚了台階,宮殿內釋放出的玄妙力量。這股力量,同樣讓他的神胎很舒服。
這晚,陳凡將那尊雕像拿出,掀開了上面的紅布。看向雕像,他有一種神魂激盪之感,意識無法集中。因為這是無上至尊相,是遠比聖相、寶相強大高明的一種相。
陳凡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了,想藉此孕育至尊相。他拿出黃布,坐於寶樹之下,全力以赴。
堅持了一個小時,他有種想嘔吐的感覺,腦子一片混沌,根本無法參悟。
嘆了口氣,他重新蓋上雕像,喃喃道:「還是不行,再等一等。」
這時,院中的夜空,出現三隻紅色的火鴉,像三顆流星朝陳凡落下。火鴉已經長大了些,它們剛剛欺負完飛將軍和黑貓,又來找陳凡玩。
三個小傢伙每天都要跑來幾次,陳凡每次都給些吃的。因為他修煉祝融訣的原因,火鴉很喜歡他身上的氣味,晚上經常要陳凡摟著才肯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