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淡淡道:「送你祖宗一程。」
范神示愣了一下,雖然內心不相信陳凡真能傷害到棺中的祖宗,可還是全力沖向祠堂。
范家祠堂內有一具紫紅色的棺材,上面有漂亮的紋理。提著九天玄鯨錘的陳凡元嬰飛至上空,本來要砸下去,可看到棺木的材料,不禁眼睛一亮,道:「天紫神木!」
於是,他伸手一抓,棺蓋便移到一邊。棺中衝出一團青氣,這是一種可怕的禁制之力,是棺中之人幾千年前就布置好的,避免被人打擾。
然而,面對這種可怕的禁制,元嬰釋放出青紅光華,二者接觸如同冷水碰到熱油,禁制潰散。隨後陳凡的元嬰釋放出大量青紅光絲,刺入棺中。
吃了天血果,他也擁有了血天帝那種吞噬異種能量的能力。元嬰表面的符文發光,棺中之人睜開了眼睛,提前甦醒。
陳凡還是第一次看清楚棺中之人的樣子,身材高大,曾經實力無比強大,最少也是仙路第五關的存在。他的瞳仁是紫紅色的,意識雖然模糊,卻能第一時間作出反擊。
「轟隆!」
一隻紫色能量大手伸出,朝陳凡元嬰抓住。元嬰手中九天玄鯨錘往下一壓,二者接觸,發出巨響,那能量之手粉碎。
他沉睡了幾千年,力量連百分之一都發揮不出,同時陳凡又吸收了他太多的能量,完全不是九天玄鯨錘這等神器的對手。
大手碎滅,更多能量被抽取出來,陳凡的元嬰被一層紫光包裹住,元嬰表面出現更多的符文,一個又一個,隱隱形成某種陣法。
「該死!」一個聲音響起,聽上去十分沙啞。
這軀體的手動了動,眼看就要坐起來,他畢竟曾為一代強者,要殺死他可沒那麼容易。
陳凡手裡多了一塊金磚,它曾於棺中鎮壓一位極強的存在,不知效果如何?金磚直接拍在這人的腦門上,一聲悶響,對方乾脆地暈了過去。
「板磚果然好用。」陳凡眼睛一亮,繼續抽取能量。
這時,范神示沖了進來,正好看到陳凡一板磚放倒祖宗,他大吼一聲:「你怎麼敢啊!」然後發瘋一樣沖了過來。
陳凡凌空一指,一道劍氣洞穿他的胸口,恐怖的劍氣入侵,范神示頓時就動彈不得,臉上寫滿恐懼。
「他怎麼如此強大!就算元嬰修士,也不該有此實力啊!」他想不通,內心中是深深的悔恨。
陳凡吸足了能量,感覺不能浪費,就把青銅球取出。青銅球開出一個黑洞,一隻黑色大手伸出,狠狠一抓。一條紫色的陰陽魚狀的神魂被其抓出來。
陳凡若有所思,這個人的神魂居然是陰陽魚圖,還能這樣?
陰陽魚神魂被抓進去,陳凡聽到了咀嚼聲。隨後,黑洞裡丟出一張圖,陳凡一把抓住。隨後,那黑洞關閉。
陳凡拿著這幅圖,感覺它輕若無物,一股玄妙的力量在其上流轉,這是什麼?
再看向那棺中之人,早已石化,變成了灰白色。
「要怪,就怪你的後人不孝順,不送。」他道。
「咔嚓!」
九天玄鯨錘輕輕一震,這位上古強者的軀體便化為齏粉。
陳凡在棺中搜索了一下,找到一枚紫玉鑲金的手環,上面鑲嵌著十二粒寶石,似乎擁有某種功效。裡面還有一個儲物空間,最少三室一廳的面積。
收起手環,他將棺材收入玉鼎。這木頭十分珍稀,回頭可以找人打一套家具放在書房裡用。
見陳凡把棺材都收走了,范神示捶胸頓足,吼道:「你怎麼敢啊!那可是上古強者,你毫無敬畏之心啊,你……」
「噗!」
劍意入體,他噴出一口鮮血,委頓於地。
陳凡看都沒看,元嬰回歸本體。
院中,那老者顫聲問:「你……做了什麼?」
陳凡伸展了一下四肢,淡淡道:「你們的祖宗,已經被我送走。沒有了倚仗,各位就沒必要守著南天府了。」
老者身子一晃,連忙入內查看。不久,他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拖著范神示走出來。
范神示身體被洞穿,受傷很重,劍氣入侵,他的人已經廢了。
陳凡:「接下來,我會廢掉你們的修為。你們要配合左擎蒼,交出南天府所有的資源。我會讓左擎蒼給你們的族人安排一個地方住著,但永世不得離開那裡。」
范神示悔青了腸子,他沒想到對方如此之強,大聲道:「公子,我等知錯了,能否給我范家一次機會?以後,我范家就是公子的奴才,願生生世世服侍公子……」
陳凡擺手:「世上沒有後悔藥,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再說,我用不著那麼多的奴才。」
說完,他右手一揮,數道劍氣如絲線落下,刺入現場幾人的身體,碎掉了他們的修煉根基。范家人發出陣陣慘叫,充滿了絕望。
左擎蒼很快趕來,范家已無威脅,剩下的事交給他處理即可。今日之後他將入主南天府,坐擁范家幾千年來積攢下來的力量。
帶著金猿回到家,女兒已經睡下,月嫂在看著。沈晴薇還沒睡,顯然在等他回來。她今天特意換了一件紫色睡衣,曼妙畢現。
陳凡摟住她,說:「晴薇,明天我要回去,我一個發小結婚。」
沈晴薇輕輕點頭:「凡哥,你忙你的。有空的時候,來看看我們娘倆就行。」
陳凡輕撫她的漂亮的臉蛋,說:「我會經常來看你們母女。不過,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回國。」
沈晴薇輕輕搖頭:「我從小在這邊生活,早已習慣了。再說,我還要幫你打理產業。」
陳凡:「你自己決定,怎麼都好。」
沈晴薇:「凡哥,我想代理生命集團在東南亞、南亞的產品。」
生命二號每天賣二十多萬瓶,不過東南亞和南亞這邊的市場還沒有完全打開,沈晴薇看出這個市場的廣大。
陳凡點頭:「好,你想做就交給你。」
相愛過後,沈晴薇在男人懷中沉沉睡去。
天不亮,陳凡就回到了村里,羅曉飛結婚,他還要幫著忙活。當時村里建房,陳凡專門留出一片區域,方便村民在這裡辦紅白事。羅曉飛今晚就在這裡舉辦婚禮,今天陳凡是伴郎,另外幾個也都是村里一起長大的。
五點鐘,接親的車隊便出發了,陳凡的那輛S800打頭,作為迎接新娘子的車子,司機是金鳳。
金鳳每天在滷肉店忙活,聽說陳凡要當伴郎,她非要過來湊熱鬧。
羅曉飛和陳凡坐在後面,羅曉飛看上去有點緊張,說:「凡叔,蘇桃那邊的風俗比較嚇人,她老家是西南那邊的,要擺酒陣。」
陳凡問:「白的啤的?」
羅曉飛:「有白有啤。」
「沒事。」陳凡道,「白的我喝。」
羅曉飛鬆了口氣,他知道陳凡海量。
陳凡:「我記得蘇桃是獨生女?」
羅曉飛點頭:「我準備在這裡買套房子,把桃的父母都接過來,這樣方便照顧。」
「可以。房子就要建好了,到時你選一套。」陳凡道。
蘇桃一家是外地人,父母一直在雲城打工,租住在農村的一個農家院。當車子進了村子,陳凡就看到一群老頭老太太搬著板凳坐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