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探頭去看,缸里放著三卷古畫,畫的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黃光,說明它不是普通的畫。還有一個金色的葫蘆,和水杯差不多大,靈氣就是從金葫蘆口處釋放出來的,雖然只有一縷,但也足以讓那株桃樹長得高大,並引來青蛇。
古畫的下面,放著金條和金元寶,少說也有上百塊。何成拿起一幅畫,想要打開,陳凡連忙阻止,說:「舅舅,這畫不能看。」
何成知道陳凡是修行人,當即點頭,對外婆說「媽,這些金條能賣不少錢呢。」
陳凡幫著把金條和金元寶都取出來,這東西不能當黃金賣,作為古董,它的價值比直接賣黃金更划算。
李幼娘看了一眼金葫蘆,說:「舅舅,葫蘆和畫就送給陳凡吧。」
何成笑道:「行。還是多虧了小陳,才找到祖上埋的寶貝呢。」
外公更實在,挑了一堆金元寶要送給李幼娘。何夢:「爸,黃金您留著吧。陳凡在非洲開金礦,家裡最不缺的就是金子。」
何成眼睛一亮:「小陳開金礦呢?金礦利潤挺高吧?」
見何成似乎感興趣,陳凡問:「舅舅想做黃金生意?」
何成點頭:「是啊。現在實物黃金的生意很好做,玩法也多。不過一般都沒有實力,碰到問題容易跑路。要是有足夠的黃金的話,就能吸引大量的投資人。」
陳凡來了興趣,問:「那要如何賺錢呢?」
何成:「他們買了我的黃金等著升值,但黃金存放在我這裡,我收管理費。而且,他們還可以加十倍槓桿,用十萬就能買到價值一百萬的黃金。一旦黃金價格上漲,他們就可以賣掉。」
陳凡:「那要是跌了呢?」
何成:「現在全球這麼亂,跌的概率不大。萬一跌了,這十萬塊一下就沒有了。江南有錢人多,很多人都喜歡投資黃金,生意很好做。」
陳凡想了想,說:「舅舅要是有興趣,可以從我的金礦進口黃金礦石,純度能達到每噸15克左右。礦石里還有其他的金屬,比如銀、銅。買來礦石,舅舅在工廠里提煉,這樣還能多賺一筆錢。」
何成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有了鍊金工廠,那些投資者也會相信我的實力。」
說完話,陳凡走到一旁打開一幅畫,畫中是一座金山,金山的周圍是一片汪洋,一艘小船在水面航行。金山上,似乎有一座宮殿,發出金光。
陳凡眯起了眼睛,他看出這畫裡別有洞天,只是一時之間也瞧不出所以然,便把三幅畫一併收起。隨後,他打開金葫蘆的蓋子倒出來一種金色液狀物,金液沒有香氣,但金液表面有微小的符文浮現,然後周圍便迅速凝聚出大量靈氣。
陳凡心頭狂跳,想到了一種上古奇珍,玉皇金液,一種比天露還要珍貴許多倍的東西,可煉製九轉金丹。他連忙把金葫蘆塞上,然後收起來。
回到李幼娘身邊,他說:「幼娘,金葫蘆里是金液,一種奇珍。」
李幼娘笑道:「再珍貴的東西,對於外公他們也沒什麼用。」
陳凡拿出一個丹藥瓶子,說:「這裡面有六粒紫靈丹,一會你送給外公外婆還有舅舅。」
李幼娘點頭:「好,我一會給他們。」
陳凡本打算下午就離開的,不過還要去祠堂看,便決定今晚住下來,明天再說。
晚上,陳凡陪何成、何夢,連同李幼娘一起打麻將,玩了幾圈。何家人睡覺都比較早,九點多鐘便都洗漱睡覺了。
十點後,陳凡和李幼娘一起來到祠堂。這祠堂一半位於山中,大門鎖著,陳凡輕輕一拍,鎖便自動打開了。
推開門,裡面是一條幽暗的通道,直通山腹內部。進入通道,陳凡感覺有一股玄妙的力量掃過,不過李幼娘的身體裡流著祖先的血脈,禁制並未發動。要是陳凡單獨前來,就會觸發這裡的禁制。
穿過通道,是一個石室,裡面擺放著幾十個牌位。他和李幼娘燃香拜了一拜,這才朝後面走。後面是一個單獨的大廳,裡面擺放著四具巨大的棺材。其中一具棺材最大,邊緣描金,兩頭雕刻著古老的符籙。
陳凡指著那具最大的棺材說:「幼娘,你去試試。」
李幼娘走到棺材一頭,朝著它拜了一拜。她剛要起身,棺材「啪」 地一聲打開一條縫隙,一股恐怖的氣息釋放出來,然後一縷金色煙氣飛出,從李幼娘鼻孔鑽入。
金色煙氣進入身體,隔了幾秒又鑽出來,回到棺內。隨後棺材劇烈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吸力產生,李幼娘被吸在了棺材上,然後一股精純的力量湧入她的身體。
李幼娘天生仙脈,又服下不少靈藥,顯然被祖先們器重,於是開始幫她提升資質與修為。
陳凡見李幼娘沒危險,就在門口守著。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太陽升起的時候,那股力量才散去。李幼娘盤坐在地上,寶相莊嚴,她已經成功凝聚神胎。
讓陳凡驚訝的是,李幼娘體內已經凝聚神胎,看氣象,未來的元嬰最少也是一品。
她站起身,陳凡連忙問:「幼娘,有學到東西嗎?」
李幼娘點頭:「祖先傳授了我一種功法,五門神通。」
陳凡笑道:「不虛此行,走,兒子該餓了。」
壯壯是餓了,不過小傢伙正在吮吸手指。李幼娘便趕緊把兒子摟在懷裡餵奶,陳凡在一旁逗他,不過專心吃奶的壯壯才不想搭理他。
陳凡:「幼娘,外公外婆很喜歡孩子,你就在這裡住幾天,陪陪老人家,我先回去。」
李幼娘點頭:「凡哥,你去忙你的事。」
然後她問:「昨天抓我們的是什麼人?」
陳凡:「已經查清楚了,我今天就是去找他。」
李幼娘:「千萬小心。那人手段很高明,我當時毫無反抗餘地。」
陳凡:「放心,我有把握對付他。」
留下了幾道保命符,陳凡這才去向外公等人告辭,啟程前往西海。
途中,他撥打了金河的電話,他記得金河的家也在西海,西海金家在當地頗有名望。
「陳先生,您有何吩咐。」金河恭敬地說道。
陳凡:「西海有個飛仙觀,你知道嗎?」
金河吃了一驚:「飛仙觀!我知道,飛仙觀每年只有十幾天的時間顯現,其餘時間都隱於雲霧之中。聽聞那觀中有位雲鶴道人,修為極高。當年家父曾嘗試去拜訪,但無功而返。」
陳凡:「行,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他加快速度。
他的人剛到西海,就接到一通電話,裡面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陳先生,我是金川,金河是我兄長。兄長說您來了西海,讓我好生招待。先生現在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