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抿嘴一笑,又縮回頭去,馬車也繼續往前行走。
老和尚這才走過來,說:「幸虧我跑得快。」
陳凡臉色難看,有種不妙的預感,他問:「佛爺,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言不由衷?」
老和尚正色道:「這長安城裡,有幾個人的意志是不能違抗的,剛才這位小娘子便是其中之一。她名叫李裹兒,唐朝的公主,當年可是長安第一美人,就連楊玉歪都無法與之相比,世人稱她『光艷天下』。」
陳凡眨眨眼:「我沒記錯的話,她和袁天罡不是一個時代的吧,怎麼成他的小妾了?」
老和尚笑道:「李裹兒當年參與刺殺李顯,後來被誅殺。不過這一段時空中,她只有十七歲。不過,作為活下來的代價,她只能答應做了袁天罡的小妾。」
陳凡眨眨眼:「這麼說袁天罡在這裡的身份很不一般?」
老和尚「哈哈」一笑:「是不一般, 他對這裡有一定的掌控。」
陳凡嘆氣:「李裹兒叫我去她的院子裡,她想做什麼?」
老和尚:「自然是見你生得英雄,想和你親近親近。」
陳凡:「可她是袁天罡的小妾。」
老和尚:「所以你倒霉了。」
陳凡立刻叫道:「佛爺,你不能這麼坑我!」
老和尚撇嘴:「怎麼是坑你?李裹兒可是唐朝第一美女,更何況是她最美的十七歲。我要是你,死了都情願。」
陳凡想轉身往回走,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大步就往前面走。
他臉色難看:「我不能去!萬一撞上袁天罡就慘了!」
老和尚:「你別怕,我給你望風,你只管快活。」
眼見著陳凡走遠了,旁邊的茶樓里,走出來一名黑衣男子,身材高大,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道:「徐兄,此子能破除封印?」
老和尚:「試試看吧。他很不凡,或許能幫你們破解此處的封印。」
銀面男子:「希望如此。」
陳凡走得很快,沒多久便進入一座院子。院子分為前後兩個區域,他一進門,就有一名青衣小廝迎接,笑道:「公子請。」
他跟著小廝來到後院,進入一間廂房,隨後就退了出去。房間裡,李裹兒正對鏡梳妝,她生得十分嬌艷,不愧是唐時第一美女。
陳凡想了想,抱拳道:「見過李姑娘。」
李裹兒轉過身,她笑吟吟地看著陳凡,說:「你好像不樂意來見我?」
陳凡想說不樂意,可嘴裡卻道:「我當然樂意,我一見美人便拴不住心猿意馬。」
他走過去,握住李裹兒的手,捧著她的嬌臉,俯身就親了上去。
陳凡雖然不情願,卻控制不了身體,手已經抱住她。接下來的事,陳凡無法控制,乾脆不再去想,反正也不吃虧。
他在李裹兒身上馳騁了一個多時辰,玩了不知多少花樣才結束。李裹兒一身的香汗,看著陳凡嬌笑道:「郎君好生勇猛,裹兒此生能得郎君憐惜,此生足矣。」
就在這時,陳凡耳中聽到老和尚的聲音:「袁天罡回來了。」
陳凡面色一變,說:「裹兒,袁天罡回來了,我要不要躲開?」
李裹兒一聽袁天罡,面露冷意:「躲什麼?我就是要讓他看到,我已經和你睡過了。這個老東西,一把年紀還要收我當妾,他真該死!」
陳凡:……
他想躲出去,可身體不能動,他的行動完全被李裹兒掌控。
很快,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隨後門被人推開。一個高瘦的老人走進來,頭髮鬍子都白了,臉上帶著笑容。
當他看到陳凡時,臉上並無吃驚的表情,說:「你終於還是這麼做了。」
李裹兒看著他咬牙切齒:「袁老鬼,我現在高興了嗎?」
袁天罡「哈哈」一笑:「我有什麼不高興的?我一把年紀了,對於女人早已沒了興趣。娶你過來,正是為了今日。」
李裹兒一怔:「你什麼意思?」
袁天罡沒搭理他,而是看向陳凡,笑道:「純血的上古真人,太難得了。上古真人的血脈繼承於父系,你們未來的孩子也一定是上古真人。」
陳凡似乎聽明白了:「你是說,她會懷上孩子?」
袁天罡點頭:「今天的時辰正合適,她一定會懷上你的孩子。」
陳凡嘆了口氣:「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袁天罡指著周圍說:「你也看到了,這裡只是截取的一段時空。雖說我們可以一直存世,但也被永遠困於其中。想要出去,就只能想辦法破解禁錮之力。你和李裹兒的孩子,擁有這種能力。」
陳凡:「為什麼是我?」
袁天罡:「因為你不屬於這裡,而且還是純血的上古真人血脈。」
「孩子怎樣去破除禁錮?」
「因為他是上古真人,又來自外界,我們會傳授他古皇級功法,給他最好的資源,等到他的修為達到一定層次就能破開禁錮。」
陳凡冷笑:「你們這麼算計,問過我的想法嗎?」
「你?」袁天罡搖頭,「你的想法不重要。這裡,我們能左右一切,你只能乖乖配合。要不然,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是嗎?」
門口又走進來一個陳凡,淡淡地看著李裹兒和袁天罡。
袁天罡愣了一下,他看著屋裡的「陳凡」,皺眉問:「鏡像?」
陳凡:「沒錯。所以李裹兒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因為剛才只是我的鏡像在演戲。」
「你沒受影響?」袁天罡不解。
陳凡:「我當然受到了影響,但還沒到受你們擺布的地步。我假意順從,就是想看看你們想做什麼。」
李裹兒怔怔看著陳凡:「原來剛才的不是你。」
然後她輕輕一嘆:「不過也沒關係,我就當是你了。」
袁天罡面無表情,道:「你現在告訴我真相,不怕我對付你?」
陳凡搖頭:「你也說了,這是一段截取的時空。我其實無法改變你們,而你們也無法改變我。」
說著,他打碎了旁邊的花瓶。但沒多久,地上的碎片又重新拼接出完整的花瓶。
袁天罡輕輕一嘆:「你很聰明,這麼快就洞悉了這裡的規則。」
陳凡手一揮,鏡像消失,他坐到李裹兒旁邊,笑道:「去給我泡壺茶。」
李裹兒剛剛和陳凡經歷過,心中早已有了這個男人,當即便起身為他泡茶,還拿來了幾樣小點心。
「不妨說說,這地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道。
袁天罡也坐下來,笑道:「難怪徐兄說你不凡,你的確非同一般。」
陳凡:「老和尚果然也參與了。」
這時老和尚徐廣壽走進來,他先瞪了袁天罡一眼,然後沖陳凡笑道:「你沒事就好。」
陳凡冷笑:「徐和尚,你跟他合夥坑我?」
徐廣壽嘆了口氣:「我欠姓袁的一個人情,當年我受了重傷,誤入這裡,是他治好了我。所以我是來還他人情的。」
陳凡:「用我來還你的人情?」
徐廣壽笑道:「這事對你也不是全無好處,李裹兒是大唐第一美人。而且事成之後,你也能獲取這裡的一部分權限。」
陳凡擺手:「我對這個沒興趣。說吧,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徐廣壽看向袁天罡,後者長嘆一聲,道:「罷了。告訴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