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搖頭:「不著急,他現在還在收拾仇家,明天再說吧。倒是還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向尊:「哥你有什麼事就吩咐,我一定辦!」
陳凡笑了笑,說:「這事對你沒壞處。我準備新成立一家公司,專門生產抗癌藥。公司初始市值一千億,你有興趣可以認購10%的股權。」
向尊點頭:「好,向家認購。哥的公司一定賺錢。」
陳凡沒有多說,晚上去了魔都,來到生命集團總部,他把自己成立新公司的打算告訴了葉清雪。他決定新成立一家抗癌藥物公司,其中向尊持股10%,葉清雪10%,其餘再行分配。
葉清雪自然沒意見,晚上陪著陳凡在實驗室里做研究。這裡有大量的癌細胞樣本,陳凡對藥理有極深的研究,他用時一個晚上就初步摸清了生命三號抑制癌細胞生長的機理。
結果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麼理想,生命三號更多是通過提升免疫力來殺死癌細胞,只有少部分效果來自於直接的殺滅。陳凡要研究的,就是直接殺滅的藥物成分。
經過一晚上的提煉,他製作出幾十毫升的藥液。他把藥液餵給體內生長了癌細胞的實驗猴,結果就是癌細胞被大量殺死,但實驗猴也奄奄一息了。它如同一劑猛藥,殺死癌症的同時也會把患者折騰半死。
於是他繼續往藥材內加入一些調和的藥物,注重效果的同時還要控制成本,畢竟普通人家是拿不出太多錢買藥的。
一直到中午,陳凡才找到一個折中的方案。此時藥液的效果沒那麼兇猛,同時製藥成本也沒那麼高。
葉清雪睡了兩個小時,聽到動靜立刻就醒了。
陳凡:「效果還不錯,但目前還沒辦法量產。藥材里,有一種藥物比較稀,最少要等上半年。」
葉清雪:「半年後就能解決嗎?」
陳凡:「可以種植一些。」
中午,他陪葉清雪簡單吃了東西,便去了莊家。
莊家大宅里,向尊一早就在這裡等陳凡過來。莊名劍臉上帶著疲憊與快意,看樣子他一直沒睡覺,想必是在折磨那位小仙侯。
「陳公子。」他起身來迎陳凡。
到客廳坐下,陳凡開門見山,說:「莊三叔,我有辦法讓你把虧企業虧的錢賺回來。」
莊名劍已經和向尊通過氣,可他還是面露喜色,連忙向陳凡深深一禮:「陳公子若能幫我,莊名劍感激不盡!」
陳凡:「不必客氣。我準備成立一家抗癌藥公司,小尊也會入股。等到抗癌藥上市,營收和利潤都會很不錯。待公司上市,轉手就能賺幾倍。」
莊名劍:「新藥審批需要走流程,時間應該不會太快。」
陳凡笑道:「三叔可以想辦法加快審批。最好能讓這款藥進入醫保,這樣老百姓才用得起。」
莊名劍:「我相信陳公子。那需要我投入多少?能拿多少股份?」
陳凡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億,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上市後,你就可以套現離場。」
莊名劍:「這款藥定價多少,每年能有多少營收?」
陳凡:「藥的成本不低,價格定在一個療程五萬,報銷後不到一萬。一般的病人,三個療程就會產生很好的效果。全國每年新增五百萬癌症患者,即便只有六成的人使用,每年的營收也有四千億,利潤大概兩千億。」
莊名劍眼睛發光:「光國內就兩千億利潤!前期哪怕三十倍的市盈率,那也是六萬億市值!」
向尊:「三叔,到時候兩成股權的價值就是一萬多億!」
莊名劍深吸一口氣,道:「好,新藥審批和公司上市都交給我。」
談好了這件事,陳凡和向尊告辭離開,他們還要去文學院去見洪洋。
向尊直接把陳凡帶到了上課的大教室,陳凡在旁邊走道里走著,目光掃過去,很快就發現了洪洋。他雖然只是坐在那裡,和一名女生有說有笑,可陳凡還是能感應到他身上的不凡。
似乎感受到陳凡的目光,洪洋朝他看過來。陳凡及時移開目光,和向尊坐到了最後一排。
向尊:「哥,就是他了。」
陳凡「嗯」了一聲:「果然有問題。」
向尊連忙問:「哥,什麼問題?」
「他不是普通人,世家子弟。」陳凡道。
向尊撇嘴:「世家有什麼了不起。」
陳凡:「我說的世家,和你理解的不同,是純血世家。」
向尊撓撓頭,聽不明白。
這時上課鈴響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教授走進來,年紀應該不到三十,腿很長,皮膚很白,戴著眼鏡,穿著白色西裝。她也沒拿書,開始講華夏的文學史,聲音很悅耳。
陳凡跟著聽課,說:「教授這麼年輕嗎?」
旁邊坐著一個男生,他說:「哥們看著眼生啊,專門來蹭白教授課的吧?」
陳凡沒否認。
向尊:「這位白教授好漂亮啊,講課也厲害,我怎麼沒聽說過?」
那學生說:「沒聽說過正常,我才第二次聽她的課,聽說剛調來的。」
白教授的目光,時不時會掃一眼洪洋,顯然她對洪洋十分感興趣。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陳凡,然後她看向陳凡的次數,明顯比看洪洋的更多,到後來她甚至已經不怎麼看洪洋了。
陳凡低下頭,隨便拿起一本書翻看,眼睛瞟向窗外,秋風正起,銀杏樹葉紛紛而落。
白教授:「那位最後一排的同學,我們剛剛聊到了古代的七言絕句。請你以秋天為題,當場作一首七言絕句。」
陳凡很尷尬,他哪裡會寫詩,正想著要不要胡亂寫一首。向尊用手機,找AI寫了一首,然後放在桌上。
陳凡掃了一眼,感覺AI寫的也很一般,但思索片刻似乎也沒想到更好的,略微沉吟後便念了出來,說:「銀杏飄金過講廊,忽聞清喚似春陽。西風漫捲書頁動,卻道天涼添衣裳。」
白教授:「嗯,倒還算工整,只是意境差點意思,倒像是打油詩。」
陳凡坐下,吐了口氣,對向尊說:「什麼破AI,寫這種破詩。」
向尊:「免費的,能寫出來就不錯的。」
一節課結束,同學們紛紛起身,陳凡也往外走。
出了教室,才發現白教授就在門口站著,她笑著問:「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陳凡連忙說:「教授好,我是陳凡,是來蹭課的。」
白教授看看他,又看看向尊,說:「能不能幫我個忙?我辦公室的燈壞了,你們幫我看看哪裡出了問題。」
陳凡向尊眼珠一轉,立刻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疼,要去洗手間……」說完就跑了。
陳凡也想找個理由不過去,白教授已經往前走了,道:「有勞你了,陳同學。」
這位白教授走路的姿態很好看,很有美感,陳凡的眼睛不禁落在了她的臀腰上面。
來到了辦公室,陳凡一進門,這位白教授突然轉身,右手如劍,刺向陳凡的咽喉。
陳凡平移半米,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教授,道:「教授這是做什麼?」
白教授收手,笑道:「試一試你的反應,看來你修為不弱。我已經很久沒碰到像你這樣血脈純粹的人了,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