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拉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
這可是自己送上門的,可不是她招事惹事啊!
姚舒拉最不怕的就是和人家動嘴皮子了,更何況還是這種明顯就像找事的人!
既然送上門找罵,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姚舒拉拍拍還趴在自己懷裡小天天的屁股,然後轉手把小天天放到了雷書記的懷裡。
「抱著!」
說完這兩個字,姚舒拉就擼起袖子上前了。
雷書記嚇了一跳,趕緊將小天天抱好。
小天天呢,也有點不習慣雷書記的懷抱,一邊抽噎一邊扭過頭看著姚舒拉。
田蕾的媽看著姚舒拉這樣,也將兩個孫子拉到了身後。
「呦,怎麼著?還想跟我動手不成嗎?
我就說你算個什麼東西怎麼了?你不就是個看孩子的嗎?
挑撥離間的事情不都是你做的嗎?」田蕾媽扯著嗓子喊道。
坐在沙發上不動的田蕾一句話都沒說。
雷書記的臉色倒是變了變。
姚舒拉一點都不生氣。
「那是,誰能和大娘你比啊,你當然是個東西了,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東西該怎麼歸類。
是讓大傢伙供著呢,還是說隨便拾掇拾掇當垃圾給扔了。
大娘,您晚點而可別出門。
再稍微晚點,那收垃圾的就來了,別再一個不小心把你給一起收走了就不好了。」姚舒拉不緊不慢的說道。
田蕾媽一聽,這是在罵自己是垃圾……
「你這個小婊砸,敢這麼和我說話?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田蕾媽立刻也擼起衣袖氣勢洶洶的看著姚舒拉。
雷書記的臉色沉了下來。
姚舒拉還是不生氣,只是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出來。
「你想殺人嗎?你還當這是舊社會?書記的丈母娘就這種素質嗎?
大娘,你當著書記的面都這麼張牙舞爪的,書記不在的時候你都怎麼欺負老百姓啊!
是不是經常欺男霸女,魚肉鄉里啊!」姚舒拉問道。
雷書記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媽,注意你說的話,這裡不是菜市場,還有這麼多孩子在呢!」雷書記冷著聲音說道。
田蕾媽見雷書記臉色不好看,趕忙描補。
「不是,我就是話趕話,平時我不……」
「媽,說話注意點!注意你的身份!」田蕾的臉上也不好看了。
田蕾媽還沒來得及說話,姚舒拉又搶著開口了。
「沒錯,我是看孩子的,但我沒拿你的錢看孩子啊!
我拿的是天天的哥哥和爺爺給的錢看孩子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怎麼?你嫉妒人家給我那麼多錢幫著看孩子嗎?你也想掙這個錢是嗎?可惜啊,人家看不上你,也不放心你!
就你這樣的,要是讓你看著天天啊,天天估計都要餓死了!」
「你……你就這麼和長輩說話嗎?有娘生,沒爹養是不是?你家人是幹什麼的?」田蕾媽氣的眼睛都紅了。
「我爸叫姚國華,在機械廠上班,你去找他吧!」姚舒拉立刻把姚國華給推出來。
快去找他算帳,求之不得!
「你……」田蕾媽沒想到姚舒拉能這麼平靜。
看著雷書記臉色越來越差,田蕾媽也知道剛剛自己的反應大了一點,她趕忙緩和了一下語氣。
「都是小孩子之間玩鬧,打打鬧鬧的吵起來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你至於上綱上線的還要道歉嗎?
哄哄就是了,要是道歉,我來道歉,我不該帶著孩子來,我不該來伺候我閨女!
來,我給天天道歉,我要給天天磕一個不?」田蕾媽問道。
「別,大娘,你就這麼討厭天天嗎?
老人給小孩磕頭,這是要折小孩的壽的,你就這麼巴不得天天好啊!
還有,什麼叫小孩子之間玩鬧?
玩鬧有偷人家東西,搶人家東西的嗎?
在天天的家裡,兩個外面來的小孩把屬於天天的東西給偷了,然後還打了天天,又搶了天天的東西?
這是什麼行為?這不就是小偷和強盜行為嗎?
從小看老,大娘這是一點都不擔心啊! 」姚舒拉不客氣的說道。
「你胡說?這怎麼就是小偷和強盜了?自己家的東西……」田蕾媽還想反駁。
「不問自取就是偷!
不經過允許就去拿那就是搶劫。
東西是天天的,他們倆問過天天嗎?經過天天的允許了嗎?
沒有吧!這不是偷和搶是什麼?
還自己家的東西?大娘,你姓什麼啊,你孫子姓什麼啊!這怎麼就成了你們家呢!
跑到別人家裡來偷了別人家孩子的東西,打了別人家的孩子,這不是強盜是什麼?
道歉是最輕的,要是大一點,那是要進大獄呢!」姚舒拉繼續反問。
「這……這是我閨女家,那就是我們家,我們憑什麼不能來?」田蕾媽急了。
「你們家?那這還是天天的家呢!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天天來這個家比你們都早。
你們這麼欺負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不就是看著天天的媽媽沒了,雷書記又忙,顧不上天天。
你們就想著欺負天天,反正他小,被欺負了只會告狀。
雷書記呢,經常不在家,天天連個告狀的地方都沒有,時間長了,就能把天天趕出去了是不是?
大娘,你這心可真夠黑的啊,把自己的孫子養壞了,成了又偷又搶的壞人不說,還要把天天給趕出去。
你這到底安的什麼心啊!」
姚舒拉的話讓屋裡的幾個大人都變了臉色。
雷書記看了田蕾一眼,又看了田蕾媽一眼,眼裡的情緒讓這兩人都看不明白。
田蕾趕忙就站起來了。
「老雷,你別聽她胡說,我媽就是有口無心……」
「還有,大娘,你一開始說我挑撥離間的,我怎麼挑撥離間了?我說你什麼了嗎?
你不能什麼都沒看到,就信口雌黃吧!
講話要有證據的,你可是書記的丈母娘,可不能這麼污人清白的啊!」姚舒拉搶過話頭。
「你怎麼沒有挑撥裡間?
你借著看孩子的機會挑撥孩子和家裡人不親,還哄著孩子把東西往外面拿!
這不都是你乾的嗎?」田蕾媽立刻說道。
姚舒拉笑了笑,終於把這些話給套出來了啊!
「大娘,你第一次來雷書記家裡,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啊!」姚舒拉笑眯眯的問道。
田蕾媽……
田蕾臉色大變。
雷書記也明白了。
這些話應該都是田蕾在她媽面前說的,要不然家裡的這些事情一個外人是怎麼可能知道的。
「大娘,首先我要和你說的是,天天拿的東西是他爺爺專門讓人帶給他的。
怎麼處置是他自己的事情,別人再怎麼眼饞都沒用。
第二,我是受了別人的委託看著天天的,只要天天受欺負了我就要護著他。
所以,你那些胡攪蠻纏的手段對我沒用。
我看你就像是看前街口那些沒事就喜歡嘀咕別人家事情的老大媽一樣,你算個屁啊!
第三,你有空管管自家孫子又偷又搶的事情,別什麼事情都想插一槓子。
你家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說完,姚舒拉又看向她身後的那倆個小的。
「出來道歉!不道歉我立刻去派出所報案,說你們又偷又搶!」
兩小孩被這麼一嚇,立刻就探出腦袋。
「對不起!」
姚舒拉哼了一聲,從雷書記懷裡抱過小天天就準備小天天的屋子,
「雷書記,您是不是要給滬市的爺爺打個電話,問下天天以前哭背過氣的時候吃的什麼藥啊!
我這不知道號碼,沒法打這個電話!」
雷書記明白姚舒拉的意思。
這個電話必須要打!